文/猫魔我有个朋友，身体残疾，终日坐轮椅，仅靠社区补贴生活。他口中总能讲出一些古怪故事，我常听。他父亲年轻时在东北生活，有个爱听故事的习惯，尤其对鬼婴故事感兴趣。说书先生讲，鬼婴有两种：一是母亲曾堕胎，胎儿灵魂未被阴间接纳，化为鬼胎。母亲再次堕胎时，两个鬼胎相互争斗，弱小者被强大者吞噬。之后母亲怀孕，鬼胎占据婴儿之身，令母亲精神失常，引发精神病。二是婴儿不该出生，是阴间小鬼犯法入轮回，或畜生魂魄误入人道。鬼婴初生最可怕，因为长相恐怖，没有眼睛，头生独角。一旦存在，会克尽身边亲人。因此，鬼婴诞生之时，往往会被杀死，并进行驱鬼仪式。鬼婴天生无眼，若存活，会寻找好的眼睛。他父亲曾问说书先生，这故事真伪如何？先生答，信则为真，不信则为假，最好别碰。不久，村里来了个乞丐，乞丐带一只黑狗，常与狗分享食物。下大雨时，他父亲请乞丐避雨，并收养了黑狗。某日，他父亲发现黑狗对着爷爷狂吠。爷爷口中念念有词，黑狗也异常狂躁。父亲拴好狗，扶爷爷回房。询问得知，爷爷在路上看到一个长相可怕的婴儿，被众人围住。婴儿尖嘴獠牙，少了一只眼睛。婴儿咬伤接生婆，父母吓得摔死婴儿，埋于山中，却不知被野狗叼走。爷爷感到不对，正要离开，突然听到了孩子笑声。他问旁人是否听到笑声，众人笑其胆小。然而，只有他听到了。爷爷害怕逃走，途中又听到了笑声。父亲安抚爷爷后，发现爷爷玩着两颗珠子，走近一看，大惊失色。原来两颗珠子是人眼，而爷爷眼中空洞。突然，院子传来黑狗挣断铁链的声音，黑狗扑向爷爷，咬断了其颈。父亲看着爷爷倒在血泊中，流出黑色血液。黑狗双眼失明，摇尾巴倒地。父亲想起鬼婴故事，明白爷爷遭受诅咒。父亲带着他连夜逃离，逃到山东。我疑惑地问是否真实，他笑笑，继续讲述。长大后，父亲突然去世，死相诡异，手插进眼眶内，握着两颗人眼。我听后毛骨悚然，他却无动于衷，继续说下去。父亲下葬，无墓碑。某日，他从楼上摔下，腿骨折。我问他是否真实，他伸出手让我看。手心中有两颗东西，借着昏暗的灯光，发现是人眼。他眼窝深陷，与我所见惊人相似。（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