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完结)
一场同学聚会后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我大学时期暗恋三年的男神当年也喜欢我!
若不是亲口从陈岩口中听说段昇酒后抱着酒瓶喊我名字,还亮出了聊天截图证据,我是万万不敢相信这种离奇的说法。
不过从陈岩口中说出的话可信度是很高的,他跟段昇同届,大学时关系挺要好,这次是陪着女朋友参加我们的同学聚会。
不知怎么的就聊到段昇,冷不丁地爆出一个大家都想不到瓜。
正在埋头啃西瓜的我一脸懵逼,万万没有想到,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我讪笑着让他别开玩笑,段昇是谁,绝对的高岭之花,毫不夸张的说当年段同学以绝对的优势占领学校贴吧榜首。
帖子下面舔颜表白的不计其数,但段昇愣是没有分出一点心神关注,全心投在专业和各种比赛上。
大学时的我不懂事,肖想玷污这朵高山白莲,死皮赖脸的往人家跟前凑。
他打球我就在旁边偷看,他去图书馆学习我就坐一个桌上玩俄罗斯方块,他吃饭我就坐对面装淑女。
终于,在我坚持不懈的刷脸模式下,一个普普通通的午后,闷头吃饭的段昇抬起头来,看着我欲言又止。
“同学,看你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当时的我差点老泪纵横,围着转了半个月你可算发现我眼熟了。
后来我们如愿加了微信,也有些简单的交集,平时聊天也基本上都围绕着吃饭上课睡觉这些无聊的话题。
而他的回答也总是寥寥几个字。
“嗯。”
“吃了。”
“好。”
整整三年,我跟段昇最亲密的一次接触是有一次我参加志愿活动崴了脚,段昇给我背到了宿舍楼下。
那次我差点以为我们之间还是有一点可能的,但现实是仅此而已。
话说回来在得知这个秘密后我一夜没睡,有些飘飘然。我央着陈岩把聊天截图发给我,准备拿着证据找段昇对峙。
截图上是陈岩跟段昇的聊天内容。段昇隐晦的询问陈岩我是不是谈恋爱了,陈岩说了一通我也听不明白的乱七八糟的,什么小白脸,吃饭什么的。
时间太久远,问他他也记不清楚了,后面陈岩反应过来问道,你是不是对郁言有意思?
然后!下面明晃晃印着一个大字,“嗯。”
白图黑字,真情实感,我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段昇呀段昇,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被我捏住了小辫子。
是的,我兴奋不是因为与当年的男神两情相悦,而是,我终于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捏住段昇的小辫子在公司里作威作福。
因为…当年的男神成了我现在的上司。
刚进公司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心情跟现在一样汹涌澎湃,不同的是当时年龄还小,不懂资本主义压迫的残酷。
一本正经幻想着跟段昇再续前缘你侬我侬,现在回想起来,我实在是太嫩了。
实际上,进公司半年以来,我与段昇的会面不是在会议室里听报告,就是在办公室里挨批。
学霸到了职场上还是学霸,加班开会改方案对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而我就不同了,我好吃懒做,没有上进心,能五点走绝对不拖到五点半。
因为这个还被段昇当众批过,我虽然脸皮厚但也受不住被曾经的男神当众批评啊。
不仅如此,段昇还假以锻炼我的借口要求我陪着他加班,看着同事纷纷甩下工作走人,我心里那个恨哪。
段昇这个臭王八蛋,丝毫不顾及我们之前的交情,以上司的身份压迫我这种刚刚出入社会的小可怜,简直毫无人性。
“想什么呢,不想早点回去了?”
走神被段昇发现,我不服气地瞪着眼前放大的俊脸,虽然依旧帅的人神共愤,我却没有了当初的小鹿乱撞的心思。
如果想扼杀一段感情,你就去当他的下属,受支配的苦逼打工人是不可能爱上发号施令的老板的。
不过一想到手机里那张截图,我心情顿时舒畅了起来,段昇大学时候对我爱而不得,足够我吹好几年了。
想到这心中的小恶魔开始嘚瑟,加班就加班吧,看我回去怎么拆穿你的小秘密。
好不容易应付完手上的工作,临走时我没忘记嘱咐段昇一句。
“回去记得看消息啊。”
段昇皱眉,一脸你又要搞什么花样的表情。
确实也不怪段昇怀疑我,这段时间我为了逃避加班跟他斗智斗勇,可谓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段昇的私人微信跟工作是一起的,我点开聊天界面,突然有点怂。
我大学毕业后跟段昇有三年没有联系,再见面突然变成了上司跟下属的关系。
这下提起往事,我还有点心虚,毕竟当初是我先招惹的他。
出于怀旧的心理我翻出了A大当年的贴吧,这么多年过去了,A大的风云人物早已换了千秋。但有心去找的话还能能找出不少段昇相关的帖子。
有个人气比较高的帖子,楼主附上了一张图,拍的食堂里段昇端着餐盘排队打饭。
照片里周围环境十分杂乱拥挤,男孩高挑的身材和过分精致的侧脸在其中格外显眼。
下面的评论也都是齐齐的夸赞,上天怎么会如此优待一个人。
又往下扒拉了一下,其中有个不起眼的评论引起了我的注意,
有个人问,“段昇后面那女的是金融系的郁言吗?”
“肯定是了,段昇最大的舔狗之一。”
我TM,你才是舔狗,你全家都是舔狗。
更可气的是这条回答居然还有十几个点赞。
我愤愤不平的返回原贴,放大看那张图果然在右下角找到了自己。
脸色一黑,刚刚对少年段昇的那一点心动瞬间消失殆尽,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与段昇的聊天界面,毫不犹豫的将聊天截图发了过去。
还很不要脸的问了句“你是不是喜欢我”。
那边久久没有回我。
不说话就是默认,解释就是掩饰。
想到段昇心虚慌乱时的样子我心情少有的舒畅,以至于晚上睡得太好导致第二天上班迟到了。
我匆匆忙忙跑到公司,小杨一脸同情的看着我,“总监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我心里有些打鼓,毕竟我见识过段昇骂人的样子,不带一句脏话,却给人纯纯的压迫感。
“进。”
推门看到段昇正在处理工作,没正眼瞧我,于是我决定先发制人,自我检讨,不给他批评我的机会。
“总监我昨天半夜拉肚子,睡得比较晚,今早就没听见闹钟声,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迟到就是我不对,什么借口都是虚的,刚来的路上我已经深刻地反省了自己这种行为,简直没有把工作放在心上,不可原谅,可耻。”
“我保证买一个声音大点的闹钟,下次绝对不会再犯!”
先卖一波可怜然后再自我反省最后做出保证。这波操作我自己听了都拍案叫绝,看他还怎么刁难我。
段昇总算从电脑前抬起头来,漆黑的瞳孔晦暗不明地看着我,问道。
“我有那么可怕?”
忽略我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他接着说。
“找你来是说一下昨天这个产品方案的事,整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市场部分可以再跟杨峰他们讨论一下。”
随后又顿了顿,“PPT制作有很大进步。”
我瞪大了双眼,仔细看了眼自己随意敷衍的花花绿绿的PPT,有进步?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脑子晕乎乎的,有些不可置信,段昇今天吃错药了?上班迟到不仅没挨批还莫名其妙得了一顿夸奖。
“小杨,你有没有觉得总监今天怪怪的。”我忍不住跟杨峰吐槽。
“怪?没有吧。不过总监今天心情应该不错,咱们这组的方案改了几次就让过了。”
关于段昇为什么心情好这件事谁也没理出个所以然来,直到我看到手机里那条跟几年前没有差别的回复。
“嗯。”
!!!
消息是晚上十二点多回的,那时我已经睡着了,早上又因为迟到一直没来得及看消息。
万万没想到,段昇真的喜欢我,并且非常直白的承认了这件事,甚至都没有加“曾经”这两个字。
那是不是代表…他现在还是喜欢我的。
震惊之余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平心而论,除了加班这件事,段昇作为上司来说待我确实不错,毕竟没有一个总监会看着新人的每日工作,还不厌其烦的加以纠正和教导。
小杨他们也总说我是唯一一个敢在老虎身上拔毛的,真的不是因为段昇对我太纵容了吗。
思及此,忽然感觉段昇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如果他跟我表白的话我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但没有想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周末跟徐微微一起逛街,冷不丁在一个餐馆发现段昇,貌似对面还坐着一个女孩子。
我不可置信的拉着微微趴在玻璃窗上偷看。我去,真的是跟我们一般大女孩子,长的还挺漂亮的,笑起来很甜美。
不知怎么的,女孩明媚的笑容刺的我心里有些不爽,默默骂了段昇一句渣男。
我有个毛病,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报复性消费。在我拎着两手购物袋欲踏进一家新的店铺的时候,徐微微终于拦住了我。
“你疯啦,抬头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店。是咱们这种阶层的人能进的吗?”
我忽然反应过来,看着自己满满当当的双手,欲哭无泪。
“你怎么不早点拦着我,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看你一副为情所伤的样子,我哪敢拦着你啊,咱也别退了,就当是给自己的安慰。”
为情所困?怎么可能。
我只不过是恼怒段昇嘴上说喜欢我背地里却跟别的女孩子约会。
这种不爽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周一上班。
照常的周一例会,段昇总结一周的工作,声音清润悦耳,节奏恰到好处,我却一点都不想听,甚至想捂住耳朵。
“郁言,你有什么看法?”
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没有看法。”
段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而去问其他人。
中午的时候同事安娜凑过来寒暄,“郁言你今天不对劲啊。”
“怎么不对劲?”
“感觉你对总监有意见。”
我一愣,女人的直觉这么准的吗?
“我不是一向都对他都有意见吗?”
“今天感觉不一样。”安娜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转身回到自己位置上。
晚上下班时间一到我就赶忙收拾东西走人,不料一只脚都已经踏入电梯了还是被叫住。
“郁言。”
我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有事吗总监。”
男人叹了口气,“肚子还没好吗,不舒服可以跟我请假的。”
…
最终段昇以我是病号为由坚持要送我回家,尽管我反复强调自己身体健康。
车里气氛有些奇怪,我想了想还是问出来他回复我那条消息什么意思。
他沉默了一下,答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瞬间有些脸热,这算是表白吗。
“段昇同学。”
“嗯?”
“我昨天在四海路看见你了,跟一个女生吃饭。”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随即笑出来,“这是吃醋的意思吗?”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好奇。一向不解风情的段大总监居然也会跟女孩子约会,真是少见。”
“那天是跟我妈一起出来的,没有想到还有个女生。”
心里那一点郁结瞬间散去,以至于下车的时候我还心情很好地问了句,“要不要上去坐坐。”
段昇眼神暗了暗,然后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临走还扔下一句,“女孩子不要随便邀请男人去自己家。”
我这才后知后觉这句话里蕴含的深意,老脸一红,飞速跑了回去。
那天坦白之后,段昇待我的态度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没有任何优待。
而我却不同了,知道他心意后总是有意无意勾引他,想要打破男人冷静自制的面具。
这天同事都走了,我主动留下来加班,假装忙碌着手上的事情,眼睛偷偷往段昇办公室瞟。
我知道他还没走。
抱着文件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段昇确实还在处理工作,见我进来有些惊讶。
“怎么今天还没走?”
“今天开会说的那个项目我有些地方不明白。”
他接过我手里的资料,“哪不明白?”
我双手搭在办公桌边缘,身体故意前倾,手指装模作样的在文件上指出几处。
段昇起初还在认真地给我讲解,一抬头耳尖迅速泛红,话音戛然而止。我心里暗笑,面上却一脸无辜:“怎么了?”
清咳一声,段昇把位置让出来给我坐着,他在旁边一本正经的讲,我一本正经的听,只是偶尔“不经意的”触碰到他的手臂、指尖。
喉结滚动了一下,段昇直起身清了清嗓子,“今天就到这里吧,不明白的明天再说。”
看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身影,我心中无比的畅快,哼,小样儿。
就在我感觉自己已经把段昇拿捏了的时候,公司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贵妇打扮的女人火急火燎的推门,一进来就四处张望着什么。
“这位女士您找谁?”
她没应,自顾自的扫视着办公区,看向我这边的时候忽然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亲热的握着我的手。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家是哪的?今年多大了?”
一连串的问题把我问的有点懵,但念着对方是长辈,我还是一一回答了。
“那你有对象了吗?”
阿姨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的我非常不自在,默默的抽回双手,如实答道:“暂时还没有。”
同事们面面相觑,一脸看戏的表情。阿姨正要继续她的灵魂拷问,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妈,你怎么来了?”段昇一脸无奈的把段妈妈从我身边拉开。
“哎呀,你别管我,自己干你的活去。”段妈妈不满意的甩开段昇的手继而笑容满面的看着我,赤裸裸的眼神看的我脸颊烧红。
“妈,你在这大家怎么工作啊,有什么事我下班跟你说。”
“你说的啊,这次可不许瞒着我”
段昇只得一顿保证,好不容易才哄走了这尊大佛。
段妈妈走时还热心的跟我告别,“小言同学,咱们下次再见啊。”
这波操作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没想到段昇这么刻板的一个人居然有个这么跳脱的妈妈,不过刚才段妈妈那态度有点像…挑儿媳?
下班的时候段昇还为此跟我道了个歉,“我妈就那性格,没吓到你吧。”
“没有,段妈妈很可爱。”确实可爱,风风火火的小女孩性子,跟她相处会很有意思吧。
段昇笑笑,看着我若有所思,“你们在一起肯定很聊的来。”
聊的来?是指婆媳关系和睦吗?我不要脸的想着,如果有个这样的婆婆确实不错。
想着想着突然有点沮丧,要不说段昇沉得住气呢,妈妈都找儿媳找到公司里来了,他还是不肯跟我告白,真真的是应证了一句话: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公司团建的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发现,我跟段昇睡了。
坐在床上,两人都有点懵。昨晚战况似乎有点激烈,二人未着寸缕的身上都多了些奇奇怪怪的痕迹。
我捂紧被子率先开口,“昨晚…我喝多了。”
男人听后眉头一皱,脸色迅速沉下来,“什么意思,你不想负责吗?”
什么情况?搞得好像我是那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男似的。不过昨晚确实是我先勾引的他,这点确实是我不对。
于是心一横,“那既然睡都睡了就交往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
段昇深深地盯着我看了会,随即扶着我的肩膀转过来,四目相对时,我看到他明亮的眼睛里有点点星光。
“你认真的?”
这是我头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段昇对我的爱意,温暖,炽热,毫无保留。
被蛊惑了一样,我直视他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瞬间腰间一紧,我重新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我是不是可以对自己女朋友为所欲为?”男人话语中溢满笑意。
反抗无效,结束后身上又多了些不可描述的痕迹。气的我咬牙切齿,狗男人,就是馋我的身子。
隔天回公司的时候小杨一脸兴奋的跟我八卦。
“小言言,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我狐疑,“什么?”
小杨神神秘秘的看了眼四周,悄声说道:“我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段总监有女朋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消息传这么快吗?
还没想明白,小杨一脸得意的问我:“你知道我怎么发现的吗?”
“刚去交材料的时候,我发现了段总监脖子上的吻痕。而且,我进去的时候,他居然在发呆,你什么时候见总监在工作时间走神过。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那绝对是谈恋爱的症状。”
我尴尬的笑笑,随意附和道,“真的吗?段昇这种毫无情调的人也会有女朋友吗?”
“可不嘛,我们就说总监女朋友绝对很惨。你看他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扎在工作里,哪有时间陪对象。”
“……”我就是那个惨惨。
“诶?小言言,这么热的天你领口扣子系那么紧不热吗?”
“不热不热 ”
正欲说点什么掩饰一下,余光里忽然映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朝着小杨挤眉弄眼,奈何他没有接收到信号,转身继续跟其他同事八卦。
他们说总监刻板、无趣,怎么可能会有女朋友。我憋着笑看段昇的脸色一寸寸转阴,幽灵般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
“给你们发工资是让你们在这八卦的吗,是不是太闲了?”
杨峰吓得脸都白了,规规矩矩的坐好。
“噗嗤…”我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被男人幽怨地横了一眼。
晚上我自觉等段昇一起回家,这是我们约好的。段昇说,男朋友就要履行男朋友的职责,以后下班都要送我回家。
我深刻怀疑这副说辞只是为了更好地压榨我。等了半个钟,其他人都走光了,段昇这才慢条斯理的出来,很自然的牵起我的手,“走吧,小言言。”
一阵恶寒,“别这么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杨峰可以这么叫,我不行吗?”
这个幼稚的男人。
“好,可以,你想叫啥叫啥。”
到了小区楼下,段昇很熟练的帮我拉开车门,大有跟我一起回家的架势。
“你跟过来干什么?”
他挑了挑眉,“上次不是邀请我上去坐坐?”
我脑子飞快的旋转,今天出门的时候扔在沙发上的衣服没有收,还有茶几上的泡面盒子好像也没有扔,垃圾?也没有倒。
“要不下次吧,下次…”
话还没说完,保安大爷就热心的放段昇进去了。
大爷认识我,笑眯眯地跟我寒暄,“小言找男朋友了啊,小伙子不错,长得俊,看着也靠谱。”
我尴尬地笑笑,反倒是段昇一副东道主的样子。
“大爷您过奖了,下次跟您聊,我先带言言进去了啊。”
我掐了掐他的胳膊,翻了个白眼,“以前没见你嘴这么甜。”
最终为了维护我整洁爱干净的形象,我不得已把段昇关在门口五分钟,飞速收拾了一下屋子,满头大汗的去给他开门。
“进来吧。”
段昇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进屋跟领导视察一样四处转了一圈,还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完了吗?”
“不错,五分钟收拾成这样子。”
“呵,我本来就是个爱干净的宝宝。看完了我们好好聊一下。”
段昇见我难得认真起来,端端正正地往沙发上一坐,“聊什么?”
我一脸严肃,别人的恋爱都是从一束鲜花开始,从一个深情的告白开始。我这算什么,从一夜乱性开始?
“我觉得咱们这恋爱谈的少了个步骤。”
“什么步骤?见家长?改天我去拜访一下你父母。”
“什么见家长啊,你想得美。就是…你不觉得咱们在一起的有点草率吗,缺了点什么。”
我抱着茶几上焉掉的郁金香疯狂的暗示,
段昇沉吟了一下,“母亲节要到了?”。
扔给他一个大白眼,这什么脑回路。
我愤愤的放下花瓶,直接耍赖,“反正我不管,你没追过我,这样显得我很随便的样子。”
“……”
“我追你你就会答应吗?”
此时不作,更待何时。
“看你表现吧。”
段昇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规规矩矩开启了他的追妻之路,虽然方式有些一言难尽。
基本上我们的一天的消息往来是这样的。
早上8点。
段:早安,今日温度23~30℃,东南风三级,紫外线强度中级,记得多喝水,注意防晒哦。
我:……
中午休息。
段:今天的工作完成的很棒,早会提出的问题很有建设性意义。
我:……谢谢夸奖。
下午茶时间。
段:每日情话——遇到可爱的你,生活一下子不艰难了,街道也好,晚风也罢,都很甜。
我:你也很甜。
下班。
段:让我送你回家吧,我亲爱的公主殿下。
我:呕,你好油。
…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实在忍不住问他,“你觉得你表现的怎么样?”
“非常不错。”段昇一脸得意,“精准的把握了女生追求细节的心理,每个时间点都是精心设计的。怎么,你不喜欢吗?”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我也非常真诚的点了点头。
“不过…没有什么实际行动上的表现吗。”
我指的是比如说升职加薪啊,工作上的偏袒什么的。
“有。”男人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嘴角被印上一个轻柔的吻,男人笑得一脸温柔。
“郁言女士,周末可以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救命,我被撩到了。如此绅士的邀请配上这样一张妖孽的脸,试问谁不会心动。
我难得羞涩,“可以。”
周末,段昇先接我去了趟超市。
“我们要自己做饭?”看着满满当当的推车我突然反应过来。
“对,去我家做给你吃。”
心里涌出一丝甜蜜,拜托,会做饭的的男人真的很酷好不好。
段昇的住处明显比我家大,收拾的也更加明亮整洁。
我们二人带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段昇掌勺,我在旁边洗洗菜打打下手什么的,看着段昇娴熟的颠勺动作,我心下痒痒。
“让我试试。”
接过锅铲,兴致勃勃地来了两下,不处所料的颠飞出去了,坏了一锅煎蛋。
“我就知道。”段昇一脸淡定的重新打入两个鸡蛋,“好啦,玩够了去客厅等我。”
“我不,我在这给你帮忙。”
“别给我捣乱就不错了。”
不捣乱是不可能的。
我的禁欲系男神沾染了烟火气,从天上跌入人间。叫我心中满满涨涨的,说不清的满足。
菜都准备好了,我没事干,就盯着段昇看。从下往上,精壮的腰身,线条流畅的手臂,性感的喉结,棱角分明的脸庞。
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想到当初大家对他的评价,高岭之花,人间尤物。
啧,这么个极品帅哥就在我面前,怎么可以不把握机会。
于是我不安分的手绕到专注炒菜的男人身后,一把搂住他的腰身,还像个老流氓似的摸了两下。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有腹肌,力量感十足。
感觉到段昇身体突然一僵,“别闹。”
声音喑哑低沉,听的我耳朵痒痒。
“不闹,就这么抱着不打扰你。”
段昇长叹一口气,“你这样我没有办法专心做饭。”男人耳尖不知何时爬上红晕,可爱的想让人一口咬掉。
“好吧,等会再宠幸你。”
占到便宜的我心情非常愉悦,朝他吹了声长长的口哨才松开手离开厨房。
平心而论段昇的厨艺不错,色香味俱全,就是那碗番茄炖牛肉有点咸。
“不赖我,谁让你突然抱我一下,手一抖盐就放多了。”
我心中暗笑,原来这么不禁逗吗。
酒足饭饱思那啥。
尤其是今夜气氛实在太好,我又喝了点红酒,愈发管不住自己的色性。
此时我双手撑在餐桌上,以一个壁咚的姿势圈住段昇。
“吻我。”
段昇眼神黯了下来,盯着我看了几秒,俊脸压下来,一个长达三分钟的吻亲的我喘不过气来。
一吻下来,我眼里盈满水汽,欲望瞬间充上大脑。
我迫切的想要解开段昇衬衫扣子,却被段昇制住,“不合适,不是还没追到手?”
“……”
都这个时候了哪管那么多。
“又不是第一次了。”
男人还是不动,一脸无奈。
“真不要?”我勾着段昇的小腿摩擦了一下,轻笑,“它硌到我了。”
男人睫毛轻颤,眼里的克制勾的我越发心动。
“言言,别乱动。”
我终于泄气,这男人,任凭我怎么挑逗都无动于衷。
最后两人只得盖着被子纯聊天。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这是我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如果不是那次同学聚会偶然得知,恐怕这种事他得憋在心里一辈子。
“很早了。”
“多早?”
“记不清了。一开始是觉得咱俩好有缘分,经常在学校里碰到。”
淦!那是我拿钢筋牵来的缘分好吧。
“后来就慢慢习惯了身边有个咋咋呼呼的女生,杨峰他们说的没错,我刻板无趣,有你在会多了很多乐趣。”
感情喜欢我是因为我的搞笑女本性?
“难道不是因为我温柔善良聪明可爱善解人意吗?”
段昇没说话,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你自己看看这些品质你有吗?
这天过后,我们二人之间的感情肉眼可见的沸腾起来。
段昇仍然会搜罗着各种各样的花式情话分享给我,我也会在上班时间隔着一道门与他腻歪,偶尔假公济私借着送文件的名义与准男朋友温存片刻。
“郁言,你怎么去送个文件回来口红掉了那么多。”小杨一脸天真的问我。
我面不改色,“喝了杯咖啡。”
这天,我照常被段昇叫进办公室“谈话”。
推开门,他抱着一束很丑的大红玫瑰,向我告白。
“郁言女士,我终于在每天的5:20分攒够了52.0条情话,现在你可以做我女朋友了吗。”
莫名有点感动,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够满足你的仪式感,包容你的小任性,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段昇温柔地抹去我眼角的湿润,笑着抱着我打趣儿,“就这点出息?”
在这时温情的时刻,我不合时宜的想到一件事,“咱们公司允许办公室恋情吗?你还明目张胆的在办公室告白。”
“允许。我家的公司,我说了算。”
嗯?!我好像傍上了个富二代。
我眨巴着星星眼,瞬间一脸谄媚,“大佬求包养。”
大佬就是大佬,直接甩出一张卡,“工资卡。”
就这样,我掌握了老板的财政大权。从此吃饭也香了,加班也有干劲儿了。
一起进公司的小许心痛的指控我,“郁言,你变了,当初说好的一起上班摸鱼,你居然背着我偷偷卷起来了。”
“就是,你也不跟我们八卦了,我的快乐少了一半。”小杨也在边上附和。
我恨铁不成钢睨了他们一眼,悉心教导,“咱们这个年纪就是要好好搞事业,别天天想着偷懒。”
话音刚落,小杨突然惊恐的瞪大眼睛,“小言言,你不会被总监洗脑了吧,这语气怎么跟他那么像。”
“真的?”
众人齐齐点头。
我心满意足的想着,像就对了,这是资本家的通用话术。
没有想到,在我的带头作用下,小组的工作氛围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工作效率出奇的高。
我一度怀疑,我就是段昇用来刺激大家的那条鲶鱼。
不过没关系,干一份活拿两份工资,叫我天天加班也是没有问题的。
回去我偷偷查了一下段昇卡里的数额,震惊地嘴里能塞下一颗鹅蛋,一二三四五…好多个零。
一夜暴富是什么感觉,我躺在床上兴奋的睡不着,颤抖着手给闺蜜徐微微打了个电话。
“大半夜的。你最好是有什么大事?”那边带着怒气的声音沿着话筒传来。
“我一夜暴富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没睡醒?”
“真的。”我的声音还算平静。
电话那头又顿了片刻,一下子激动起来,“中彩票了?中了多少?”
“不是,我傍上大款了。”
“言言,咱们虽然穷但不能没有骨气。”
“是段昇。”
“啊!!!帅哥,我也可以,你去问一下他还有没有兄弟。”
段昇是独生子,但他有个侄子,小他六岁,不是亲的,但关系还挺好。
我眼睛发亮,“小侄子在哪上学?有女朋友了吗?”
段昇忽然一脸警惕,“问这个干嘛?”
我总不能说我那好姐妹馋你侄子吧。
“我有个弟弟,应该跟他差不多大。”
段昇眼神更加不对劲了,“弟弟?”
“是啊,微微的弟弟就是我弟弟。噢,差点忘了,周六不用等我吃饭了,微微这两天出差,让我帮忙去机场接一下徐州。”
“不许去。那么大个人不会自己打车过来吗。”
“人家也是初来乍到,我们做东道主的不得尽一下义务嘛。”
“那我陪你一起去。”
他非要跟来我也没有意见,还多了个免费司机。
周六,机场。
“郁言姐!”
徐川是个帅气的大男孩,这一嗓子叫的周围人频频看过去。
徐川不以为然,推着行李箱朝这边小跑过来,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就知道郁言姐肯定会来接我。”
“微微出差去了,估计明天晚上才能回来。你在这边玩几天啊。”
“开学还早呢,我准备多待几天。这位是?”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段昇率先回答道,“段昇,你姐夫。”
他伸出手来打招呼,却直接被徐川忽略。
“领证了吗,就姐夫。”
我没有想到徐川说话这么冲,忙出来打圆场。
“我男朋友,交往有段时间了。”
段昇也不在意,挑衅般地朝徐川一挑眉,牵着我走在前头。
徐川在后面喊,“郁言姐,箱子好重啊。”
“诶,别走这么快啊,小川提着箱子呢。”
“小川?”段昇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赶忙解释,“我跟着微微叫的。”
“郁言姐,明天周日你带我转转呗。”
“行啊”“不行。”我跟段昇同时答道。
“周日她要加班,没空。”
“你说加班就加班,刚我姐都说可以。”
“我是她老板,我说加班就加班。”
好欠扁啊。
直接堵的徐川哑口无言,一路垂头丧气,浑身上下都写满了郁闷。
我有些不忍心,瞅了一下段昇的脸色,弱弱地提议,“要不,咱们三一起去玩?”
那两虽然不太情愿,但也勉强答应了。
从机场出来,我们先把徐川送回微微的公寓,接下来车里就剩我跟段昇两个人。
我隐隐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段昇?”
不回我,得,还生气了。
一路上不管我怎么说话他都不搭理我,整个人气鼓鼓的,像个膨胀的河豚。
有点可爱,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想逗他。
到小区楼下的时候,我缠着男人的手臂故意嗲声嗲气的邀请,“段老板,要不要上楼坐坐?”
还是不理我。
恰巧守门的还是之前那个大爷,我故意大声哭诉着,“你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不要不理我呀。”
果然大爷听见了,一副过来人的口气,“小伙子,小情侣吵架要多沟通,冷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段昇紧绷的脸色裂开一道缝隙,还算礼貌的朝大爷点了点头。
我趁热打铁拉着他朝楼上走去,打开门直接将人抵在门板上,亲亲。
笑话,小情侣吵架没有一个吻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两个。
一直亲到两人呼吸急促,我才开口解释,“我小时候经常去找徐微微玩,所以就跟徐川熟悉,他也就是把我当姐姐。”
“他喜欢你。”段昇非常笃定的说出这句话。
“…不会的,就算是,那我也只是拿他当弟弟,我已经有你了呀。”
“大学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来找过你?”
大学?我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你们两还单独出去吃饭,还去了酒店。”段昇越说语气越幽怨。
“……”
经过他的一番提醒我终于想起来,当时徐川刚高中毕业,也是来这边玩,吃饭那次本来微微也在的,后来被导师叫回去改论文。
酒店…也是因为我送徐川去找住处,当时他差几天才成年,就用的我的身份证。
“还有想知道的吗,受气包段同学。”
段昇不说话,眉头紧锁,一副非常郁闷的样子。
半响,他突然伸手抱住我,头埋在我脖颈处,说话瓮声瓮气的,“要不是他,咱们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我突然理解了这句话里的意思。
大学时的我们互相喜欢,但谁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我误会他对我没感觉,他以为我有了男朋友,就此错过。
“没关系,现在还来得及。”
男人眼睛一亮,抱着我往卧室走去。
事实证明,不要挑战吃醋的男人。
事后,我累到手指都抬不起来,段昇依旧容光焕发,还有空跟我商量什么时候领证。
啊呸,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结婚了。
段昇慢悠悠的抬起我的右手,无名指上一个镶着钻的银圈异常醒目。
“你趁人之危。”我恼怒,连求婚都没有,就想骗我结婚。
“言言不想嫁给我吗?”
我还没有点头,我一百公里之外的老爹就已经坐不住了。
我还寻思这大早上谁扰人清梦呢,打开门一愣,是我亲爹。
淦!脑子瞬间清醒,想起来床上还藏着个穿大裤衩的男人,这让我爹见着不得给我腿打断。
半分钟,我溜进房间手舞足蹈地跟段昇表述事态的紧急。
一边飞速的扫视着房间内能藏人的地方,床底下?不行,他这身段应该挤不进去。
阳台上?床帘后面可以。
等我转过头来,段昇已经慢条斯理的换好衣服,欲开门出去。
这是揍嘛呀。
我紧张的拉住这不知死活的男人。
“我爸脾气不太好。”
他双手交叉抱臂,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来,“那你想怎么样,金屋藏娇啊。”
“谁在说话?”我爸耳朵还挺好。
完了藏不住了。
这边段昇听着声已经越过我径直走了出去,我在后面跟个鹌鹑一样颤颤巍巍地跟着。
两个男人一碰面,我感觉空气都凝结了几秒。
“伯父你好,我叫段昇,言言的男朋友。”
话音刚落,我爸常年面无表情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无声地转头看向我。
我只得硬着头皮解释,“交往三个月了,一直没跟你们说。”
“是不是要等到把孩子生了再通知我们一下。”
“伯父,您别怪言言,我们是打算就这几天去拜访您跟伯母的。绝对没有欺瞒的意思。”
“您也别担心,我跟言言都是奔着结婚去的,有什么问题你问我就好了。”
我在旁边帮腔,好不容易才哄着我爸坐下来聊。“你去旁边待着。”
我不敢违抗。老爷子早年当过兵,气质那块拿捏的死死的,他跟段昇面对面坐着,我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压迫感。
有些担忧的看了段昇一眼,他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
我离得远,听不清他们说话,心里却也挂念着,电视剧一集都没看进去。
想借着倒水的名义偷听一下,二人却非常默契地停了下来,段昇看着我吃瘪的样子憋着笑咳了一声。
两个男人的第一次照面没我想的那样剑拔弩张,反而搞得我才是那个局外人一样。
白担心了这么久,最后我爸冷着脸嘱咐了我一句,“周末带回来让你妈瞧瞧。”
虽然依旧面无表情,神色却缓和了许多。
这是…过关了的意思?
我激动的跟段昇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我爸这关过了我妈那里就不是问题了,依我妈那颜狗的德行恨不得分分钟给我户口本送出去。
老爹走后,我问段昇他俩都聊啥了,丫的这厮给我卖关子,死活不说。
但我猜应该是做了些丧权辱国的保证,不然照我爸那性子不可能这么快被搞定。
见了家长的段昇似乎心情很好,连下午跟徐川一起出去玩都格外的有耐心。
任劳任怨地担任我们的司机兼提款机。
逛到后面就连店员都称赞道,“你老公对你真好,对小舅子也大方。”
段昇不要脸地应了句,“爱屋及乌嘛。”
徐川脸色一下子绿了,看得段昇心情大好,挥手又给他买了两件衬衫。
周末回家的时候,我以为是简单的单方会面,没有想到是双方会谈。
两家的家长齐齐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已经来了有一会了。
段昇那边除了上次见过的阿姨,还有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跟段昇有三分相似。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用力掐了一下段昇大腿,“你爸妈也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他小声回答,“我也没想到我妈这么心急。”
我们进来的时候,气氛倒也没有那么僵硬,两方妈妈都是活泼好动的性格,将气氛炒的火热。
我拘谨地跟长辈们打了个招呼。
却发现他们根本没空搭理我们,两家正忙着给孩子想名字,就连我一向不善言辞的老爹也在发表他的意见。
这,有点太快了吧。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段爸爸和段妈妈才想着和我搭话,“我头一次见着这孩子就喜欢,没想到真成了,我这个开心哪。”
“我们家这小子别的不行疼人还是挺会的。亲家放心,不会委屈了你家姑娘的。”
我欲哭无泪,这都亲家了。
我妈也是,拉着段昇的手笑得一脸灿烂,就差把“满意”两个字写在头顶上了。
就这样两家人越过我跟段昇直接敲定了这门亲事。
结婚那晚段昇喝多了,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脸上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湿漉漉的。
拥着我轻轻的叫唤,“老婆。”
内心柔软的一塌糊涂。
偷偷拍下我们交握的手发了条朋友圈:我第一眼爱上的少年成了我的老公呀。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