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子曰：“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
【译文】
孔子说：“中上之资，可告以上道；中下之资，不可告以上道。”
【注释】
“中人”，此处指中人之资，即中等智慧，刘宝楠亦以为指“中智”。能闻一知一，即属中人之资。像“闻一以知二”（5.9）的子贡，即为“中人以上”。这里需要注意的是，“智慧”是“智力”与“悟性”的有机融合，其既非二者之一，亦非二者的简单相加。儒家之“智”，皆指“智慧”。
“语上”，指告以上道。“语”音“玉”，告诉、使知道；“上”，此处指上道，亦即高深的学问或道理。王肃亦曰：“上谓上智之所知也”。
“不可以”，非禁止之意，乃难为之意。
【评析】
人的资质有“上智”、“中人”、“下愚”之分。“上智”即“中人以上”，其为人颖悟，至少也能“闻一以知二”；“下愚”即“中人以下”，其为人愚钝，闻二亦难知其一。刘宝楠亦曰：“中人为中智，则上谓上智，下谓愚也”。冯梦龙曰：“天下惟「中人」最多”，这一论断符合统计学经验。
孔子主张“因材施教”，邢昺亦曰：“此章言授学之法，当称其才识也”。故对“上智”可语以“上道”，使“博学于文”（6.27），“下学而上达”（14.35）；对“下愚”则不可语以“上道”，只“约之以礼”即可。至于对“中人”，自然就要“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使其得以由“下”而“上”，循序渐进。
正因“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因此“上智”的言行，往往不易被其余多数人所接受和理解。比如，百多年来，孔子即受到世人的疯狂抹黑和诋毁；为变法而赴死的“戊戌六君子”曾遭观刑民众肆意侮辱；“拍环保公益广告”的导演贾樟柯也被胡同大爷大妈们阻止拍摄“咱们的雾霾”。此所以孔子曰：“民之于仁也，甚于水火”（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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