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战争中,人海战术的作用有多大?

现代战争中,人海战术的作用有多大?

为什么伊朗要使用人海战术发动十多次战役级别攻击?

1982年7月伊朗陆军越过两伊边界攻入伊拉克境内,标志着两伊战争进入伊朗进攻—伊拉克防御阶段。此期间双方主要地面交战集中在伊拉克南部地区,另外伊朗在两伊边界中线和北线也曾发起过较大规模的牵制性攻势,但伊朗在此阶段的核心目标是夺取伊拉克南部重镇巴士拉。为夺取巴士拉,伊朗自1982年7月起平均每年发动约3-4次大规模战役级进攻,但这些进攻无一例外都被伊拉克挫败。其中重要的原因在于伊朗反攻阶段空中力量的严重不足,以致于无法对进攻伊拉克的伊朗地面部队提供有效的支援。而伊朗地面部队则习惯于依靠革命卫队和巴斯基民兵的人海战术强行突破伊拉克的地面纵深防御,所以遭到了巨大的伤亡。

1984年后伊拉克凭借实力大幅加强的空军开始遂行频繁的“袭船战”,严重威胁到了伊朗在波斯湾的石油出口。为保卫以哈克岛(Kharg)和锡里岛(Siri)为核心的海上石油终端,伊朗被迫分兵防御,并从空军中抽调相当一部分力量用于应对伊拉克空军的海上袭船作战,从而进一步压缩了伊朗空军的战略选择空间。此阶段伊朗空军虽仍有少数对伊拉克腹地的进攻行动,但已经无法到达战役级规模且实施效果极为有限。到1986年2月伊朗发起“曙光8号”地面攻势前,伊朗在三年多的地面进攻作战行动均收效不大且损失惨重。这充分证明在强有力的空中力量缺席的情况下,单纯依靠以轻火力的步兵为主的陆军部队,仅凭其热情和勇气难以对敌方的拥有齐全火力配置和空中力量支援的大纵深防御体系实施突破性进攻。

1986年2月9日伊朗对伊拉克唯一的出海口——法奥半岛发起了蓄谋已久的大规模地面攻势。至12日伊朗地面部队全面夺取法奥半岛,伊拉克与波斯湾的海上联系至此被完全切断。法奥半岛对面的科威特和沙特阿拉伯也受到了严重的威胁。自1982年7月伊朗攻入伊拉克境内以来,伊拉克地面战场局势达到了战争期间最危急的程度。伊朗在夺取法奥半岛之后,便可以对伊拉克南部重镇巴士拉发起东、南两面夹击,萨达姆政权对此是绝对无法坐视的。为解决迫在眉睫的威胁,伊拉克必须立即反攻收复法奥半岛。1986年2月14日起伊拉克便开始大规模反攻。伊拉克不仅动用了其最精锐的共和国卫队警备师和其他特种部队,还出动空军的几乎全部战机进行进行了史无前例地大规模空袭作战。从14日-17日伊拉克空军共出动了1600余架次,达到了战争期间最高频度的出动率。在伊拉克空军的支援下,伊拉克陆军与伊朗地面部队进行了殊死较量,经过一周的血战收复了法奥半岛的四分之三。但但法奥港和周围100平方公里的土地仍然掌握在伊朗军队手中,而伊拉克最精锐的共和国卫队警备师在此战中也付出了近乎全军覆没的代价,两伊在法奥半岛开始呈现持久拉锯状态。为打破法奥战场的僵持状态,萨达姆命令伊拉克空军开辟新战场。1986年5月伊拉克在两伊边境中段发起了一次大规模进攻,夺取了伊朗边境重镇迈赫兰(Mehran),萨达姆希望通过夺取迈赫兰挽回在法奥半岛的损失。但很快伊朗方面于6月30日发起了“卡尔巴拉”1号攻势以重夺迈赫兰。伊拉克地面部队在伊朗军队的突袭下猝不及防,遂演变为全面溃败,导致了2个步兵旅、1个装甲旅和1支特种部队被全歼,迈赫兰再次被伊朗夺回。

两伊战争后期伊拉克空军对伊朗军队使用化学武器达到前所未有的规模。1986年伊拉克在抵御伊朗发起的“曙光8号”地面攻势中,不仅出动上千架次战机对伊拉克在法奥半岛的地面部队实施近距离空中支援,而且在作战中大量地使用了化学武器。自2月13日起伊拉克空军便连续数天在法奥半岛上空将大量的芥子气弹、光气弹和沙林榴弹等杀伤力巨大的化学毒剂投向伊朗士兵。截止至2月18日,在法奥半岛作战的伊朗士兵中共有8500人中毒,其中至少700人死亡,受伤者状况更是惨不忍睹。据一名被俘的伊拉克飞行员称,在法奥战役中他本人共投掷了4枚500公斤化学炸弹和6枚250公斤化学炸弹。据统计,伊拉克空军在法奥战役中共向伊朗阵地投掷了近300枚化学炸弹。1986-1988年期间,伊拉克为夺回法奥半岛使用了几乎所有可以使用的各种类型的化学武器,对在法奥半岛作战的伊朗地面部队造成了巨大的伤亡,使得伊朗军队在夺取法奥半岛后基本停滞不前,从而帮助伊拉克陆军顶住了两伊战争期间伊朗最后也是最强大的几次地面攻势。最后,在伊拉克空军高强度的化武攻击下,法奥半岛的伊朗地面部队在1988年4月中旬彻底崩溃。伊拉克陆军展开全线进攻,遂于1988年4月17日以闪电般的速度收复了丢失达2年之久的法奥半岛。由此可见,伊拉克在两伊战争后期大规模使用空中力量投放化学武器沉重地打击了伊朗的进攻势头,是伊朗军队在战争最后阶段全线溃败的直接原因。

1985年底伊朗空军从以色列获得的零备件(尤其是F-4战机的零备件)开始陆续到达,使得伊朗空军最终度过1984-1985年的低迷期并于1986年初重新开始对伊拉克发起大规模进攻。1986年2月伊朗空军对伊拉克发起代号“瓦法吉尔”行动,对伊拉克境内三个主要空军基地发起了空袭,在空袭中摧毁了大量伊拉克战斗机和直升机。伊朗空军F-4战机在此次空袭中使用了BL-755集束炸弹攻击了守卫伊拉克机场的地面部队并获得了不错的战果,但伊朗空军也有两架F-4重伤。在1986年3月的空战中,伊朗空军F-4战机王牌飞行员侯赛因·卡拉特巴里在击落一架伊拉克战机后被一架伊拉克米格25-PD战机发射导弹击落,所幸最后安全返回伊朗

进入1986年下半年后,双方空中力量交战的战场向波斯湾地区转移,两伊空军围绕袭船战展开激烈较量。1986年7月12日,一架伊朗F-4战机从布什尔空军基地起飞进入波斯湾上空后,发现一架伊拉克的“超级黄蜂”直升机正在攻击伊朗的阿尔·奥马耶石油钻井平台,于是发射了一枚AGM-65“小牛”空地导弹将其击落。随后一架伊拉克米格-23战机在赶来救援,后被伊朗空军一架F-14战机伏击并击落。此次空战可以充分说明伊朗空军在战争后期的困难处境,作为主力战机的F-4竟然要使用对地攻击用的“小牛”导弹攻击对方直升机,可见伊朗空军战机此时仍然十分缺乏空空导弹,这也是之前伊朗空军频繁将各种导弹改装为空空导弹的原因。伊朗空军在1986年8月11发起了最后一次成规模的作战,以4架F-4战机轰炸了巴格达南部的阿德·道拉炼油厂,随后伊朗空军因为一系列叛逃事件再次陷入低谷。1986年8至9月间,先后有一架F-4和F-14战机从伊朗叛逃伊拉克,这两架飞机被伊拉克军方交给美国后由后者检查并拆毁。由于受到一系列叛逃事件的影响,伊朗军方成了惊弓之鸟,竟于1986年10月将一架返航的伊朗战机误认为叛逃战机击落。由于伊朗空军在1986年8月后的低迷,伊拉克空军得以成功在1986年8月之10月多次远程奔袭伊朗在锡里岛的石油钻井平台,对伊朗的石油出口再次造成严重打击。而伊朗在1987年的最后一次大规模地面攻势“卡尔巴拉5”由于伊朗空军被美国情报支援下的伊拉克空军全面压制最终没能有效支援地面部队而遭到挫败。1987年2月,两架伊朗空军F-4战机从瓦达提机场起飞袭击伊拉克的H-2输油管道,在返航时遭遇两架伊拉克幻影F-1战机拦截,在空战中一架F-4战机被击落。随着1987年美国海军加大对波斯湾事务的介入,伊朗空军也开始和美国海军发生摩擦:1987年8月8日,一架伊朗空军F-4战机在波斯湾上空遭遇从美国海军“星座”号航母起飞的两架F-14战机,其中一架F-14战机向伊朗F-4发射了两枚AIM-7“麻雀”空空导弹,伊朗F-4战机被第一枚导弹击伤后成功避开第二枚导弹返航。伊朗空军F-4战机在1987年下半年面对伊拉克空军的频繁来袭和美国海军在波斯湾的干扰,通过积极应战不断给予有力的回击,但也使F-4战机的使用达到极限。而伊拉克空军在每次空袭任务中都付出了至少损失1名飞行员和1架飞机的代价,被迫暂时减缓出动频率。

1987年3月美国开始为科威特油轮护航后,美军在海湾和两伊军队均发生了一系列冲突,除了伊拉克飞机误击美国海军护卫舰“斯塔克”号事件以外,大部分冲突发生在美国海军和伊朗正规军海军以及革命卫队海军之间,双方主要作战集中在“布雷”和“排雷”上。“斯塔克”号事件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了1986-1987年间伊拉克空军“袭船作战”对象的扩大化。伊拉克用于攻击美舰的飞机经过反复调查最后发现竟然是一架经过改装后能够挂载两枚“飞鱼”导弹的法制“猎鹰”-50公务机。由此可以看出伊拉克空军为在最大限度上发动袭船战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斯塔克”号事件的经过大体如下:1987年5月17日美国海军护卫舰“斯塔克号”在紧贴伊拉克划定的海湾交战禁区线以外约3公里处巡弋,在当晚10点遭到一架不明伊拉克飞机先后发射两枚“飞鱼”反舰导弹。两枚导弹均击中舰体,导弹爆炸后产生的冲击波当场将舰上7名工作人员掀入大海,最后造成37人死亡,21人受伤。如不是舰长紧急下令往右舷舱室注水且第一枚“飞鱼”的战斗部未成功引爆,否则“斯塔克”号将成为两伊战争期间美国海军第一艘被击沉的军舰。在事故后的一系列调查中,美国情报部门一度认为袭击“斯塔克号”的伊拉克飞机是伊拉克空军经常用以执行袭船作战任务的幻影F-1战机,但是当时伊拉克所拥有的幻影F-1战机即使是最新的批次的幻影F-1EQ5也只能挂载一枚“飞鱼”导弹,而袭击“斯塔克”号的飞机是一次性发射了两枚“飞鱼”导弹。在伊拉克从法国获得的幻影F-1战机各个批次中,只有1987年下半年开始交付的幻影F1EQ6才开始能够挂载两枚“飞鱼”导弹,因此袭击“斯塔克号”的伊拉克飞机似乎并不是幻影战机。

直到两伊战争结束后,伊拉克方面才将事件的真相公开,袭击“斯塔克号”的伊拉克飞机实为一架经过法国技术人员改装后能够挂载幻影F-1战机雷达和火控系统以及两枚“飞鱼”导弹的法制“猎鹰”-50公务机。在两伊战争的袭船战中,伊拉克空军发现法制“飞鱼”导弹在攻击大型油轮时威力不足,一枚“飞鱼”导弹只能对大型油轮造成轻微的损害。因此伊拉克空军想法设法提高战机挂载“飞鱼”导弹的数量,这最终通过引进最新批次的幻影F-1EQ6和改装“猎鹰”-50公务机得到了解决。伊拉克空军之所以使用“猎鹰”-50公务机遂行袭船作战,其实也是当时条件所迫:1985年8月-12月伊拉克空军重创伊朗在哈克岛的石油终端后,伊朗将波斯湾的石油终端转移到了海湾南部霍尔木兹海峡附近的锡里岛。而锡里岛距离最近的伊拉克空军基地也有750公里,超出当时伊拉克所有飞机的作战半径,而伊拉克又不想让自己最新型的具有伙伴空中加油能力的幻影F-1EQ4和幻影F-1EQ5战机在未探明伊朗在锡里岛布防情况的条件下出击,因此迫切需要其他飞机对锡里岛进行预先空中侦查。此时伊拉克情报部门通过向伊拉克空军提供了一架法制“猎鹰”-50公务机解决了燃眉之急。“猎鹰”-50在加装电子照相侦查设备后便伪装成民用飞机沿波斯湾上空从安曼到孟买的航线飞行,最后顺利地对锡里岛进行了多次侦查。“猎鹰”-50提供的情报使得伊拉克空军得以在1986年8月12日成功袭击锡里岛。1987年以后,伊拉克空军在无法立即得到最新批次的幻影F-1EQ6战机的情况下,通过法国技术人员的紧急改装使这架“猎鹰”-50公务机具备了挂载两枚“飞鱼”导弹的能力,并由伊拉克经验最丰富的幻影战机飞行员驾驶,然而这架飞机首战便发生了误击美舰的事故。为避免事态扩大,伊拉克方面对该机严格保密,再也没有用于袭击波斯湾的船只。而美方向伊拉克提出的质问该机飞行员的要求也最终不了了之。

“斯塔克”号事件是美国军事力量深度介入两伊战争和伊拉克空军无差别“袭船战”共同导致的一次看似偶然实则具有必然性的事故,可以说是两伊战争期间波斯湾海空战场达到白热化程度的一个缩影,而这仅仅是美国海军开始在波斯湾为科威特油轮护航后遇到的第一出事故。1986至1988年间,伊朗由于空中力量的捉襟见肘已经无法对伊拉克空军的袭船战做出对等强度的回应,因此便发展出了依靠革命卫队海军小型舰艇在波斯湾实施布雷的战术来攻击美国以及科威特方面的船只,这导致了美国海军在1987年7月22日和1988年4月13日发生两起军舰触雷事件(“布雷其顿号”和“塞缪尔·罗伯茨号”)。为惩罚伊朗,美国最终决定直接介入波斯湾战事,并由美国海军发起攻击伊朗海军和海上石油平台的“螳螂”行动,对伊朗海军仅有的水面作战力量造成沉重打击。“螳螂行动”和1988年7月3日美军击落伊朗民航客机可以说是压垮伊朗战争意志的两个重要因素,而随后“7.19”空战的失利最终使伊朗当局决定停战。因此,萨达姆在两伊战争中通过使用伊拉克空军遂行有计划、逐步升级的袭船战确实达到了最终以战迫和的目的

1988年伊拉克空军再次更新了其武器装备,其幻影F-1战机获得了法国提供的最新型号的希拉诺IV雷达和半主动雷达制导的超-530D空空导弹。其中超-530D导弹可以依靠伊朗空军F-14战机的雷达波进行制导,此后伊朗F14战机在两伊战争中的火控优势彻底不复存在,伊拉克空军至此基本追平和伊朗空军的战术差距。装备有超-530D导弹的最新型号的伊拉克空军幻影F-1EQ6成为和伊朗F-14战机旗鼓相当的对手。得到极大加强的伊拉克空军于1988年2月起对伊朗在波斯湾的石油设施加大了攻击力度。伊朗空军F-14 战机为保卫波斯湾的伊朗石油设施也进行强力回击,两伊战争末期“幻影”和“雄猫”的终极对决于是上演。1988年2月9日双方首次空战,当天由伊朗飞行员霍基洛耶驾驶的F-14战机遭遇了伊拉克6架幻影F-1EQ5,霍其洛耶在击落其中2架后返回布什尔基地加油并重返战斗空域,伊拉克幻影机群立即撤退,霍基洛耶全力追击再次击落其中一架幻影F-1;1988年2月15日,伊拉克空军卷土重来,以幻影F-1编队远程奔袭锡里岛,并由美国海军对其实施电子掩护。伊朗F-14战机立即起飞迎敌,先后击落两架幻影F-1,伊拉克机群仓皇撤退;1988年2月25日,一架伊拉克空军轰六D(从中国引进的图-16轰炸机仿制型号)飞往哈克岛进行袭击,最后被伊朗F-14战机击落。在1988年2月波斯湾上空的空战中,伊朗空军第81战术战斗机中队多次重创来袭的伊拉克机群。伊朗F-14战机的王牌飞行员贾里尔·赞迪在此战中共取得9个战果,但他在一次和伊拉克空军8架幻影F-1缠斗过程中受到对方发射的R-530和R-550空空导弹重创,所幸最终成功返回基地;1988年3月19日,伊拉克空军从修复后的索亚巴基地起飞4架图-22B、4架米格-25、6架米格-23、2架苏-22和6架幻影F-1战机组成的混合机群攻击伊朗在哈克岛附近停泊的3艘巨型油轮,并击沉其中两艘。伊朗空军F-4和F-14战机联合应战,当场击落一架图-22和一架米格-25,伊拉克空军最终在此次袭击中损失2架图-22以及米格-23、米格-25、苏-22各一架,但也击沉了伊朗最大的两艘油轮,此次袭击对两伊而言均损失惨重。

在两伊战争后期伊朗空军不仅在波斯湾上空与伊拉克空军频繁交战,而且对伊拉克空军对伊朗本土的袭城战进行了有力回击。其中最著名的战果便是击落伊拉克空军王牌“天隼”雷耶尔:1986年7月,雷耶尔驾驶具备高空高速突防能力的米格-25战机长途奔袭伊朗国土纵深。由于伊朗空军拦截高空高速飞行的米格-25多次失败,使得雷耶尔在此次行动中放松了警惕并在返航途中降低了飞行高度,最后被一架伊朗F-14战机发射AIM-54“不死鸟”空空导弹以及一架F-5战机的机炮夹击而坠落。在1988年春季双方袭城战顶峰时期,伊朗空军也对伊拉克来袭战机进行了强有力的反击:1988年3月20日,伊拉克空军4架米格-25RB对伊朗国土发起袭城战,其中2架在抵达博罗杰尔德后轰炸哈马丹(Hamadan),伊朗F-14战机将其中1架击落于博罗杰尔德上空;3月22日,伊拉克空军2架米格-25RB轰炸伊朗西北重镇大不里士(Tabriz),其中一架被伊朗战机击落。1988年7月19日,两伊空军在波斯湾上空进行了最后一次空战,伊拉克空军在此次空战中动用了4架最先进的幻影F-1EQ6战机与伊朗F-14战机对抗。幻影F-1EQ6装备的超-530D半主动雷达制导中距空空导弹在此次空战中发挥了决定性作用,伊朗空军迎战的2架F-14战机均被超-530D击落。“7.19”空战不仅以伊拉克空军的完胜为8年两伊空战划上了句号,也为整个8年两伊战争画上了句号。伊朗空军的王牌F-14战机竟不敌伊拉克的幻影F-1EQ6,对伊朗军方战争决心的打击可以说是致命的。“7.19”空战和美国海军击落伊朗民航客机的“7.13”空难一起,成为压垮伊朗决策层战争意志的最后两根稻草。随后1988年7月20日伊朗方面宣布接受联合国第598号决议结束战争,两伊战争最终以长期称霸两伊空域的伊朗空军王牌战机的战败为契机得以结束。

引自

《两伊战争制空权争夺与战局联动关系研究》

作者:龙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