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龟虽寿》全诗如下：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盈缩之期，不但在天；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以下是这首诗的译文：
神龟的寿命虽然十分长久，但也还有生命终结的时候。腾蛇尽管能乘雾飞行，终究也会死亡化为土灰。年老的千里马虽然伏在马槽旁，雄心壮志仍是驰骋千里；壮志凌云的人士即便到了晚年，奋发思进的雄心也不会止息。人的寿命长短，不只是由上天所决定的；只要自己调养好身心，也可以益寿延年。真是幸运极了，就用诗歌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志向吧！
《龟虽寿》是曹操创作的一首四言乐府诗，是曹操的代表作之一。此诗开篇以神龟、腾蛇为喻，说明生死存亡是不可违背的自然规律；次二句写自己对衰老和死亡的态度，表示要利用短暂的生命建功立业，不要虚度年华；最后以“幸甚至哉，歌以咏志”结尾，气韵沉雄，壮怀激烈，表现了诗人自强不息的进取精神，热爱生活的乐观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