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是一位朴实而凝重、令人难以忘怀的劳动妇女。在她新婚当日，便遭遇了兵匪的抢劫，之后流落至北京。她不愿为满身骚味的洋人做佣人，于是选择了捡拾废纸作为职业，并与偶然相遇的难友刘向高共同生活，他们的生活虽然简陋，但彼此平等相待。一日，春桃如常外出捡纸，却在什刹海后门意外遇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丈夫李茂。李茂在失去春桃后，流浪至沈阳，成为一名士兵多年，后来在战斗中受伤，双腿被敌人打伤，因未得到及时治疗，被迫截肢。出院后，无家可归，只能乞讨为生。春桃见状，伤心落泪，立刻将他接回家中同住。起初，刘向高和李茂之间的相处并不自然，两人都有些磕磕碰碰，因为传统伦理观念的束缚。后来，他们经过商量，决定李茂将春桃归还给刘向高。但春桃坚决不同意，她说：“咱们三人就这样一起生活下去，不好吗？”春桃的想法是：李茂可以在家处理事务，捡纸；刘向高可以送外卖；她自己继续捡纸，他们三人可以一起合作。然而，有一天，刘向高突然离家出走。春桃找遍了许多地方，但找不到他。李茂无法承受，用裤带将自己挂在了窗棂上，企图自杀，幸好被及时赶回家的春桃救下。春桃在沉闷而抑郁的心情中度过几天。向高终于在外徘徊两天后回到家中。他与李茂商量好后，决定他是“户主”，李茂是“同居”，而春桃则是他们的媳妇。三人又重新开始了简朴而和谐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