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不是海棠红》你看懂了吗?

《鬓边不是海棠红》你看懂了吗?

看这部剧和听戏一样,得耐着性子看,琢磨着看,咂着看。剧中的不少台词,都值得细品,多品两下才能品出味儿来。

人活着,就是身不由己,就是孤独,就是求而不得,台上的人不知自己身在戏中,台下的人不知道自己身在梦里,一梦一生,一生一梦。

走到最后才发现一路相随不过是形影相吊,攫取一切不过镜花水月。打眼一过就是一场人生,恍惚若一梦,梦中看戏看明白了,出了戏,却又不太明白了。

其实很多时候,当事人不过当局者迷,戏中扮演多种角色,生活中何尝不是有多种面具?只是在一张张面具的切换过程中,却忘了自己的本来面目罢了。

我护着诸位唱戏,诸位替我梨园称王。

你在台上唱,我在台下听,你若没实力搭你的戏台子,我来。

事实上,这般肝胆相照的友谊已不多见。纷纭复杂的社会中,多是利益牵连,这般纯粹的友谊直叫人嫉羡。商细蕊出了事儿,宁肯离开北平也不向程二爷开口,程二爷知道商细蕊有难,不消他说便主动施以援手。这“不说”与“主动”之间,恰恰是现在缺失的信任与默契。

士为知己者死,这人与人啊,一旦到了知己,你就总觉得欠他点什么,却又没处还。

虽死也难偿你的情。我本是不怕死的,但与你相随,我也不敢死了。

其实你发现,越是好友,你有难越不想向他帮助。

两个人的关系如此亲密,就更不想掺杂了铜臭味。君子之交淡如水,你开口的刹那,两个人的关系便变了味道。

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

在那个时代,常之新说这话,无异于大逆不道。哪怕在当今时代,能说出这话的也不多见。

这句话足以知道常之新对蒋梦萍的情谊,蒋梦萍也不算错付。虽然时代在改变,但仍然很多人认为结婚不过是搭伙过日子,妇女不过是生育机器,生孩子也不过是一个人生必要环节。这样“凑合”的日子无异于慢性自杀,也是现阶段离婚率如此高的根本原因。两个人既然不喜欢,没感觉,就不要互相托付,若只是为了娶妻生子完成任务,不如孤身到老,少惹的一身烦恼。

我浑身的本事,抵不过轻飘飘一张纸么?

利益是眼前的,本事是以后的。

这句话倒是有点像现在的面试,你哪怕有浑身的能耐,缺了那张文凭的敲门砖,在外人眼里也算不得什么。唯贤是举,可又有什么证明你的贤能呢?你浑身的本事,我看不见,但这张纸,白纸黑字,我却看得清楚。但文凭又能代表能耐么?证书又能说明本事么?在现代社会,拿钱买“纸”大有人在,只不过可惜了那些真才实学之人。

人活一辈子 最重要的就是个信字,玆要是您答应了别人,无论天崩地裂、沧海桑田,您必须得做到喽。

人无信不立,我守了信,却被人唤作疯魔。不是“信”变了,而是“人”变了。二爷,海誓山盟,你可要和我说准了。

在现代社会,许诺变成了很轻易的事儿。我们轻易向别人许诺,又轻易的和别人说对不起,之后好像就觉得事儿过去了,却不知道在别人心里,你的信誉度仍在扣分。见微知著,一个经常不守时的人很难被托付,一个经常谎话连篇的人到说真话时却无人相信。这不是悲哀,这不过是自己曾经失信的恶果。

这人哪,还得多爱几个样,多分分心,万一要是哪天有一样嘎嘣,崩了,这不还有别的可以指着活吗?

戏与你皆不可失。失了戏,我失了自己,失了你,我失了一切。我商细蕊曾以为戏是一切,但遇了你程二爷,我肯无戏可唱。

戏台子短,可这青春啊,更短,结果呢,就是谁也离不开谁,谁啊,都嫉恨谁。

从南到北不过数十步,却在方寸中演人生,从这头走到那头,只走的韶华易逝,青春不再,转头望,却见另一位清新优雅的花旦从那头走来。我爱这个台子,却又恨这个台子。

我22岁那年大学毕业,感觉一切都还来得及,现在却一打眼,已经28岁了,想做的事儿都没做,想实现的梦想都落空,这才明白,青春真的是太短了,容不得一点浪费。想到什么,今天就做,甚至到了明天都觉得拖延了。青春这件奢侈品,容不得半点消耗。

程二爷想英雄救美?可惜,我不是美人,我也是英雄。

我有我的傲骨,二爷辛苦,这一战我自己来。既是知己,便更不想拖累。但凡有些骨气的人,也不想让人当做金丝雀。但现在不少人遇到困难,能躲便躲,能逃便逃,倒还不如这真“虞姬”,敢做敢说,敢为敢当。

让人想睡,那叫风骚;让人想爱,那叫风情。

程凤台和商细蕊,伯牙子期,知音难觅。此事无关风月,但却仍惹人爱怜。

现在不少姑娘,好像都以有多少“备胎”为乐,在朋友圈秀几张尺度自拍,无数点赞评论。她以为自己是人见人爱,却不过是“人见想睡”。而真正的风情,却是自信自爱、自尊自立,她们不必搔首弄姿,坚持做本我自我,就可以收获别人的真爱和尊重。

整部剧的服化道不可谓不良心,略带深沉的色调更让人沉浸于民国的年代,演员的演技更是让人叹服,似乎每一名演员都与角色量身订做。程二爷的霸道理性、商老板的傲骨执念,就连配角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显得尤为贴切,吸晴无比。这一切再配以精雕细琢的台词,来往之间无一丝肥缀,更是让豆瓣7+的评分实至名归。

这部剧追到现在,仍然沉溺于程凤台和商细蕊之间的知己之情中。两个不愿墨守成规的人,一个是戏里的王,一个是戏外的王,两个人意外却又必然的相遇,如夜空中绽放的绝美烟火。

有这样的知己,直想吟诗一首: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唯愿你长在,把酒笑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