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上帝死了，死于对人类的怜悯"这句话并非直接出现，但是该书确实三次提到了"上帝死了"的概念。第一次是在书的序篇中，查拉图斯特拉下山前，他感到自己的智慧过于丰富，需要分享给人类。在森林中，他遇到了一位老圣哲，老圣哲建议他留在森林中，因为对人类的爱可能会毁灭他。查拉图斯特拉拒绝了，并提到了上帝之死。他独自前行时，对心说：“这难道可能吗？这位老圣哲在他的森林中，还不曾听说上帝已经死了！”第二次提到"上帝死了"是在书的第二部《慈善者》一节。查拉图斯特拉批评了那些以怜悯为乐的人，他认为过度的怜悯是一种不幸。他听到了一个魔鬼的声音，说：“上帝也有他的地狱：那就是他对人类的爱。”然后又听到了：“上帝死了：他的对人类的爱杀死了他。”第三次提到"上帝死了"是在书的第四部《退职者》一节。查拉图斯特拉询问一位老神父关于上帝的死因。老神父描述了上帝从东方来，建造了地狱，最后因为过度慈悲而窒息而死。周国平在解读尼采的这些观点时，认为尼采指出基督教信仰解体后欧洲出现的价值真空，并将其与传统的价值观念批判联系起来。他肯定了"上帝死了"这一事实，并询问了上帝之死的原因。他认为，基督教伦理与人类本性不相容，人类因此谋杀了自己的监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