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天机会怎样?

泄露天机会怎样?

啧,看到这个标题,就想说说自己亲身经历的一些事,不过我的这些事,你们姑且就当故事听听吧,因为我自己也不大信。

小时候我住在骑楼的二楼,就在那出生,两广独有的骑楼老楼,楼下是铺面,楼上住人的,当然我出生的骑楼老街也不是什么全国著名的地方,也就是小城市的小骑楼街吧,历史倒是厚,那整条街都在一个坡道上,民国时候是富豪的聚居地,所以有个浅俗的名字,叫豪居路,不远那儿,有一座明朝就存在的教堂遗址,一片都是历史建筑,没人敢碰,住那儿的都是祖居三代下来的,我们家是唯一的租户,所以人家都没事,偏偏我们家常常出事。

那房子没有厕所,撒尿是拉在房子底部最后的厨房地上,拉粑粑就得拉到痰盂里倒到楼下下水道,而我有意识开始,就是一双穿着布鞋粗布裤的脚陪我上撒尿的。

但我那个时候也没啥害怕的感觉,还笑着跟我妈说,有个叔叔总陪我上厕所,吓到我妈不行,愣是咬紧牙关搬到了更贵的公司宿舍,当时国营公司已经逐渐不太行了,宿舍那是还是要给钱的,只是我妈非要搬,我爸不一定会愿意啊?然而我爸也一万分响应,明明不太富裕,却一副不差钱的样子,后来才知道,其实我出生一岁之前,只要半夜三点一到,我就会使劲哭,非得要两个人抱着我去街上走着,我才会睡得安稳,然而我虽然睡了,他们要一踏上骑楼的楼梯,我必然会醒,且大哭。

而且我从小多病,半夜跑医院什么的,他们大概都跑怕了,几方面下来,是真的怕了,于是在新家里,我有了第一次被算命的经验。

到底说了什么具体的内容,我也不记得了,对方是我爸混迹农村时代认识的兄弟介绍的,大概也不是专业人士吧,和一般大家理解的那种每个村子里有的神婆差不多,看到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这家伙有阴阳眼。

实不相瞒由于小时候照顾不周,我的颈椎是内旋的,导致左眼肌肉僵直,就是有些角度会小斗鸡眼,后来我看相书,这确实是一种阴阳眼,而且我的眼珠是亚麻色甚至有点偏红的,左右眼颜色也不一样,并非黑色,但我爸的眼珠却更浅,我妈的更深,这神奇的瞳色不知道是不是他两搅和出来的,这些都一一对应相学的“阴阳眼”书说,颇神奇吧,而且我从小到大,无法解释的见鬼经验也很多,也就不赘述了,这里主要还是讲算命这回事,而其次,那个神婆还来给我算了最重要的一笔,甚至影响了我的半个人生——她算出我血里有病,一生都会多病。

然后阴差阳错的事来了,我三岁时有次咬到自己的舌头,流了很久的血都止不住,做了培养说我凝血时间较长,一直以来也确实比较难止血,磕碰一下淤青也比较严重,而我爸爸的家族,有疑似的血友病史,正好一个不知道什么医生居然连高中生物遗传学都弄错了,跟我妈研究来研究去,觉得我就是天选之子,那个悖逆遗传学的稀有女性血友病患者……

……医生即时宣布,我活不过18岁,我家一段时间里冰箱全是凝血酶,我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某种药物,直到后来凝血时间回到“正常”,然而实际上我确实患有血液疾病,那个疾病叫地中海贫血,我属于轻微发病,主要表现为免疫力紊乱,血红细胞数量多体积小,凝血时间较长,反正活着不容易,但死也不太容易的那种。

然后当时的我全家都没有这个意识,基本我就是瓷娃娃一般的存在,体育课也不用去上,出门那更是少,因为得小心磕碰,自行车也学了很久,因为得小心教,最要命是我妈认为要在我死前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后续我爸出事的时候,并没有和他离婚,反而倾尽所有以免他受牢狱之灾,无家可归的我开始了寄人篱下的生活,为我以后患上严重的抑郁打了坚实的基础。

其实那位神婆,倒也是对的,也没错,我确实是有血液病,但就是她说了一半,也没说什么结果,着实误导人,所以她是坐化的,也就是坐着去,六十多的年纪吧,虽年轻去,但没什么痛苦,只是她没有子女,也是女人,不能进祠堂,以后大概就是无主坟一个了。

我想她的结局大概就是因为她是准确的,所以孤独一生,但她懂得点到即止,到底落个善终,而我这边的半生艰难有多少是她的因缘呢,我觉得不多。

孽这个东西,随人而生吧,我妈的决定,还是因为她的性格,她也不是没有去排过命盘,对方也是个当地小有名气的算命师傅,判她就是性格太强,早婚都是悲哀的,得四十以后遇到的男人才能照顾她,但她还是会看不起人家的,最好还是不婚。

这些都一一应验了,四十以后,我妈到了学校当生活老师,认识了一个蓝颜知己,对她是挺好了,我不在家的时间,也会让叔叔来照顾我妈,毕竟爸是靠不住的,但我妈老说人家俗气,烟火气太重,是真真的嫌弃了。

而那位师傅,平常支个小摊在电视大学附近给人看,好多年过去了,电视大学前面的路都扩了,仔细那师傅去了哪,我是不知道的了,不好说结局,但听妈妈说师傅也是一直独身的,无儿无女没老婆。

有说算命师傅三弊五缺,不中其中一个,绝对不灵光。后来遇到一个风水算命都很好的师傅,倒是不觉得他是那样的,转眼间,时间已经到了我小学三年级以后了,时间线倒是模糊了,毕竟太久,反正那个时候已经搬到了外婆那儿住,家里是出事了,于是请了师傅来看,这个师傅长得很儒雅,不说还以为他是大学的教授,就给我们来了个全家桶。

算我爸,命太差,我妈算旺他了,不然得乞讨,算我妈,旺夫命格,算我,这会神奇的事情来了,他说我是福命,以后很安乐,就是名字改不好,叠字要是少一个,身体就好了,但是身体不好也不要紧,以后有人养,当个家庭主妇也很幸福。

接着这个师傅最准确的来了,我爸让他算我是否有弟弟,他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就只说我爸妈当时的睡房的床头摆放是一发入魂,必得男丁的位置,如果这个房间里生出的女孩子,都是男女搞错了,或者是来收债的,以后必活不长,这个真的太神了,因为后来发生的事,就把这儿的话一一验证了:

首先那房间原来是舅舅舅妈的房间,我表妹就是那儿出生,那个先生算完后次年吧,表妹在学校晕了,是因为乙肝,她其实从小就有,但是那次后,好像是转变了更严重的,开始吃进口药,每个月的药费就要两千了,要知道那时候两千真的很厉害,而且那个表妹高中就出现幻听,看了一段时间精神科医生,后来舅妈让她凭意志力好……到了她大学毕业,就彻底不行了,一段时间精神分裂合并双向,反正就是舅舅花费巨大,后来经过了家里人劝,总算给她送到医院,刚治好出来工作了几个月,就查出了子宫有个超大的肌瘤,也是家里出医药费吧。

总说孩子身体不好是来收债的,凭心而言,我这收的算个啥,表妹才是真债主,而且乙肝患者,四十岁很多就病变了,也是敲着钟过日子啊。

然而这还不是最准确的应验,最准的应验还是在我身上,我和现在的对象恋爱多年,上学时候家里人就认可了,他来看我,我那时候睡那房间,也没忍住,就啥了,就一次而已,然而差不多三个月吧,我也不知道是那个了,不懂,上学上瑜伽课,掉了,医院清宫,一系列做下来,还因为长得显小被以为高中生被骂了一顿,但那个没的,确实是个男孩子。

还真的是一发入魂,然而那么盼望生个男孩的我爸最后还是没有捣鼓出个所以言,那师傅也说过,他也说得很隐晦,先说他跟我妈要还要,还是有病的不好的(那当然,他们两都有地贫基因才生了我,下一个照样是地贫)然后再说,跟我妈那是不会有,他们的女儿我是不会让有的。

我当时挺生气的,我哪有那想法,管他们有没有呢?谁知我六年级的时候,因为医疗意外,进医院看病给错打了8ml硝酸安定,休克了半小时,鬼门关里走了一回以后就不敢一个人睡了,让我妈陪了我好几年,直到她更年期,彼此受不了才分开的。

只感叹,冥冥中总有注定,最近我发现我爸爸好像在外面生了一个,想我三十多岁,荣得弟弟,心里不是滋味,想想我爸要是两脚一伸,我就要养,只是人家总是亲妈教的,养下来,不就是东郭先生?

但回想当时,师傅早有暗示,趁我妈去厕所,跟爸说,除非跟外面的女人,你是可以的(生男孩),但我想想不对啊,我当时没有回避啊,所以这话似乎不是说给爸爸听,而是说给我听的。

想来这位师傅也是崮中高手,深谙点到即止的门道,虽然样样应验,只是我本身的因果,却也并无改变,所以他应该算是泄露了天机?还是没有泄露?据我所知,他儿女双全,就是有点高血压,至于后来怎样,也就不知道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我本来就是学工科的,打心底里不信这些,所以最后那位师傅其实也判我很对,他说我是不信这些的,不能帮我,但是我和这行是有缘份的,还有天赋,也问过我父母愿意让我跟他学艺吗。

然而我当时才多大,父母当然不愿意,不说他们俩八点档一般的夫妻关系对我怎的怎的,却是发自内心的爱着我,只是他们自己还不算是个成熟的人,自然一路走得磕磕碰碰,顺便把我碰着了罢了,他们真的一直很抗拒我接触这些,就怕我三弊五缺,不得幸福。

但我不学,倒也不妨碍人家硬要教我,那些个力排万难要教我的人,大伯父算一个,二伯父算一个,连我的健身教练也不遗余力……

甚至我妈裱画的画材店店主也……

莫问我身边为什么那么多这种师傅,我要是知道,现在就扯摊算命了,我也不是不懂紫微斗数,这年头看书都能懂,排一个命盘出来看看,大体就看到了,命那是非常好的,也有富贵,父母不和,身体健康不好,甚至什么时候产仔都有,但我就是看不出自己哪里来的命中注定要干这个。

但世事奇妙,从最坚持让我学的大伯父说起吧,他是个奇人,不爱学习,去当运动员,得了当年的一个全国赛的十项全能,回来就当教练了,当了一半,不爱当了,居然跑去学古董鉴定,接着走村收古董,收了一段时间的古董,又跑去学中医和算术玄,他收古董的那时候还带我,也没啥,就是我是爸那边兄弟姐妹的孩子里面唯一一个女孩,我大伯喜欢女孩子,他大概是真的当我是女儿,但是由于他太神神叨叨,我内心是拒绝的,特别我每次去他家玩,他就逼我喝奇怪的山草药。

但是他有很多书,甚至有很多台湾香港过来的书(别问我他怎么弄来的,我都怀疑他把很多缸瓦捣鼓到外面去了)我很爱看书,这点又收买了我,于是和大伯基本上是一种神奇的状态,他对我惺惺相惜,我对他敬而远之。

不过现在看来,他比我父母更接近我的精神世界,也比我父母更懂培养我吧,当时我报读文理科,他坚持让我报读历史去考古,想想他是懂我的,我实际真的喜欢这些。

他说学医也是受我的启发,他说我的身体要是能好起来,就能靠才华吃饭了,虽然我看他是想我继承他的衣钵。

然而我很坚持拒绝他,但基本上我的少女时代,都在一边拒绝伯父的各种神神叨叨,一边在他家看他的神神叨叨的藏书,这是一个神奇的平衡,后来我成家,就没有什么机会去看他老人家了。

但是他还是坚持,什么时候都让我爸跟我说说,回来跟他学医和学术数,但最坚持的是让我学茅山术,他说,那也是为了让我保护自己。

大概他深有体会吧,他弟弟,也就是我的二伯父,也说是阴阳眼,也有很多人找他看家里干净不干净,有次他带我去当地一个有名的湖边上给爷爷奶奶烧纸,我去那吧,一看吓到我背都凉了,那水面站着高高低低的白雾般的人影,就跟那种恐怖插图里的那种拉长了身材雾化了的人影似的,我当时就当自己眼花,稳了稳心神假装没事,然而都没等我缓到点,二伯父朝那边喊了一声我爷爷奶奶的大名,那些影子居然应声三三两两离去,就留下一大一小两个影,我也不记得当时掉了多少鸡皮疙瘩,反正那场景记忆深刻。

后来我就发烧了几天,跟我妈一说原委,不知道咋地传到了大伯父耳里,给二伯一顿骂,兄弟差点干架,二伯就没带着我搞这些了,而大伯父仿佛更勤快地想我学这个茅山法术好好保护自己。大伯父说,道有道,你要修,就要修全,修身修心再修术,不然你就是不学无术之士,简称术士,术士不是什么好东西,邪物就近身了。

后来二伯还真的被姑姑撺掇了,吞了大伯父一车缸瓦,也不多才三十多万,回去老家建厂子,但是不久就生了胰脏的病,到底怎么了,也不知道,反正是兄弟不和了,而大伯父他的人生到此,已经经历了离异,儿子离家出走,妹妹不和,兄弟不和。就连我这个最喜欢的外甥女,也远嫁了,往时好歹有我爸这个弟弟时不时陪他,但或许因为我爸在外养别家的事,听说最近也不愿见我爸了,也就我回去可能吃上顿饭见一下,可算是实现了鳏寡孤独了。

想想大伯父应该是离我最近的一个泄露天机的人了,尽管他修身修道,学医,甚至看病不收钱,给人做法事也是随缘,一天到晚吃不上饭,乐于清贫,但到底还是免不了这个结局,也有人说他们受到了报应是因为改变了别人的因缘,改了因果关系,但自我身上看,实际他们也并非真的能改变人的因缘,但报应却一定会有,三弊五缺,必然着一样。

一如那个画材店的老板娘,她也就帮人算命排盘,依书直说,到了更年期,子宫十几个肌瘤,愣是增加了一倍内膜面积,每次来月经都决堤一般,还曾大出血晕倒在厕所,这种事其实在更年期妇女中很常见的,一般来个一年两年,就收经了,但是那个阿姨拖了五六年了,真的活活被折磨得剩下个皮包着骨头,最要命是,每次停经一两个月,看着熬出头了,只要她一给人家算,就该来了,或许有人说这多半是心理的原因,也有可能吧,我也信科学,心理的原因本来就够玄乎了,只能说,事情大抵就是那么经过的,信什么,悉随尊便。

术数玄学,也有人说这些是封建迷信,但实际正经不骗人的术数不外乎紫微斗数六壬这种,实际看下去,更像是一门统计学吧,奇门遁甲这种,我认为是几何学和概率学的结合,易数也是数学,抱歉我不得不凡尔赛一下,小的高数两学期满分通过,对数学是很有感悟的,正经的术数一类,和迷信还是有点区别的,一眼看你就知道你三十年祸福,老实说我还没见过这样的神人,我见识的师傅,都是实打实地学紫微斗数六壬之类的,师传也清晰,就算捡到个自学的,也是拿着命盘给你一点一点地解说,再不济到普遍是解签的,也是有本书书解释。所以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泄露天机的,还真的是要学习很多东西的。

所以算命先生最常说的一句,就是我只是依书直说而已,基本都是那样的,但是有没有什么神乎的先知一般的人物呢?

有,白龙王,那传说很厉害的,我也多少是相信一点,但整体抱着怀疑,对不起我始终是个工科生,三年又三年,四年又四年地培养质疑一切的思维方式,总是半信半疑,甚至于我自己总见鬼,我也是不信的。

虽然不信,但我又是能看见,这感觉相当矛盾,甚至我也怀疑过是幻觉,还去医院做脑电图,结果一切正常,心理医生说,应该是你斗鸡眼,看花了。

嗯……看花那是不大可能了,有次我在深夜时候陪分手的小姐妹谈心,骂够渣男后回宿舍,清晰地看到一个水做似的人影从紧闭的我的宿舍的门那儿冲出来,飞快地跑步离开,然后从走廊尽头的阳台?也不好形容,因为我宿舍是个回字形的建筑,难北两边各一排房间以外,哪里都像阳台,所以,就反正是个像阳台的东西吧,就从那它跳下去了。

当时我愣了好久,这绝对不是看花的,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我是个精神病,有幻觉了。

想想一路长大看见过的东西,想来我精神病还挺严重,但是我中学的时候也遇到个蓝颜,咱们性别不同,身高不同,他也没有斗鸡眼,然而我们常常一起看见几乎一样的不明东西,啊,那大概我们都被课业逼疯了吧。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分明是有兴趣,但又拒绝系统学习这些,大概是源于我骨子里的怀疑和否认吧,能看见,常看见,但我依旧不信。

不过看看书打发时间,还是很有趣的,三毛说,没有人的地方,就索然无味,我认为这些术数预测甚至巫术一类的东西,属于民俗学范畴,民俗学到底是人类学的一个分支,关于人类的东西,那是很有趣的。

或者我们该透过事实去看待本质,我大伯父一直以来坚持的一个观点,我觉得是许多人前赴后继去研究这方面东西的重要本质:保护自己。

这个我不想展开来说,可以意会一下,命里看祸是为了化之,室内看风水是为了除病,夜路看鬼是为了活命,到一国乍运的瞧,那就是救民了。

不过就是你既然要看,那就得付出东西去换,毕竟这个东西,真的有无形的手吧,总是有不知道的领域的,尽管你不信,但是偶然有些经历,不得不信。

我也不信,我宁愿去精神病院包吃住,也不信那么多怪力乱神,但又不得不信,矛盾,这种矛盾存在斗争得特别激烈,以致于我就不怕这些怪力乱神。

我进过两次ICU,濒死经验都有两次,想想有啥要害我性命,早我就没了,什么东西也好,并不足为惧,你又弄不死我,你也没有形体啊…或者就这点坦然,整得那些师傅特别欣赏我吧。

以及,鳏寡孤独残,斗鸡眼算不算残?那我天生就中了啊,所以天赋异禀,也不怕了。

但我用最近的经历告诉你们,可拉倒吧,真的泄露天机,你先天有的都不算,都得重新算起,是因为最近我朋友孩子病了,病得厉害,她问我为什么,我想了下,问了哪个地方出事,她说肠胃,想想胃主火,肠有木,估计是家里烧香的事,就问了她有没有供奉神像,她就说有,然后一拍脑门说她爸爸前些天烧香时候,一边烧一边骂她妈,那按照民俗来说,大概就是神像以为自己被骂了,小气报复一下吧……就说了一下看过的应对方法,也是些杂书老书里见过的,而这之后,我都快忘记这件事了,最冷的时候忽然风热感冒,甚至一下子就引起了哮喘病的发作,病到今天写这篇狗屁不通的东西时,我还是多动一点就气喘。

真的半句都不能说啊,泄露天机的报应,可以来得特别快啊,总之你有做过,就一定到你的账目上了。

泄露天机,是真的,很有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