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节我们说到,范闲为了拔掉二皇子在宫中的势力,开始与二皇子斗法,并且在第一次交锋中以范闲的完胜而告终。这一节我们谈谈范闲与二皇子的第二次交锋,说来也奇,这第二次交锋竟是围绕一座妓院展开,大家可别小看这座妓院,它将成为范闲未来的情报来源、资金来源,并且被范闲做大做强,开到了全国各地,甚至开到了异国他乡,成为垄断行业。
让我们把时间线往前推推,当范闲出使北齐之时,南庆的京都突然出现一座妓院,名曰抱月楼,抱月楼一经开业,就迅速成为京都的龙头企业,这背后没有达官显贵支撑显然是不可能的。范闲回京后,也只是略微好奇一下,倒是没怎么关注,因为京都的皮肉生意,范闲知道一直都是靖王世子李弘成的生意,而靖王与范家关系密切,虽然知道弘成是二皇子的人,但范闲一直没怎么打压弘成。但是在范闲与二皇子第一次交锋之后,范闲发现二皇子突然安静太多,就让目前的启年小组组长邓子越查一下抱月楼,发现抱月楼一个月害死了4个姑娘,并且鉴查院一直不愿意向范闲说明抱月楼真正的东家,只透露和一位皇子有关。这就引起了范闲的极大兴趣,连鉴查院都在帮忙隐藏真正的老板,看来这老板和我有关啊。抱着你不告诉我我便自己查的心态,范闲这就带着启年小组邓子越、一处沐铁、春闱案门生史阐立,乔装打扮之下去逛窑子。这第一次进抱月楼,你就说巧不巧吧,服饰范闲的姑娘妍儿是范思辙开苞的第一个女人,给范闲唱曲儿的是京都著名歌唱家桑文,经常给陈萍萍唱曲儿听,和范闲还互相认识,真是巧他妈给巧开门巧到家了。于是范闲便从桑文口中得知:抱月楼的主事姑娘是世子李弘成手下打理皮肉生意的袁梦,抱月楼的真正东家是尚书巷的人。范闲觉得桑文回答问题逻辑严谨,是个可造之材,花了1万两银票帮桑文赎了身,记住这个桑文,后来范闲把抱月楼做大做强,就是靠着史阐立和桑文。第二天再经过一番探查,范闲终于知道,抱月楼的大东家是范闲14岁的亲弟弟范思辙,占股7成,二东家乃是庆帝8岁的小儿子三皇子,占股3成,嘿,还真是小鬼当家。
其实当初范思辙和三皇子合伙开妓院,乃是二皇子在背后推波助澜,不仅授意下属借钱给范思辙出资,而且作为二皇子一派的李弘成,故意向范思辙透露自己在流晶河上的青楼生意,表示自己经验丰富,还把自己的当红下属袁梦派给了范思辙使用。可以说,正是二皇子暗中促成了抱月楼的开立,这也是二皇子步下的一部暗棋,凭借此事掌握了范家的一个把柄,原文中这么写道“如果范闲想继续动二皇子,就必须考虑到这间抱月楼的存在,范思辙毕竟在里面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仅凭鉴查院如今查到的证据,就足够封了这间妓院,治范思辙的重罪”。而范闲的人生信条就是“只论亲疏”,自己的伙伴,那是一定要保的。于是范闲决定把抱月楼的事暂且压下,并且短时间内不再向二皇子出手,这第二轮交锋,范闲暂时失利。
范闲从抱月楼里把范思辙带回了家,狠狠、狠狠地打了一顿,直打的皮开肉绽心惊肉跳,又担忧二皇子随时利用抱月楼案子把范思辙送进监牢,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响叮当之势,迅速把范思辙送去了北齐拜托海棠朵朵照顾,范思辙后面被朵朵当驴一样使唤天天拉磨,美其名曰锻炼就是后话了。又考虑到李弘成在此事中扮演的角色,范闲更是当世子的面直接说对他很失望,为以后送范若若出国逃婚做个伏笔。
把范思辙送走后,范闲开始处理抱月楼,综合运用现代金融手段,范闲先让史阐立拟了个股权赠予协议,直接把范思辙的7成股份无偿赠予史阐立,让史阐立一下子成为了实控人,当然,谁都知道老史就是个打工的,在帮领导代持股份呢。同时动用鉴查院的身份地位,只用了1千两银子,把三皇子价值10万两的3成股份给强迫收购了,老史一跃成为第一家抱月楼的全资控股人,从此跟着小范大人走上一条不归路:到处开妓院。小范大人还对妓院行业进行了改革,死契变活契干满5年可随意离开,对姑娘定期体检无病方能接客等等,为产业化打好基础。
把范思辙送走,又处理完抱月楼,没了后顾之忧,范闲终于可以开始重新对付二皇子。范闲首先动用鉴查院把可以证明范思辙深度参与抱月楼事件的三名人证灭口,让二皇子再也无法动范思辙。然后在二皇子手下第一高手谢必安刺杀范闲时,范闲亲自动手把他打的只剩最后一口气,交给了与二皇子交好的京都府尹审查,并特别强调二皇子手下刺杀鉴查院提司,接着反手让谢必安在牢中断气,进而污蔑京都府尹损坏人证,扳倒京都府尹田靖牧。再以谢必安为借口把案子做大,拔除了十七名二皇子党羽。同时言冰云开始动用手段,成功地控制了长公主方面信阳往京都支援的几个截点,逼的崔家调动江南本家的资金,以求强行打通北方因为沈重之死而断开的路线,二皇子方面的银钱入帐开始缩水。对于靖王世子李弘成,范闲动用八处的舆论力量,把他打落尘埃,人人喊骂。最终庆帝终于发旨“二皇子品行不端,降爵,闭门修德六月。范闲除爵罚俸,责其于三年之内修订庄墨韩所赠书册”,对于一个皇子,被皇帝关了禁闭,人人都知道,二皇子失宠了。第二轮交锋,范闲在短暂的失利后,利用鉴查院的力量,最终完胜。
值得一提的是,范闲诛杀谢必安后,所练的霸道真气终于开始不受控制,虽然决定不再主动进行修炼,但也为后面章节的功力尽失埋下了一个伏笔。那么,我们下一节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