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好看的古穿今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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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盛毒杀皇帝、垂帘听政的太后。

穿成现代豪门恶婆婆时,便宜儿子正带着绿茶小三逼宫。

「妈,雪儿肚子里可是我们老陆家的种,今天这婚必须离!」

温婉贤淑的儿媳死死咬着唇,满眼绝望,像极了当年的我。

我没有丝毫犹豫,一巴掌扇在小三脸上。

「她是正室,你是妾,怎么跟主母说话的?」

绿茶当场飙泪,儿子大怒掀桌。

我直接赏他降龙十八掌,转身拉着儿媳的手。

「知微啊,这男人算是废了,明儿个妈就认你当女儿,把股份都给你!至于这玩意儿,赶出去要饭吧。」

1

巨大的水晶吊灯在头顶晃眼得很。

我揉了揉突突狂跳的太阳穴,脑海里多出了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

半个时辰前,我还是大盛朝坐在珠帘后发号施令的太后。

如今,我成了现代社会陆氏集团的董事长,也是面前这个不成器东西的亲妈。

记忆尚未完全理顺,耳边就传来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

「妈,雪儿肚子里可是我们老陆家的种,今天这婚必须离!我已经让律师拟好协议了,知微净身出户,这是我给她留的最后体面。」

我抬起眼皮,视线扫过前方。

说话的男人满脸傲慢,正是原身的儿子陆景琛。

他怀里搂着个身段妖娆却大着肚子的女人,也就是那个叫白雪儿的绿茶。

站在不远处的,是陆景琛的结发妻子林知微。

她死死地盯着那张离婚协议书,眼眶通红,单薄的肩膀不可遏制地颤抖。

陆景琛冷嗤一声,将协议摔在茶几上。

「赶紧签了,别耽误雪儿安胎。结婚七年,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占着陆家少奶奶的位置不觉得亏心吗?」

白雪儿靠在陆景琛怀里,娇滴滴地开口:「知微姐,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陆家的香火考虑呀。这孩子可是无辜的,你总不能让陆家的长孙生下来名不正言不顺吧?」

林知微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这副隐忍又绝望的模样,彻底勾起了我的回忆。

当年我初入东宫,那个宠妾灭妻的太子,带着怀了身孕的侧妃,站在我面前说出了类似的话。

后来呢?

我忍气吞声十几年,忍到老皇帝驾崩,忍到废物太子登基,才加大药量,让他顺理成章死在爱妃床上。

成功一箭双雕,既弄死了皇帝,也废了贱人母子,将自己八岁的儿子扶上皇位,自己垂帘听政。

我冷笑出声。

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白雪儿面前。

扬起手,抡圆了胳膊,结结实实地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白雪儿惨叫一声,脸颊瞬间浮现出鲜红的五指印。

「她是正室,你是妾,怎么跟主母说话的?」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满是皇室的威压。

白雪儿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接着当场飙泪。

「景琛哥哥,阿姨她打我!我的肚子好痛……」

陆景琛大怒,一把将白雪儿护在身后,抬脚就要去掀面前的茶几。

「你疯了吗!雪儿怀的可是我的骨肉,你要是伤了她,我跟你没完!」

我看着这个蠢货,活动了一下手脚。

他那点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

我可是自幼练习骑射的将门虎女,亲手砍过人的。

抬腿一记飞踹,正中陆景琛的小腿骨。

他痛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我顺势抓住他的衣领,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混账东西!宠妾灭妻,罔顾人伦。我把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带着个下贱玩意儿回来恶心人的?」

陆景琛被打懵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我直接赏了他连环几个大逼兜,打得他嘴角流血,眼冒金星。

客厅里的佣人们全都呆若木鸡。

我甩了甩发酸的手掌,转身走向林知微。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底满是错愕。

我拉住她冰冷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知微啊,这男人算是废了,明儿个妈就认你当女儿,把股份都给你!至于这玩意儿,赶出去要饭吧。」

2

林知微反手握住我,神色有些慌乱。

陆景琛吐出一口血沫,难以置信地大吼大叫。

「妈,你老糊涂了是不是!把股份给一个外人?我是你唯一的儿子,陆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白雪儿也顾不上装肚子疼了,尖着嗓子喊叫:「阿姨,知微姐只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您怎么能把家产给她!」

我冷眼扫向那对狗男女。

「来人。」

管家老李哆哆嗦嗦地走上前:「老夫人,您吩咐。」

「把这两人给我轰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们踏入陆家老宅半步。」

老李犹豫了一下:「可是少爷他……」

我目光一凛:「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这家到底姓什么,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老李浑身一哆嗦,立刻招手叫来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

陆景琛拼死挣扎,却被保镖死死架住胳膊往外拖。

白雪儿吓得花容失色,一路尖叫。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拉着林知微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

「知微,我记得你嫁进陆家之前,是 T 大的金融系高才生,还在外企做过好几个大型投资项目。」

林知微自嘲地笑了笑:「那都是七年前的事了。嫁给景琛后,他说不希望女人抛头露面,让我辞职在家备孕。现在看来,简直是个笑话。」

我重重地放下茶杯。

「女人这一生,绝不能将希望寄托在男人的良心上。手里有权,兜里有钱,才是硬道理。」

林知微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我继续说道:「陆氏集团是我白手起家创立的,我才是董事长,陆景琛这个总裁不过是个花架子。从明天起,你去公司,我给你撑腰,该被扫地出门的,是他陆景琛!」

林知微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坚定。

「妈,我都听您的。」

有了这句准话,我便放了心。

这丫头底子好,缺的只是反抗的底气。

有我在,她这底气,自然是足足的。

我立刻吩咐管家把陆景琛留在老宅的垃圾全部扔掉。

随后,我带着林知微进了书房。

原身是个心软的母亲,多年来对儿子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可不惯着他。

我让管家把陆景琛上位后的财务报表全都送了过来。

在大盛朝,我可是能凭一本内务府的账册,揪出十几个贪官的主儿。现代的账本,换汤不换药。

我戴上老花镜,拉着林知微熬了半个通宵。

一笔笔资金的流向,在我的抽丝剥茧下无所遁形。

我指着其中几处不正常的支出,冷声发问:「这几笔高达数千万的款项,名义上是海外项目投资,实则全部流入了一家空壳公司。知微,查查这家公司的法人。」

林知微迅速在电脑上敲击键盘。

几分钟后,她脸色铁青地抬起头。

「妈,这家公司的法人,是白雪儿的亲哥哥。景琛他……一直在挪用公款补贴那个女人一家。」

我冷哼一声。

窃取公帑,养外室。

这要是放在盛朝,足够陆景琛掉一百次脑袋了。

3

第二天一早,林知微褪去了那身沉闷的居家服,穿上一身高定西装,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

她眉眼间的郁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锋芒毕露的锐气。

我十分满意。

这才是继承人该有的样子。

我们坐着宾利,直奔陆氏集团总部。

此刻的陆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正热闹非凡。

陆景琛脸上的瘀青还没消,正站在主位上,趾高气扬地向一众董事宣告。

「各位叔伯,我母亲最近身体抱恙,精神状态极不稳定。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我提议启动紧急程序,让她停职休养,由我全面代管陆氏。」

底下的董事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就在陆景琛准备强制表决时,我一脚踹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精神不稳定了?」

我踩着高跟鞋,大步走进会议室,林知微紧跟在我身后。

陆景琛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

「妈,您怎么来了。这里是公司,不是您胡闹的地方。保安呢?把老夫人请出去!」

我冷眼一扫,门外的保安没一个敢动。

我径直走到主位前,目光凌厉地盯着陆景琛。

他被我的气场震慑,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我转身面向所有董事,将手里的一沓文件重重地甩在会议桌上。

「各位,既然今日人齐了,那就好好对对账。陆总裁上任一年,不仅导致业绩下滑百分之三十,还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高达八千万。」

全场哗然。

陆景琛彻底慌了,指着我大叫:「你血口喷人!这些项目都是经过董事会审批的,你拿一堆假账本就想污蔑我?」

我懒得跟他废话,给林知微递了个眼神。

林知微打开投影仪,将连夜整理出的资金流向图、银行流水以及白雪儿哥哥那家空壳公司的背景资料,清晰地展示在屏幕上。

她开始条理清晰地进行讲解。

从款项拨出,到皮包公司洗钱,再到最终用于购买两套大平层和三辆限量版跑车,证据链严丝合缝。

「各位董事,陆总利用职务之便掏空公司资产,这种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股东的利益。这份报告,足以让他进局子喝几年茶了。」

林知微的话掷地有声。

董事们看着屏幕上的铁证,纷纷变了脸色,指责声四起。

陆景琛双腿发软,瘫坐在椅子上。

他猛地扑向林知微,想要抢夺她手中的电脑。

「贱人!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敢阴我!」

我反手抄起桌上的一杯热茶,精准地泼在他的脸上。

陆景琛惨叫着捂住脸。

我厉声喝道:「我这董事长还没死呢,轮不到你在这儿发疯!从现在起,罢免陆景琛总裁职务,由知微出任陆氏集团代理总裁。」

这一仗,打得干净漂亮。

陆景琛不仅被赶出了公司,还背上了巨额的赔偿债务。

而林知微则以雷霆手段接手了公司事务。

我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看着林知微雷厉风行地发号施令。

心中是难得的轻松。

4

安生日子没过几天,那对渣男贱女又开始作妖了。

周末,陆氏集团举办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

这是林知微这个新总裁的首次亮相,对稳定陆氏股价十分重要。

晚宴进行到一半,大门突然被推开。

白雪儿穿着一身宽松的孕妇装,由陆景琛搀扶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大群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显然是有备而来。

现场的宾客纷纷停下交谈,目光齐刷刷地聚拢过去。

白雪儿一看到林知微,立刻戏精上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知微姐,我求求你把公司还给景琛哥哥吧。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你只是一个外人,凭什么霸占景琛哥哥的公司,而且是我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你总不能让他一出生就流落街头吧!」

镁光灯疯狂闪烁。

记者们的话筒几乎要怼到林知微的脸上。

「林总,请问您是用卑劣手段抢夺了丈夫的家产吗?」

「林总,对于这位怀孕的女士,您作何回应?」

林知微眉头紧锁,脸色有些难看。

这种道德绑架的戏码,最是恶心人。

我拨开人群,步履稳健地走到白雪儿面前。

陆景琛见我过来,立刻将白雪儿护住。

「你别过来!今天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我看你还敢动手打人!」

我不屑地冷笑一记。

打人?对付这种泼皮无赖,我自有更诛心的手段。

我环顾四周,声音响亮。

「诸位媒体朋友既然来了,那正好做个见证。这位白小姐口口声声说怀了我们陆家的骨肉,以死相逼要名分。」

话音刚落,门外走进来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我指着白雪儿,下达指令。

「既然你说这肚子里是陆家的种,那咱们现在就验个清楚。」

白雪儿脸色大变,拼命往后缩。

「你干什么!羊水穿刺会伤到孩子的,你这是蓄意谋杀!」

我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两个女保镖上前,牢牢将她按在椅子上。

「现在医学发达得很,抽一管静脉血就能验 DNA。你若是心里没鬼,怕什么?」

陆景琛急了,大声咆哮:「你简直是个疯婆子!雪儿只有过我一个男人,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我的!」

医生动作麻利,直接抽了血。

半小时后,拿着一份报告走上台,递到我的手里。

我只扫了一眼,便将报告举起,直直地看向陆景琛。

「陆景琛!你果然是绿毛王八!你口中的陆家血脉,根本就不是你的种!」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陆景琛如遭雷击,猛地抢过报告。

当看清上面的鉴定结果时,他目眦欲裂,一把掐住白雪儿的脖子。

「贱人!你敢绿我!」

白雪儿被掐得翻白眼,当场就和陆景琛厮打起来。

好不容易挣脱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大喊出声:

「陆景琛,你这个白痴!你以为我想绿你?明明是你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你这辈子都是个绝户!我送你一个儿子,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场内瞬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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