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城市整个穿越到1890年,你是该市市长,你该如何带领城市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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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说1890年的武汉市长(总督)张之洞

张之洞,生于1837年,祖籍河北沧州南皮,字孝达,号香涛,人皆称呼"张香帅",与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并称晚清“四大名臣”。

张之洞出身过程不详述,这里直接谈1890年。

1889年,张之洞提出修卢汉铁路,得到清政府的批准后,就被调任湖广总督,到武昌任职。光绪十五年,也就是1889年10月12日,时任两广总督的张之洞卸任,27日离开广州,坐“粤秀”号轮船走海路,经过香港、上海,再沿长江逆流而上。历时一个月,在1889年11月25日到达武昌司门口。从这起,武汉百年的基业格局就基本确定下来了。

张之洞在湖北主要做了三件事:一办实业,二练新军,三办新式教育

在武汉开办了炼铁厂,为武汉成为中国最大的工业基地作出了最初的奠定;

在武汉主持修建了卢汉铁路即后来的京汉铁路,使武汉成为九省通衢之城;

在武汉开办了中国第一家兵工厂,“汉阳造”曾经是中国最为著名的武器;

在武汉大修堤防,使武汉拥有今天这样的城市规模;

张之洞在武汉大办教育,使得武昌的办学之风一时兴起,今天的武昌因了当年的雄厚根基而成为大学林立之地。

张之洞第一件事是清朝派来的目的,督办卢汉铁路。卢就是指卢沟桥,1896年6月,清政府向比利时公司借款450万英镑,签订了《卢汉铁路比国借款续订详细合同》和《卢汉铁路行车合同》,成就华夏第一个中外合作项目。1906年3月,汉口至北京正阳门全长1214.49公里全线建成通车,4月1日举行通车典礼,改称“京汉铁路”。

以卢汉铁路的修筑为契机,张之洞为了“图自强,御外侮;挽利权,存中学”,在他主政的18年间,兴实业、办教育、练新军、应商战、劝农桑、新城市、大力推行“湖北新政”。在武汉及周边先后创办了汉阳铁厂、湖北枪炮厂、大冶铁矿、汉阳铁厂机器厂、钢轨厂、湖北织布局、缫丝局、纺纱局、制麻局(简称 布纱丝麻“四局”,成为清末华中最大纺织工业中心)、制革厂等一批近代工业化企业。

汉阳钢铁厂是当时亚洲最大的钢铁联合企业,在他来武汉第四年即1893年,中国乃至亚洲第一家集冶铁、炼钢、轧钢于一身的大型现代化钢铁联合企业——汉阳铁厂雄起在了汉阳龟山北麓。汉阳铁厂于1894年建成投产,开炉炼钢。炼铁厂共有铸铁厂、打铁厂、机器厂、造钢轨厂和炼熟铁厂等6个大厂,4个小厂,两座钢炉,工人3千人,外国技师40人,这是我国第一个近代大型钢铁工厂。

炼铁需要铁砂和煤等原料和燃料,于是张之洞又派德国技师在大冶附近勘察,发现此处铁矿蕴藏丰富,从而又兴建了中国第一个用近代技术开采露天铁矿——大冶铁矿。张之洞先后下令开发大冶三石煤矿、道士茯洑煤矿、江夏马鞍山煤矿和江西萍乡煤矿(安源煤矿,太祖发迹的圣地)。这样,就以炼铁厂为中心,兼采铁、和采煤和炼钢为一体,创建了我国近代第一个、也是远东第一座的钢铁联合企业。它的建成,标志着中国近代钢铁工业的兴起,为我国重工业开了先河。到1910年,钢铁产量为17万吨,这个数字几乎也就是当时整个大清的全部钢铁产量,也几乎和当时大清全年钢铁的进口总量平分秋色。而全长1214公里的京汉铁路,它所用的铁轨有1000公里都是汉阳铁厂的产品。

在钢铁厂隔壁就是中国第一家兵工厂-汉阳兵工厂,起初,接替张之洞继任两广总督的是李鸿章的长兄李瀚章,他对洋务不感兴趣,可李鸿章对初见雏形的枪炮厂垂涎许久。他不愿看到张之洞因为拥有枪炮厂而壮大起来与自己抗衡,更何况这家枪炮厂购置的是当时世界上最好的德国克虏伯机器,能制造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新式小口径步枪和新式快炮。于是李鸿章率先奏请朝廷将枪炮厂移至天津、通州,“由直隶督臣派员就近经理”。支持张之洞的醇亲王奕譞立刻向张之洞通报,由张出面要求将枪炮厂移至湖北,并要求“所有机器后半价值,仍应由粤省先行垫付。”李鸿章兄长看迁移不可逆转,便在经费上大做文章,百般抵赖拖延。以致将近一年后,厂址才最终定在汉阳。

1890年汉阳枪炮厂成立,4年后机器安装完毕。汉阳枪炮厂向德国力拂机器厂订购制造各种炮架和克虏伯炮弹的机器,每年能生产6-12厘米口径大炮的炮架、炮车100套,炮弹100颗;定购了小口径枪弹机器一套,每日生产枪弹25,000枚,共计投入白银278,000余两。至1894年11月,张之洞又增开炮弹、炮架、枪弹等三厂,花去白银约149,000余两,后来在枪炮的更新换代、机器改造、无烟火药厂等项目上又花去数万两,共计458,000余两。张之洞筹集这笔款项颇为不易,因为他深知朝廷给予的拨款肯定不够,只能依靠广东官绅、盐商的捐款和加收湖北当地税收以备工厂使用。由于张之洞的多方筹款,枪炮厂每年的实际收入远远不止30万两。

随着分厂越开越多,厂名已非“枪炮”二字所能包括,张之洞于1904年改名为湖北兵工厂。从此,“汉阳造”成为中国近代以来军工及军事领域最有代表性的名词之一。到军阀混战和抗战时期,中国军队大量使用的武器就是“汉阳造”,即由湖北兵工厂制造。

钢铁的上下游全打通之后,加上交通便利,形成了以重工业尤其是军事工业为龙头的湖北工业内部结构。武汉也一跃而成为全国的重工业基地。一些国内有影响的民营企业相继产生。而依托铁路和水路,汉口由商业重镇一跃而为国内屈指可数的国际贸易商埠。

据统计,张之洞督鄂期间,设置各类新机构36个,其中25%是按清廷的指示而设,75%是按张之洞设。明确标示出张之洞的自主性和创新性。新机构的设置,既是张之洞锐意创新的标志,也是张之洞推行“新政”的重要手段。因“湖北新政”所孵化的社会生产力、民族资产阶级、新式知识分子、倾向革命的士兵,最终成了封建王朝的掘墓人。 办新军办新式学堂,大力引进人才,特别是留学生,对于留学生,张之洞一直优礼有加。张之洞热心向日本学习,经他派往日本留学的学生达数百人。当时风气虽开,而出洋仍遭到很大阻力。张之洞极力倡导,将自己的数位子孙都送往日本留学。

张之洞创办新军回任湖广前夕,曾奏准将已经练成的江南自强军护军前营五百人调往湖北,“教习洋操,以开风气”。

1898年(光绪二十四年),张之洞在省城东门外卓刀泉创建农务学堂。1900年正式开学,聘请美国农学教习2人指导研究农桑畜牧之学。1906年,农务学堂校址迁移到武胜门外多宝庵地方(今湖北大学校园),开设高等正科,改名为湖北高等农业学堂,并附设实验场。这是湖北最早近代农业学堂和现今华中农业大学的前身。

张之洞还在湖北铁政局内创建工艺学堂。课程有汽机、车床、绘图、竹器、洋脂、玻璃各项制造工艺。张之洞改书院、兴学堂、倡游学,使包括汉口在内的武汉三镇形成了较为完备的近代教育体制。传统的书院教学以研习儒家经籍为主,张之洞致力于书院改制,相继对江汉书院、经心书院、两湖书院的课程作出较大调整,各有侧重,以“造真材,济时用”为宗旨。在兴办新式学堂方面,其创办的算学学堂(1891)、矿务学堂(1892)、自强学堂(1893)、湖北武备学堂(1897)、湖北农务学堂(1898)、湖北工艺学堂(1898)、湖北师范学堂(1902)、两湖总师范学堂(1904)、女子师范学堂(1906)等等,则涵盖了普通教育、军事教育、实业教育、师范教育等层面。

在近代以前,湖北传统教育的发展在全国处于中游水平。到了近代,武汉教育在张之洞主导下,实现了一次崛起,清末武汉教育地位的上升,为现代武汉成为华中乃至全国重要的教育、科技中心奠定了基础。直到今天,武汉地区许多著名的大中专学校的源头,都可以追溯到张之洞,比如武汉大学,前身就是张之洞创办的自强学堂。武昌实验小学,原两湖书院所在地,门前被称为“气节树”的老槐树,苍劲挺拔,一排排古色古香的宅院隐映其间,临江大门木柱上,写有张之洞所撰门联:高文大册者鸿烈,冰壶玉衡悬清秋。这里就是当年张之洞创办的湖北地区规模最大的书院,名扬全国,谭嗣同、黄兴、唐才常等名人都是两湖书院的学生。1906年张之洞在原两湖书院旧址上办湖北两湖师范学堂附属小学,1927年后,国民党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武汉分校设于此。

光绪三十年,也就是1904年,张之洞在修好武昌南北两条长堤之后,开始修建汉口的后湖长堤。让时间往回一点,1861年,汉口开放成为通商口岸,从此由内陆型的封闭式城市向开放式的国际性城市迈进。外商纷纷开设洋行,创办工厂,又在一定意义上促进了汉口商贸的发展汉口租界分为英、俄、法、德、日、比6国租界,数量仅次于天津居全国第二位,其影响力位列内地各外国租界之首。1887年汉江发大水,汉口变了“水城”,那时的汉口,始终受后湖水患威胁。汉口堡之外的大片土地,夏天汛期来时白浪滔天,冬季水退之后泥泞没胫,十分让汉口人头疼。张之洞为修此堤成立了工程处。当时的德国领事馆心血来潮,想让德国商人来承包修堤工程,张之洞闻之,断然拒绝。他大笔一挥道:“此项堤工,极关重要,湖北当自行筹办,毋庸德商干预。”张之洞派江汉关道员桑宝为总办,又请了曾经留学日本的监利人张学溪为负责人。据说他们在后湖中搭了一个高台,张之洞站在台上,用望远镜四下一望,扬手指定,上到哪里,下达哪里,中间经由何处。大堤的走向就这样确定了下来。根据张之洞手指之处,规划和测量路线。整个工程从开始到结束,只写了四个呈文。一是请款,二是申报开工,三是送决算,四是报告结束。干净利索得让人有些讶异。

后湖大堤实际上是两道。一道长堤,一道横堤。长堤以牛湖广佛寺即现在的堤角为起点,向西北越过岱家山,在此转一个九十度大弯,折向西南,经姑嫂树,至禁口止,共27华里;横堤则以皇经堂为起点,由南而北,经长丰垸旧堤至禁口与长堤相连,长7华里。全堤长34华里,高以铁路路基为标准,堤面宽二至三丈,堤根宽六至八丈。除了民工分段承包外,当时驻在汉口的军人也参加了这一工程,这做派跟现在差不多。

这道堤,共花银子80万两,法商立兴洋行买办刘歆生捐出50万两。堤修好后,涸出大片土地,刘歆生之前几乎购买了其中四分之一的土地。他因此而暴发起来,成为武汉最大的地皮大王。

后湖大堤不仅挡出了随时威胁汉口的水患,同时也将汉口的面积扩大了几十倍,它将汉口真正变成了一个大汉口。人们后来为了纪念张之洞,在堤边修过一座张公祠,又将长堤称为张公堤,将横堤称为张公横堤。1931年的大水将张公祠冲得无影无踪,但张公堤却一直屹立到今天,历经百年,依然守卫着汉口。张公堤现在依然是汉口一道重要的堤防。

插入一下武汉最早的地产大亨刘歆生事迹。刘歆生1857年出生于汉阳县柏泉乡刘家嘴村(现东西湖区),少年时放过鸭、喂过牛。因为祖父、父亲都是天主教徒,刘歆生也受洗入教,与柏泉天主堂神父金宝善相识(此教堂现在还在,但由于地方偏远,知名度不高,是武汉旅游冷门景点)。金神父见刘家贫困,借钱200串给刘家开牛奶坊,刘歆生成了送奶工。刘在教会学校学习了英语、法语。1896年前后,刘歆生曾和余正裔合资到湖北省阳新县炭山湾开采煤矿,接着办歆生记铁、木工厂,但都没有成功。1899年,刘歆生得法国神父推荐,到法商立兴洋行当买办。三年后,他又担任法国东方汇理银行汉口分行的买办,并自设阜昌钱庄。他一方面从东方汇理银行借入低价贷款,然后转手高价贷出,谋得暴利。此后,他借助于钱庄和洋行的融资之便,还投资经营了许多工商企业,如刘万顺牛皮行、东方转运公司、机器榨油厂、炭山湾煤矿以及江西铜矿等,皆应市场需求而生,成为其利润之源。刘歆生的父亲刘作如在汉口谋生时,曾收留一位名叫刘长陆的落魄青年为养子,不想这刘长陆后来历经辗转,竟然当上了上海立兴洋行的买办。当他得知上海各大洋行准备大量收购白芝麻时,便将此消息告知刘歆生,希望借助于刘歆生的实力做一笔大买卖。刘歆生认准时机,调动大量资金,在襄樊 等白芝麻产区设庄收购,集运于汉口再转沪出售,贱买贵卖,数量又大,几趟转售竟然赚得50万两银子。对比其后的大手笔,这还不过是牛刀小试。但刘歆生的经营手法已经十分明显:一是视野开阔,消息灵通;二是善抓良机,敢于冒险。1904年刘承租官办电话局,组成电话公司,刘任董事,这是全国官督商办之始。

时湖广总督张之洞(湖北巡抚奎斌)在鄂兴办洋务,为筹款而出卖公共地产。刘歌生在与洋人接触中开阔了视野,预测到汉口地皮日后必将看涨。于是便不失时机向银行、钱庄借款,以“划船计价”(即先在要收购的地界四周插旗为标,然后乘小船按划桨次数为计量单位)的方式,以每桨仅一串或300铜元的低价收购汉口后湖(中山大道以北)一带方圆近60平方公里荒湖(当时汉口市区仅限于今中山大道的研口至一元路与长江、汉水之间的狭长地带。汉口一到夏天水涨便沦为泽国,所以大多数农民乐于低价出让这片低洼土地)。以划桨的次数来计价,这恐怕是中国地产买卖史上空前绝后的奇闻了。几年之内,他收购了上自舵落口,下至丹水池,西至张公堤(当年还未修堤),南至租界,方圆60平方公里之内的湖荡地,几乎囊括了市区可能发展的全部土地,成为汉口第一位的地产巨头。据说1912年,该地每平方丈地价100两银子,1917年更涨到1000两。

时英租界当局意图修一条直通湖南街(今胜利街)与湖北街(江汉路口)的新马路。因该段土地属刘歆生所有,英租界先后提出买、租或借的办法,均遭拒绝。但刘却提出愿意让基修路,前提是以其名字来命名该路,最终获英租界当局首肯。道路修成后,租界当局特呈准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将此路命名为歆生路(今江汉路一段。1927年中国收回汉口英租界,将歆生路改名为江汉路。),租界当局在此派岗设哨,无形中将英租界的范围扩大了1/3(花楼街口以北至今扬子街口至中山大道)。

歆生路建成后,沿路修建了亨达利、中英药房等高质商业铺面;在与花楼街毗邻的路段修建了两层楼房的生成里,接着向歆生路北段延伸,又修筑了与歆生路相垂直的三条马路也相继建成,定名为歆生一路、歆生二路、歆生三路(今江汉一路、江汉二路、江汉三路)。在歆生二路(今江汉二路)对面往东,修建了华商街,并在此街周围,修筑起10多条街道。

尤其是1905年,张公堤(即后湖大堤。该堤费银80万两,其中刘歌生捐50万两)建成,荒泽变成良田,上自舵落口,下至丹水池,西起张公堤,南至铁路边约四分之一的土地归刘歆生个人所有。1907年汉口后城城垣拆除,改为后城马路,汉口向外发展的趋向已十分明了,今江汉路及生成里一带土地也随之升值。刘在所拥有的马路两旁土地上建成铺面与住宅出租使个人所有。1907年汉口后城城垣拆除,改为后城马路,汉口向外发展的趋向已十分明了,今江汉路及生成里一带土地也随之升值。刘在所拥有的马路两旁土地上建成铺面与住宅出租使用,一时间,刘歌生成为名副其实“地皮大王",与上海的哈同和天津的高星桥成为当时中国最有名地产大王之一。

民国成立后,黎元洪曾召见刘歆生,会见中,刘语出惊人,云:都督创造了民国,我则创造了汉口。这话虽然说得有点大,但却反映了汉口是由刘歆生一手创造的。

及至1920年,在刘歌生提供的土地上,又修建了丹凤街、华商街、铭新街、吉庆街、泰宁街及保成路、汇通路、伟雄路(以刘歌生之子刘伟雄名字命名。今南京路北段)、云樵路(黄石路)、瑞祥路等,汉口闹市区日渐形成。此外,刘还在汉口循礼门(今江汉路北)建有私家花园,时称“刘园”。1909年,刘歆生邀约华商在汉口航空路(现地质大学分校处)建成了与西商跑马场(解放公园的前身)抗衡的华商跑马场。为游玩需要,1910年,刘歆生又在距离跑马场不远的协和医院西侧,建起别墅性质的私人花园。这座花园因位于刘歆生1905年建在循礼门(今船舶广场)的豪华“刘祥花园”西边,故起名“西园”,占地三亩。1914年扩建至20亩,1927年汉口市国民政府将西园收归国有并确定建为“汉口第一公园”。1928年,原汉口市政府倡导建中山公园,将汉口第一公园改名为中山公园,并于1928年10月12日扩建开工。1929年10月10日,中山公园正式揭幕对外开放,面积为170亩。1945年9月18日,在公园受降堂(原张公祠),举行华中战区受降仪式。由第六战区司令长官孙蔚如代表中方接受日本冈部直三郎大将投降,受降日军21万,并立受降碑。此受降碑于1998年5月21口在张公亭的地下室发现。1949年5月16日,武汉解放,军管会于同年9月18日接管公园。1950年5月1日,武汉市第一次运动会在中山公园举行。1956年,在公园对面修建中苏友好宫时,亦将公园门楼改为检阅台。每逢武汉重大庆典活动在此检阅和集会。

张之洞为防止涝灾,要修堤,但是缺钱。而刘歆生慷慨捐出50万银两,占了整个80万工程款的一大半是因为刘心里清楚的很,只要防住了洪水,他购买地皮的升值就远远不止50万两了。果然,张公堤修好后,原来的涝地全部变成了良田。随之,清政府将堤内土地分段清查登记,编成鱼麟图册,按册印发“板契”,相当于现在的产权证,刘歆生实得38平方公里左右的地皮,这些地皮面积是老汉口城的3倍。

随着汉口人数的不断增加和京汉铁路的通车,1906年张之洞拆除原来的汉口堡的城墙,汉口的城区逐渐扩展到刘歆生的地界了。刘歆生所买的地皮最高增值了近20倍,这个时候人们在佩服他的眼光的同时,也后悔自己没能抓住机会。原有汉口堡城墙拆除后就修建了现今中山大道的最初路段,后来被国家文物局评为武汉市第一条中国历史文化街区。张之洞借用民间资本,基本不用中央的资金就完成一大工程。而刘也借政府工程提升了自己土地价值,政商合作,互相成就。这个城市扩大和增值的套路和100多年后的现在还是相似。

张之洞在湖广总督的位置上待了十九年。从1889年来武汉履职湖广总督那一年,他52岁;1907年离任赴京任大学士时,已71岁。张之洞一生最辉煌时候都是在武汉,他的到来使武汉一跃成为洋务运动的后期中心之一,并成为此后晚清民国不折不扣的一线城市。1908年光绪皇帝和慈禧两天内相继去世,1909年10月4日,张之洞病逝,享年72岁,翌年归葬其家乡河北南皮。从离开武汉到病逝仅两年时间。而又过了两年,由他创建的新军,用着汉阳造革了清朝的命。

张之洞离开武汉后,他的门生们出于对他的思慕,纷然兴建纪念性楼堂,以追忆张之洞在汉之政绩。 文界人士筹款在黄鹄山(即现在的蛇山头)修建风度楼,军界人士则集资在蛇山尾部修建抱冰堂。据说远在北京的张之洞闻说此事,立即去信阻止,信中说:“……将一切兴作停止。点缀名胜,眺览江山,大是佳事,何必为区区一迂儒病翁乎。”但张的门生幕僚们并未在意张之洞的指示,依然施工,做成了他们想要做的纪念物。风度楼修成后,张之洞觉得楼名不好,便用《晋书刘弘传》中“恢宏奥略,镇绥南海”的语意,改名为“奥略楼”。以张之洞的意思是“此楼关系全省形势,不可以一人专之,务宜改换匾额,鄙人即当书寄”。不久,由张之洞亲笔书写的匾额“奥略楼”三个字又挂了出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游客都将奥略楼当作了黄鹤楼。1955年,武汉因修长江大桥,将奥略楼拆除。

武汉军界在蛇山东端依山修建的抱冰堂也如期完工。“抱冰堂”原是张之洞读书堂的名字。张之洞当年将自己的读书堂叫此名是取《吴越春秋》中越王勾践“冬常抱冰,夏还握火。愁心苦志,悬胆于户,出入尝之”的刻苦自砺以成大业、以振邦家之意。晚岁的张之洞为自己起名“抱冰老人”。抱冰堂是传统的重檐歇山顶木结构建筑物,有回廊环绕,雕梁画栋,风格卓然。抱冰堂留存了许多年,它犹如历史的见证,提醒着人们勿忘前人之开拓,勿忘张之洞。目前旧的抱冰堂业已不在,一座崭新的抱冰堂成为张之洞纪念馆立在那里。

武昌起义宣告了清王朝和封建帝制的终结。清朝遗老顾不得“盖棺而论”的棺材板还没盖严实,指责张之洞,“追原祸始,张文襄优容新进,设厂制造,徒资逆用,以演成今日之惨剧”。张之洞的学生张继煦在《张文襄公治鄂记》中为恩师辩护:“武汉所以成为重镇,实公(指张之洞)二十年缔造之力也……(革命)以是之故,能成大功,为公所不及料,种豆得瓜。”也有遗老替他感慨:“藩篱既决,人心益嚣……挽回无术……此之洞所不及料也。呜呼,岂非天哉!”。

孙中山在视察武汉时称张之洞是“以南皮造成楚材,颠覆满祚,可谓不言革命之大革命家。 ”—孙中山1912年4月访问武汉时讲话,肯定张之洞的实业自强努力为辛亥革命提供了物质、人才和思想等基础。

新中国成立之后,毛泽东强调:“讲到重工业不能忘记张之洞,讲到轻纺织业不能忘记张謇,讲到化学工业不能忘记范旭东,讲到交通运输业不能忘记卢作孚。”—毛泽东1965年在纪念范旭东逝世20周年大会上讲话“湖北的工业基础,如汉阳铁厂、纺织厂、兵工厂、京汉铁路,都是张之洞带头办的。”—毛泽东1958年在武昌召开八届六中全会期间讲话。毛泽东在不同场合的这些讲话,肯定了在中国近代重工业的创始方面,张之洞功不可没。

1889年张之洞到达武昌,可看作武汉工业化的开端。经过张之洞18年治鄂,成为“驾乎津门、直追沪上”的一线大都市,在二十世纪初即享有“东方芝加哥”的美誉。可是在相当长一段时间,武汉人不敢公开肯定张之洞。在武汉,为纪念张之洞,中山公园于1934年建张公亭。亭中原有张之洞半身石像,WG中该像被人从四楼翻下摔碎。1936年修于武昌的“张之洞路”,在1966年,被更名为“工农路”,1972年,又改为“紫阳路”。终于在辛亥革命一百周年之时,改回了“张之洞路”。张之洞路位于紫阳湖以北,西起临江大道,东至中山路。这条路上,密布张公兴实业、办学堂的足迹,汇聚了“洋务新政”的诸多历史遗址。一个人对一座城的影响如此深远,这在中国近代史上并不多见。张之洞路在更名43年之后得以复名,足以显示一个城市对历史的尊重。

以上说得都是各种工业,下面到了吃货时间。

1898年,张之洞奉旨进京,当时因芦汉铁路维修搁浅,改登“维多利亚号”货船走水路。在码头附近的七大酒坊订购了一批酒回京。回京后,这些酒迅速得到了各位王公大臣的一致推崇,称为京城一大奇闻。光绪帝令张之洞将佳酿进奉朝廷,于是张之洞精选了最好的酒上呈皇帝,光绪帝饮后大加赞赏。随后,张之洞在光绪帝的旨意下以七大糟坊为基础,选择其中最好的窖池,技术最精湛的酿酒师,成立了一个专门为皇帝酿制御酒的御用酒坊,光绪帝亲自为此酒坊定名“天成坊”,寓意“佳酿天成,国富民强”。1927年,在巴拿马万国赛会上获得优胜奖。1952年,在老天成等几家糟坊基础上成立国营武汉酒厂,生产汉汾酒、特制汉汾酒,当时湖北皆传“黄州的萝卜,莲花湖的藕,樊口的鱼,汉口的酒”1984年,汉汾酒易名为黄鹤楼酒,且在1984年、1989年,前后两次获得“中国名酒”称号及金质奖,成为湖北省唯一“中国名酒”品牌。

1889年12月,52岁的张之洞从两广总督转任湖广总督。在湖北上任,同年到

达武汉。

1890年,张之洞开始在湖北筹建如汉阳铁厂、汉阳枪炮厂等工厂,创建两湖书院。

1891年,织布厂、铁厂开工兴建,设方言商务学堂、湖北舆图总局。

1892年,派工匠赴比利时炼钢厂学习,引进美国棉籽。

1893年,炼铁厂工程竣工,设自强学堂(今武汉大学)。

1894年,炼钢厂开炉。

1895年,筹练自强军,扩充湖北枪炮厂,设官钱局以及创设武备学堂。

1897年,卢汉(京汉)铁路借用比利时款项,纺纱局建成,筹设农务学堂。

1898年,创设汉口商务公所、制麻局,撰《劝学篇》,派学生游学日本。

1899年,修武昌南北江堤,设农务局。

1901年,设学务处综理湖北全省学堂事务。

1902年,改两湖书院为两湖大学堂,自强学堂为文普通学堂,武备学堂为武高等学堂,设武普通学堂,创建湖北师范学堂。

1904年,筹备粤汉鄂省铁路赎款,建两湖劝业场。改枪炮厂为湖北兵工厂。

1905年,京汉铁路建成,筹设川汉铁路于武昌。

1906年,开办湖北印刷局。

1907年,离任赴京任大学士。

1909年10月4日,张之洞病逝,享年72岁

回到题主问题:1890年的市长,不需要什么现代的工业农业军事科技,只需要一位有百年眼光的能人,再给他18年的时间,就能打下百年基业。

从张之洞的思路来说,首先通过交通来给武汉在全国占据有利位置,然后立刻带来资金、技术和最新产业。产业需要劳动力,所以需要扩大城市容积,引来更多人口劳动力,再兴办教育提升来人才素质。这一套方法即使到了现在,各市长也是按这么个思路来做的。所以百年后,有位在知乎应该不能提名字的,在任上给了武汉在未来高铁时代中的定位。另一位用了张之洞一半时间挖遍了满城的,基本确定了武汉市内桥梁和地铁的格局。这二位业绩的格局就算到不了100年,也应该能顶50年。看看到了2050年能不能M WH G A。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一般来说,我不常推荐什么东西的,但这次要为张香帅破个例。前面写了这么多我都没有放老照片,因为想留个悬念。希望再来武汉旅游的,不论去了哪些景点打卡,最后留出半天的时间来一趟张之洞博物馆,看看武汉百年历史的对比。张之洞博物馆中收藏着大量的珍贵照片与珍贵实物,不仅有汉阳铁厂的产物,更有张之洞的个人作品,如其书法作品,编纂的《江汉炳灵集》等,这对研究张之洞及汉阳铁厂有着很高的研究价值。张之洞博物馆通过实物,照片,图像等多种方式全面还原了一个张之洞和武汉发展历程。

说起张之洞不得不提起汉阳铁厂,说起汉阳铁厂不得不提起张之洞,这两人就是这样相辅相成。张之洞博物馆坐落在汉阳铁厂之上,是在其旧址上树立建造的一所博物馆,所以又称之为张之洞与汉阳铁厂博物馆。

张之洞博物馆位于汉阳青苔大道169号,月湖堤畔,月湖桥上桥处。

老的博物馆是一个破旧的欧式二层小楼,非常的不起眼,连土生土长的武汉人都找不到。

2010年12月9日,万科董事长王石在参观张之洞与汉阳铁厂博物馆时表示:万科有意向投资、参与该博物馆的重建。2018年3月27日,新的张之洞与武汉博物馆开馆,其主体建筑由世界著名设计师李布斯金担纲设计。博物馆主展览区以“崛起之路”为主题,展示了张之洞督鄂18年,兴实业、办教育、练新军、修铁路、建设市政等主要成就。

来武汉旅游,不论去哪里的景点,都脱不开张之洞的烙印。来武汉而不知张之洞,无法真正理解这样一个伟大的改革者。所以请认准这个建筑,博物馆门票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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