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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弱与否,与民族品性无关,不要随便扣帽子。
关键在于人的团体性。
在社会纷争中,一个抱团的群体,即便只是一帮妇女,面对基层执法,也是桀骜不驯的可怕家伙;与之相反,如果只是一个个体,哪怕再身强力壮,当他面对一个政府执法部门和帮派,绝大多数情况下,也不会拥有抵抗的勇气。“打赢这个家伙又能怎样?人家可是一堆人啊”,他不由自主地会跪下。
抱团的人,自然而然就勇气激烈,因为他背后站着一个整体。
就像中国潮汕地区宗族强大的居民,桀骜难驯,是职能部门望而生畏的存在;就像穆斯林群体,哪怕只有一个穆斯林路过政府作保的收费站,都是昂首挺胸,凌然不可轻辱的可怕存在,因为他背后有成千上万的共呼吸的人。
所以,中国历史上的伟大政治家商鞅提出,“民有二男以上不分异者,倍其赋”(《史记·商君列传》)即是从根本上消灭民众抱团的可能性,分民则民至弱,可役使也。
从这个角度看,对中国人的印象,从战国时期的慷慨雄烈,发展到后来的怯懦胆小,乃是商鞅伟大政治韬略深谋远虑的结果。
所以,商鞅才是对中国人影响最大的大政治家,虽然很少有人真正理解他的厉害之处。
“昔之能制天下者,必先制其民者也;能先胜敌者,必先胜其民者也。”
——《商君书弱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