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很多年后,我会希望我的孩子有机会到杜克去,像我一样飞到罗利机场,找半天8号站台,打一辆lyft,20分钟后来到这花园一般美好的学校。
来到Durham之前,我在南半球生活多年,又去东京旅学,伦敦交换,没有哪个学校像杜克这样令我着迷。在杜克的日子里,我曾一遍又一遍去duke garden,看茶园、飞鸟、枫红和午睡的游人;去Cameron领会Brotherhood的精神,在站台为蓝魔们呐喊;在pond坐一下午,高高的树影和阴云倒影水面,我被夹在水天之间,颇有种天人合一的和谐。
我曾飞过美国39座城,会面各处好友,免不了campus tour,伯克利、沃顿、华大、纽大、哥大、芝大、JHU都各具迷人特色,但只有一点我无法适应:它们相比杜克来说太小了。我到了杜克才知道校园广博无限,一座64米高大教堂孤高立在west union,掌握着杜克的精魂。
徒步者应该爱死了杜克这样的学校,8000多英亩的校园,山路交错,林木葱郁,从校园一角到另一角能快步走上一个多钟。校广人稀,只有午饭时刻的west union才有人头攒动景象,行走校园的多数时光,擦肩而过的不过是一个跑步的杜克学生,一个匆匆去上课的蓝衣教授,三两对花声鸟语间的情侣,四五团并肩而行的同窗友人。
杜克交通并不闭塞,在杜克求学的日子里,每个周末我都飞在路上。罗利机场到美国各大都会城市几乎都有直飞,从取票到安检从来超不过10分钟,机场高速20分钟即到从不堵车。我在纽约呆过很久,住在中城去任何机场,通勤都是恶战,在NJ还经历过安检两小时的壮烈场面,对于旅人来说,杜克或许更是绝佳的base所在——结束在外的风雨飘摇,回到小镇安居时的那种心神宁静,难能可贵。每个假期,杜克学子成为散落各地的旅行者,学期开始,我们又带着全世界的碎片归来,拼成全球化的见闻版图。
杜克更美的风景是人,永远亲和的教授,充满想象力的同学。作为美国前十名校唯一偏居南方山野的杜克,传承着团结又张扬的野性力量。这点在我们福卡商学院淋漓尽致地体现在了Team Fuqua的内核里,这里能找到最美丽、最优异、最聪明、最多元、最有野心、最多才、最多艺、最古怪、最无畏的同学,他们可能前脚面完麦肯锡,后脚就在网易云发布新歌;可能刚赶完due,夜里就是夜场的名气DJ;可能是模特,可能是钢琴师,可能是电竞人,可能是Rapper……即使是商学院,一把吉他也能人传人弹过去不重样。
杜克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处梦乡。离开Durham后,我被生冷地投回了现代社会,全靠在杜克习得的知识和精神支撑我砥砺前行。
这些年我收到无数杜克校友倾情所予的帮助,我们像明星一样铺满夜幕,虽然不像哈佛,可能是优雅的明月,像斯坦福,可能是午间的艳阳,但星星汇成片也能照亮天际。
图片来源:我自己
文字来源: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