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恋爱再提结婚很害怕,为什么越来越多离异的人不愿再婚,成了「恐婚族」?

离婚后恋爱再提结婚很害怕,为什么越来越多离异的人不愿再婚,成了「恐婚族」?

提供几个思路

自从2021年1月1日,民法典提出「离婚冷静期」以来,离婚这件事,从制度上来看,不再是简单往民政局跑一趟,签个字那么简单、便利了。

而自古以来,面对婚姻,我们的文化里,也有「劝和不劝分」的文化基因,大家很讲究「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家庭观念,对于离婚和分开,是抗拒和恐惧的。

心理学家乔治·莱文杰(George Levinger, 1976)提出了一个理解「关系破裂」的障碍模型,他认为在亲密关系的周围,存在许多障碍,让一对夫妻很难逃脱这段婚姻,比如,法律上这段婚姻关系,社会的压力、宗教和道德的约束,打赢离婚案和抚养子女的经济纠纷等。这一切都充满的复杂的冲突和争议需要解决。

面对这些争议,远超出了两个人「感情破裂」这件事本身,需要承载的情绪负荷。于是,一段婚姻的结束,往往比失去感情,来得更加猛烈,会将一个人内心的根基,连根拔起。

于是,离过婚的人,亲历过一次这样的体验,没有人愿意再次体验,哪怕想一想,都觉得是难以承载的。

在一个综艺节目《春日迟迟再出发》里,赵亚楠讲了这样一段话:

你看,这就是现代婚姻,承载得太多,有过经历的人,往往更犹豫,有些东西已经在你脑子里了。

所以,哪怕在离婚后遇到了新的感情,他们更乐意恋爱,而不要承载感情之外的其他附属品。

过去五十年,人们对婚姻的期待可能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生养小孩,传宗接代。这些理念,可能在过去是「生活原本如此」,而在现在,它们变成了绝对的「贬义词」,成为人们要逃离的生活状态。

婚姻不再像过去一样,是一种实际生活的必需品。越来越多的人,把婚姻看成是追求自我实现的途径。

一段美好的婚姻,承载了一个人,对「美好生活」的全部幻想。

婚姻不再是一种程序,一个生活惯例,它被期待要有乐趣、有激情,甚至有灵魂的匹配和深度的共鸣。

我们不仅期待伴侣是一个搭伙过日子的人,我们还要求对方是良师益友、是同行伙伴、是精神伴侣。

文化历史学家曾说:

所以,失望,让那些离婚的人,不想再考虑用婚姻的形式,去体验爱情和生活。

婚姻里不可避免的争议、冲突,甚至暴力,如果未被修复,人们甚至不愿意进入下一段感情。

一段感情的破裂,不是分开两个字这么简单,它涉及一个人自我被连根拔起的感觉,你生活的重要支柱,被破坏了。

就像一个房子切掉了重要的一堵承重墙,它变得摇摇欲坠、风雨飘摇。

一定会存在或多或少,或重或轻的自我怀疑或否定。人们会搞不清楚,并不断反刍一个问题:「我到底怎么了」。

不论什么婚姻的破裂,哪怕是完全无过错的一方(何况现实中并不存在这样的绝对情境),他们也会自我怀疑:「是不是我的眼光有问题」?那我接下来看中的这个人,是不是也隐藏了我没看到的致命问题?

就像Rock在节目里谈到的:

这种自我怀疑和否定,如果无法被处理。人们也不愿去面对新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