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咋问题一看就想来策两句白,虽然我现在在一个中国人都很少的地方。
觉得
的答案很好,受教了。
我从小到大都觉得长沙话是一门很“恶”的语言,因为充斥着市井气,满满的“嬲腔别调”,动不动就“你要哦该咯”,喝点酒打着赤膊坐在湘江边就和人上头。
但是高中的课堂上,我见识到了充满力量和韵味的长沙话,或者说是湘方言。
有这样一个语文老师,年过半百的他是个普通话说得不那么利索的老哥哥,他的口音是全年级的笑点。
一个安静的早自习,他在窗户旁,指着不远处橘子洲头,和我们说起毛爷爷的词。
老师背着手,看着同样一个窗户外的麓山葱葱,脖子上的经脉都喷张起来地背诵《沁园春•长沙》和《沁园春•雪》。每一个字都是长沙话,大家都震住了,到最后忍不住跟着念起来。
一直到今天,那一句长沙话版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还是我和人聊起长沙话时最喜欢用的例子。
同样的故事还发生在他用汨罗土话给大家念《离骚》的时候,你发现了隐藏在方言里千年的秘密。
长沙话也许很难优雅地说,长沙人都恰得苦,霸得蛮,耐得烦,那种霸道和蛮横藏在骨子里。
想起家乡话,会有很多场景在我脑海里出现。
或许是一个堂客们,以及即将成为堂客们的的细妹子,舞动着双臂,喷着唾沫星子,以“哎哟,我跟你港咯,那个墨子墨子”开场;
或许是一个小满哥挽着袖子,嚼着槟榔和你说,“我怕你是有点宝白”;
或许是舔着桂子油糖的小妹陀,嗲嗲地说哼,“月亮粑粑,斗里坐个爹爹,爹爹出来买菜,斗里坐个奶奶…”;
或许是娭毑炒出来辣油是个冒的一碗辣椒炒肉,眯着眼睛说,“爱孙诶,莫看电视打咯,来恰饭列~”
……
故乡的感情大概就是这样,方言里流淌着一代又一代的历史,而我们在无知懵懂的年纪就已经默默继承了祖辈的积淀。
其实优雅地说长沙话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只要不说脏字,听上去还是很优雅的。
我很好奇的是,如果你不是长沙人,能看得懂这篇答案么?
莫港痞话子啦,不然你娘会要蔓你滴坨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