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与术,究竟哪个重要?我认为是术,无术不能够证道,也就不知道,百姓日用而不知。而道是一个人本来就有的,自在的。可传非道,道也不是悟出来的,悟的是空,每个生命体都有不同的道,道是修出来的,损出来的,空即道,无为即道,明德即道。道不可离,须臾不可离,可离非道,形而下离不开形而上,先圣已去,传下来的都不是道,可言非道,言的都是术,只有自己、自我的和化才是道。知化则知道,天地最大的功德是化,化由德知,由希夷微而知,由致中和而知,由大象而知,由盈者而知,由茂而知,由元亨利贞而知。
大道至简是真的吗?是的。老子讲,道甚易知,甚易行。庄子讲,道在屎溺,每下俞况。
道具有普适性吗?是的。一物一乾坤,从理论上讲所有生命体,人人都可以有道,能够有道,应该有道,在太和的生态环境里,道化是生命体的自然的天性在宜生的条件下的完美表达,率性之谓道。道也是每个生命体本来就有的,自在的,所谓百姓日用而不知的。
是道绝对的吗?不是。道恒无为,但为而不恃。生命体的道化却不是必然的,天之五贼,地之六淫,人之妄想妄为之七情,都会使人自己,或使人参赞化育的生命体,失道,离经叛道,道可道也,非恒道也。所以不能够直接说道生万物。
那怎么才能够知道呢?明明德。应该是《中庸》里面讲的大学之道吧。“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于至善”,无善无恶性之本,为善为恶欲之动,知善知恶是诚明,为善去恶为修身。
明德,也就是生命体,人,完美地生化之形,从中可以见其形而上之性,从体见道,以假见真,明明德就是知性了。“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
虚无无形谓之道,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上决定形而下,气运也可以决定形而下。形而下者谓之器,器者生化之宇。器的生化状态,形而下,是形而上与气运的多元函数。器的生化状态,形色音声,器的希夷微,器的致中和,器的元亨利贞,能够反映其道化、德化、无为,器的生化,器的阴阳,形色音声,气血脉动,新陈代谢等生命体征,可以是道化、德化、无为的参变量,可以真实反映生命体是否道化、德化、无为。从形究气曰阴阳。
每个一元生命体其中有道,有本能,有性,有命,有文,有控制形而下生化活动的形而上,有太虚之理,有基因、有生殖遗传信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在太和的生化环境里,这个一元生命体能够自然,完美率性生化,元亨利贞,成为足象的盈者、大器,这就是道生一了。
失道而后德。德,是失道的中古之人对自然世界探索的思想和框架,是宇宙生物观!德化是普通人、没有内视能力的人,也就是失道之人,追求真理的终极目标。对于阴阳,即生命体形与气的关系,当人们不能够再依靠本能去透彻认识、洞悉变化;这就需要人们探索、摸索、研究了。管子、老子对道与德的关系,都有精辟的概括。
德者得也。《管子》曰:“德者道之舍,物得以生;生、知,得以职道之精。故德者,得也;得也者,其谓所得以然也。以无为,之谓道;舍之,之谓德。故道之与德无间,故言之者不别也。间之理者,谓其所以舍也”。
老子说“何以得德”?曰:“由乎道也”。若没有这个“道”,则所谓“德”是根本谈不上的,因为所谓“道者”,乃是“物之所由也”,而所谓“德者”,则不过只是“物之所得也”,而且是“由之乃得”,也就是说,若不由“之”,不由这个“道”、不“中”这个“中道”的话,则物就无生无成,或者生得不好、成得不好,人无也就无所得了,或者得的数量少了品质差了。“德者”便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将无从谈起。中即道也,“道无不中”;而所谓“德者”,则相应地也只能是“和”。正像若没有“中”,便没有“和”一样,若脱离于“道”,则也就不会有完美生化的生命体这个“德者”了,显然道与德是不可能孤立存在的。
道是光,那德就是明。道是幽,那德就是显。道是生命体生化的内在机理,德是这个机制对应必然的外在显象,形而下器的生化状态,是这个器的形而上的必然反应,从形究气,以茂对时,明明德,有道,必然有德,有德,道也必然在,道化是德化的充分必要条件,德化是道化必然反映。孔德之容,唯道是从。幽赞而达乎数,明数而达乎德,这样就可以使普通人,没有内圣能力的人,从生化的大象,从盈者,从希夷微,从致中和,从元亨利贞,日新,生生,而知道了,明明德了。失道而后德,德是基于生命体生命活动循性法时自然生化逻辑推理的基准,失道,不德,患,病,失恒,对比明德就可以知了。
身一立,命也在其中,幽显就会既位。生命体的柔如果能够得尊位,生命活动就按太虚之理生化,一元太极的阴阳之气,就循性法时;天体的能量变化,地之六淫的变化,与生命体的秉承的天性,天命,生殖遗传信息,就会共同衍生真元的生化,生命体宜生率性,就得生,有身,得化,得道,无为。
但是生命体的柔如果不能够得尊位,也有可能失道,无不为,身一立,幽显既位,受天之五贼地之六淫,人之七情的贼害,身体就可能得患,得病,无就不为了。
生命体处于无极状态,没有生身,幽显不影响、不作用,不反应,也就不患,不病,不生,不死。患的出现,因为有身,天之五贼,地之六淫有可作用影响的位在,身在。富润屋,德润身。德者本也,财者末也;有德此有人。
不道这个时候的我,就不是真我,而是患我了,所以古人感叹,及我无身,何患之有?可是,及我无身,真,何以托?形而上离不开形而下,是任何生命体,包括人,生命活动不可更改的不能逃避的客观规律,所以身必须得修,皮囊必须得珍惜,保护好,性命双修。厚德才能够载物,失德则物化有患,无德、不能够日新,则物不能够化而死。
明,生命体,人,生命活动循性法时生化的希夷微、致中和、元亨利贞的实相,就是诚明。一个人诚明了,也就知善知恶,然后为善去恶,才是真正的修行,所谓借假修真。生命体,人,器化形变,由乎其性,由乎其气,也由乎其数,所谓明数而达乎德 。幽赞如果能够达乎数,明数而又仁守者而义行之,就必然会达乎德了。
积功累德,去恶扬善。扬善也就是生生,才能够日新,孔子讲日新谓之盛德。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生命体的生化,正常的生命活动就会一直健康的持续下去,生命体,人,就能够了性,就能够尽命。去恶,损之又损,以至于无,才能够至于至善,生命体,人,就能够宜生率性地生化,淳德全道,达道,就是中庸了,也就是大学之道了。
老子讲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大道至简。道没有那么神秘,德也没有那么高尚,道德都是朴素的生化而已,生命体的自化是最大的德,其民曰朴,乐恬淡之能。
希夷微,是老子告诉我们的,判断一个人,道化,德化的方法。可以见所谓道化之人,也就是一个平常人,正常人,无患无病之人,自然生化之人。
夷在这里是平定,平息争端,去除、消灭偏气调和阴阳,燮理阴阳,等五气而安生化,恢复人体平和正常生化状况的意思。阴阳五行在人为道,夷,表达的是一个人的生化处于道化,德化,道恒,无为,中和的状态,五脏生化没有偏气生出来,天之五贼,地之六淫,人之七情,也都影响不了他的生化,所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所以面部表情就会一至和颜悦色,没有偏气生出,也就不会有偏色浮现,一派平和之态。
察色,其色和,视之不得,别人就看不到,有五脏生化出五行偏气引发的偏色,所以老子讲视之不得,名曰夷。
闻声,其声和,声清音商,闻之不得,别人听不到偏音,没有五脏生化出的五行偏气引起的偏声发出来,所以老子讲闻之不得名曰希。
按脉,其脉微,搏之不得,别人也摸不到扰动气血的邪气存在,也就是没有五脏生化出对抗邪气的偏气,在脉象中表现出来,也就搏之不得了。所以老子才讲搏之不得,名曰微。
对人的道化给出的标准,《伤寒论》是“寸口脉缓而迟,缓则阳气长,其色鲜,其颜光,其声商,毛发长;迟则阴气盛,骨髓生,血脉满,肌肉紧、薄、鲜、硬,阴阳相抱,荣卫俱行,刚柔相得,名曰强也”;是《老子》强名的“大”,是大象无形,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器曼成,大音希声;《易经》讲的是终日乾乾,是嘉之会的大美,是“元亨利贞”,是“黄裳元吉”,是有得,有功,有德;是孔子讲的“幽赞而达乎数,明数而达乎德”;《黄帝内经》讲的是真人,是“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敝天地,无有终时,此其道生”。
道是生命体,在太和的环境里,自然而然的生化。道在蝼蚁、道在稊稗、道在瓦甓、道在屎溺,这些表述出自《庄子·外篇·知北游》。一切生命体皆有道。天生天杀道之理也。生命体的代谢也是道之理。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器者生化之宇。升降出入,无器不有,屎溺是人生理物质代谢的自然现象,也就是道之理。
虽然每一元生命体中都有道,但是道化却不是必然的,只有柔得尊位,宜生才能够率性,才能够有道化、德化、大有之化。一物一乾坤,从理论上讲人人可以有道,能够有道,应该有道,在太和的生态环境里,道化是生命体的自然的天性的完美表达,率性之谓道。道也是每个生命体本来就有的,自在的,日用而不知的。道恒无为。但生命体的道化却不是必然的,天之五贼,地之六淫,人之妄想妄为,都会使人自己,或使人参赞化育的生命体,失道,离经叛道,道可道也,非恒道也。所以不能够直接说道生万物。
《道德经》言的是道;《易经》言的是道;《阴符经》言的是道;《大学》、《中庸》、《黄帝内经》言的还是道。易学与其他经典一样都是失道而后德的产物,是研究生命体生生、德化的术,言气彰物。从卦象究气数,“以茂对时”,从生命体生化阶段性的真情真象观察,它们是否宜生率性,是否是足象的盈者,明得失知吉凶,以崇德广业。
老子讲,道甚易知,甚易行,也不用悟,察就行了,察盈者,察大,察希夷微,以茂对时。
老子《道德经》言的就是道、德。大道之简,道没有那么神秘,不需要悟,德也那么高尚,道在每个生命在身体里面,道在方便之中,庄子说道在“屎溺”之中,你拉的屎是球,是条,还是稀,就可以明证你生化的德否、道否、和否、中否、寒、热、燥、湿。一物其来有一身,一身还有一乾坤。
唯物唯象考坤元,坤元合德机缄通。
你拉的屎是正黄色的条,你尿的是正黄色的尿,就是明德,就可以表明你的这些个功能,在道化、德化了。如果拉的是球或者是稀,尿的是赤茶色的或者淡白色,那你就有患、有病,失道了,失德了,当然医家还有更多的具体的辨证之术,察患之所在,患之形态,患之机理,也有对治方术。真经即自己的经脉,天命也是自己的性命。
万物生化,继之者善,成之者性。为道日损,就是去小恶,去不善,积大善。大器曼成,就是真人为道日损的进程,损的是五行气对中道的偏离程度,日日损就会趋近于道。而生命体自身有对其机体部分组织修复的能力,有一定的再生机能,剪枝,打杈,掐尖等,可以取得数量与品质兼顾更好的收获物。如果,人,生命体一直地在不断的去恶扬善,能够自我复原小毛病,或者借助医生的“法术”,及时祛除了自身的小毛病,“夕惕若,厉无咎”,人,生命体,就有可能一直保持良好的生命力,能长生,就会无限趋近于道,就是达道了。
守真,抱朴,见素。宜生才能率性,才能德化,善待自己,善待生命,恬愉修身,以养性命,以保天真,以尽天年。修仙,连葛仙翁都自叹禀赋不能,我辈更是遥不可及,信难求。可是,适欲修身,追求健康生活,则事事可行,时时可行,处处可行。点滴做起,守精神,从真气,淡虚无,愉自得,节饮食,常起居,不作劳,避寒暑,治病初,积小善或可成大德,道或可睹。
老子说“故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
孔子讲“近取诸身,远取诸物。”
先圣们格物的方法都是观生命体自性文的化的表现,通过生命体生化的真情,真象,推理生命体的生化是否率性,如何率性,即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通感一体,天人合一,循性法时,盛衰外列,道法自然。因天之生也,以養生,謂之文。
法于阴阳,和于术数,虚邪贼风避之有时。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內守,起居有常,饮食有节,不妄作劳,行劳而不倦,形与神俱。是以志闲而少欲,心安而不惧,形劳而不倦,气从以顺,各从其欲,皆得所愿。
故美其食,任其服,乐其俗,高下不相慕,其民故曰朴。是以嗜欲不能劳其目,淫邪不能惑其心,愚智贤不肖不惧于物,故合于道。所以能年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者,以其德全不危也。
处天地之和,从八风之理,适嗜欲于世俗之间。无恚嗔之心,行不欲离于世,被服章,举不欲观于俗,外不劳形于事,内无思想之患,以恬愉为务,以自得为功,形体不敝,精神不散。
这些就是卫生养生的善事,善行。
以酒为浆,以妄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满,不时御神,务快其心,逆于生乐,起居无节。这些就是恶行、恶事了。
不干那些饮食不节,以妄为常,以酒为浆,醉以入房这些纵欲忤性害命的恶事,不散真就是在抑恶了。如你能够一生中,长期保持良好的善的生活习性,那你就是在行善、行道了,在善待自己了,也就是有德了,德全也就不危了,如果能够淳德,也就全道了,也就是在了性,也就有可能尽命,就能够年过半百而动作不衰,有可能尽天年,活到天命而终。
把握这些应该就是养性了。
一个人做点善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善事不做恶事,一时道化易,淳德全道难。道不虚行,人不虚度,善恶吉凶自有化为之纪。道不虚行只在人。
不道这个时候的我,就不是真我,而是患我了,所以古人感叹,及我无身,何患之有?可是,及我无身,真,何以托?形而上离不开形而下,是任何生命体,包括人,生命活动不可更改的不能逃避的客观规律,所以身必须得修,皮囊必须得珍惜,保护好,性命双修。
真身的状态,即是德化的状况,德门广大,普施上法渡众生。生生化化,日新谓之盛德。敝而成新是生命体、人体的本能,对小的过错,小的漏洞,小的伤害,小的毛病,人体的排异能力,免疫能力,在一定限度内,都可以自己康复,人体有自我修复能力,空掉有,空掉患的有为,去掉病,人体可以补不足,厉无咎而日日新了,日新月异;人体五脏可以藏精而不泄,精是气、神产生的物质基础,人体精气神足,可以奉有余,水火济既,取坎填离,修成纯阳,后天反先天,人就能自强不息,也就是人之道的大化之境了。所以古人说,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这是一个生理学现象,是东方的哲学概念。
道为体,术为用,无术不能证道,不能修道,更不能淳德全道。未知,焉得仁。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知,是得仁,得德,得道的前置条件。对我们普通人来说,有术才能知,学而知之,不学则无术,无术则无以知。趋吉避凶人之常情,很多人关心的是“术”,就是自然而然的了。
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人之不己知,说的是你不是一个内圣的人,不能够反观内视,不能够察神,看不到神机气立,不能够察觉饮食五味在脏腑的化气,不能够察觉天体的辐射能对你脏腑化气的影响,不能够察觉情志对你脏腑化气的影响,不能够察觉天地六淫之气对你脏腑化气的影响,你不是一个有道的人,不能够先知先觉,不能够迫迮以微。
但如果,你是一个知人事的人,掌握了天地人的关系,是一个有术的人,能够从形究气,懂得阴阳之理,能够以茂对时,懂得如何察生命活动的希夷微,致中和,元亨利贞,逆从阴阳,允执厥中,做到德配天地,你一样可以成为天子,天之骄子,也可以做到无患,日日新,德全不危,淳德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