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人怎么成为好的作者,其实在于其言说的内在自由和秩序。
在圆桌派里,蒋方舟和文涛的两个例子,前者十二岁父母就可以允许她有主导权,后者初中时紧张失禁,老师抚慰并坚持他的优秀。
武志红在圆桌派没提到他自己的例子,他也是父母给予非常自由的,允许和确认。
所以这三人都是好作家,都能于言说而可言说出真实。
但明显在心理学和精神分析领域内的认知,体验,背景。他们没法站在同一个层次。
另外说到很多评价武志红和精神分析的言论。
什么国外流派兴起,什么精神分析如何不行,什么武志红各种以偏概全。
就以武志红自己的一个例子,来诠释下人们的认知水平,内在逻辑,以及各方面的差距吧。
武志红北大时参加一个辩论会,他是西方哲学方的代表。然后他就去图书馆。
然后,他自己的论述,那些三流西方哲学,就颠覆了他过去所有的认知和认知基础。
然而这只是头脑的颠覆。。实际就如他自己身为心理学者对自己的论述一样,他的心理和人格都有严重问题。
而这些问题,更是一直以来他要活出来,搞明白的事情。这就更是一种颠覆。
武志红自己论述他原生家庭严重的问题,无法捍卫界限,母亲一生重度抑郁。
可他的原生家庭的优点,是他得到了相当的自由。
而没有在有问题的背景之下,还不能提出问题。。
这种最开始的自由,心得自由,是他得到的宝贵遗产。
所以他可以颠覆自己的认知,而真正不挺拓展认知,接受更深刻的认知和做研究的学问。
所以他也可以反观自身,可以去谈自己的问题。
很多人,在本土原生家庭和环境里,是没有这种自由的。不能颠覆他人的说法,同样绝不能颠覆自己固有的认知。
不能言说他人的问题,更不能回头可以安然谈自己的问题。
所以武志红的自由和前行,对很多人压根就是习惯的绝对禁止,不能谈,不能问,不能看的领域。
像武志红,蒋方舟,文涛的例子,都是抚慰,允许,确认,造就了人内心的自由和自在。经历尿失禁,后来都一样是优秀的演讲者。
而很多人的经历恰相反,内化的是绝对禁止和没有解决的恐惧,乃至经历更进一步的打击,羞辱。就像被电击的老鼠,再看类似问题,会引起自己被电击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