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怎么样?

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怎么样?

…我又来了,我发现知乎有控赞的嫌疑,点赞过几小时后会倒退的。

我作为我爸的委托代理人出了庭,虽然一路上过来我写的诉讼状都还可以,但在庭上的言语表达能力比较辣鸡…适合写不适合说

台面下的内容:

1.市卫健委建议上精卫开除江开达

2.上精卫谢斌说江开达已被开掉

3.江开达自述没有了处方权,并说你们早点来找我就好了,现在你们把事情弄的太大了,卫健委统统都知道了。(其实不然,19年9月就已经私下找过江开达希望江开达自己纠错,但江开达有恃无恐、避嫌推脱,说“既然你儿子断药没事,你觉得他没病,那你别来找我,我不加号”,此种背景下才进行了行政投诉)

「对江自述的“没有处方权”的理解如下:“没有处方权”不属于上海卫健委对江开达的执法处理结果,只不过是出于江开达被上精卫停诊的缘由,对应江没有资格在上精卫给求诊者看诊与开药,而被上精卫停诊其实也没有妨碍江开达继续恰钱,江开达在小白的眼中仍是一名专业且德高望重的专家。

另外,我心也比较细,故意打电话给思睿明心理诊所表明自己想慕名挂江开达砖家号,获知江目前仍在上海思睿明私人诊所那里给患者看诊,一次二十-三十分钟,4500块钱,一个半天接待10-14人。在外行家属心目中,江开仍是这群家属的精神寄托,而江开达在外仍是一副悬壶济世之姿,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台面上的内容:

1.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对江开达作出了停诊的处理,但百度上仍能看到上海精神卫生中心挂着江开达专家的芳名。

2.信访投诉后上海市卫健委对江开达出具了第一份监督意见书

3.上海市卫健委对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出具了监督意见书

4.上海市卫健委对我们的信访投诉答复中,确认了江开达收受我爸妈9000块钱红包,但在询问过程中江开达无赖,辩称9000块钱是出于代收给我约其他专家的会诊,代我父母帮我约瑞金医院的核磁共振而收取。

5.(新增)行政投诉答复中,卫健委确认了江开达没有按照规范填写门诊病历、《非自愿住院通知书》和《危险性评估表》,又让江开达签收了第二回合的监督意见书

说明我投诉的两把飞刀都切到了江开达的要害,但卫健委的处理还是大事化小小处理,真实情况跟我写的投诉状一致,如果上纲上线裁定的话,远远不止只判这一点。

上精卫问题非常多,并不只是江开达一个人的问题,这所医院(乃至国内不少的精神病院和精神科医生)坑害了很多无知的当事人、家属和整个家庭,将因原生家庭问题关系不良而发脾气的青少年扩大化误诊为双相情感障碍,这些青少年根本不满足识别躁狂发作的诊断标准,割了许多韭菜,而且我相信,构建杜撰病史并不只是上海精神卫生中心一家的所作所为,但无疑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在伪造病史上是做的非常“完善”与“优秀”的,国内第一体现在此处。

原回答被知乎偷偷删除且没有任何通知,在事后也没有对我答复。

一切都消失在迷雾之中。过去给抹掉,而抹掉本身又被遗忘,谎言便如此变成了真话。

——乔治·奥威尔《一九八四》

下为被删过两次,目前为第三次重发的原文,保证真实。

简单说就是几个字:父母走后门,江开达受贿后自以为是,不根据诊断标准诊断,没见到人就说是双相,就说要住院,院内医生为了满足江开达的诊断结论构建病症病史。

江开达从没见过本人,未诊先断,凭借跟父母发脾气,摔东西,熬夜打游戏诊断重性精神病双相情感障碍,教唆父母通过警察将我强制送院→六病区院内医生为满足诊断依据构建病史,所谓的院内设有三级查房制度名存实亡→出院后我看清自己被误诊,不肯吃药,但我父母仍旧无知继续相信上精卫医生,第二次将我送院→涉及江开达的诊断,而且都已经住过院,做过MECT,而且病史都被六病区整套构建好了,小医生避嫌,请来方贻儒,让方贻儒担责任,方贻儒作为医疗质量监控的成员,心里非常清楚诊疗程序不对,但包庇江开达帮江开达擦屁股,当我说自己不符合识别躁狂、诊断双相的标准,方贻儒又进一步给我套个认知障碍的帽子,八病区同样构建病史,愚弄我父母(我父母当时不懂如何识别躁狂发作/诊断双相)→父母后知后觉看清误诊→封存病史时首次看到两次住院病史,内容很丰富,上海精神卫生中心根据ICD-10的诊断标准将病历构建得很完善与规范,可谓真实版的《楚门的世界》

涉及上海精神卫生中心整个系统造假,我爸这个当时深深相信江开达和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的“始作俑者”先后找了院长徐一峰、副院长李春波、副院长邵阳、副院长姚佩芳、副院长党委书记谢斌、医务科副主任许烨勍、院办、党办、纪委、纠纷办、宣传科都找过,每个人每个部门互相推诿。

我跟我爸对文章内容的真实性承担全部的责任,信访投诉、行政诉讼、行政投诉都实名的,上精卫知道我们是谁。原生家庭问题被精神科医生误诊为重性精神病肯定不会是光彩的事,但作为前人想多留下一点记录,供给具备辨别能力的后来人分辨,少一些人重蹈覆辙被收割,真切的希望各位警惕。另外,不像那帮精神科医生一样喜欢利用恐惧误导患方,我希望各位在阅读本文时保持高度的注意力,别跟读故事会一样,须具备独立思考与辨别真伪的能力。上海精神卫生中心负责情感障碍这块的科主任是方贻儒,他主导下的诊断思路偏重于双相诊断扩大化/泛化,主编的《中国双相障碍防治指南》(第二版)书上写的是一套,科普的是一套,而线下门诊诊断又是一套,根本不按诊断标准来的,青少年跟父母发脾气摔东西就会被该院诊断为重性精神病双相情感障碍,割了不少韭菜。

(但维权不容乐观,精神科与其他医疗事故的王牌就是推给司法鉴定与本地医学会鉴定,但了解过相关案例就会知道,其实都是同一个体系下的一批人挂着两块牌子,一(jian)体(shou)两(zi)面(dao)。往往鉴定机构要么继续说目前还是有病,要么说我们机构技术不够,无法出具鉴定意见,法官不认定推鉴定,鉴定机构又拒绝鉴定,最终原告因举证不能而败诉。举个栗子:一个跌倒在泥巴里的人的左右两瓣屁股难道可能只脏一边另一边却干净无瑕么?写写一套,说说一套,做做一套,坐在椅子上在面子上是一套,同行间都清楚这行业的里子实际是怎么回事。都是生在同一个环境下的中国人,别端着自欺欺人。

再次补充:目前江开达现已被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开掉,但因超出了《行政处罚法》中的处罚时效,不能对江开达进行通报与处罚,江砖家暂可再高枕几日,目前仍在上海华山医院、私立上海思睿明精神心理诊所、上海昕奥临床心理诊所、慈溪七院等各医院洽钱,接下来的行政起诉状我已经为他安排上了,上精卫也算是及时割断,但仍然挂着江开达的名字。在不明真相的求诊者眼中,或许江开达依旧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知名专家。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在诊疗程序的认定上我相信卫健委负责调查一级的人员绝对是调查清楚了,但本次调查答复“暂且没有发现违规”,某些东西大家应该要懂一点,不过说出来这篇回答就又要被删或被建议修改了。行政诉讼状已经给江开达跟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安排上了。精神科体系在诊断上确实可以监守自盗、医手遮天,上到法院,诊疗程序问题不知还能不能继续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

再次严肃地告诫各位读者一定要警惕上海精神卫生中心,该院扩大化诊断、扩大化医疗现象严重,(***因青少年发脾气就被该院泛化误诊为重性精神病双相情感障碍的现象很普遍,方贻儒是该院情感障碍科室的带头人,其主编的《中国双相障碍防治指南》(第二版)上写的是一套,实际诊断是一套)诊疗程序、诊断依据、纠错机制、医疗质量把控名存实亡,更为恶劣的是,该院医生构建不实病症病史。另外当初投诉江开达收受红包时,上精卫各部门推诿,党委、院办、纪委说这属于医生行风问题,将皮球推给医务科,医务科推给纠纷办,而纠纷办实际只是医务科下面的实际跟他没关系,我们折回要求医务科主任许烨勍出具对江开达的调查处理的书面答复。许烨勍报警,对警察诽谤我们威胁她(很不巧,我全程都有录音,直接要求警察听录音,并且直指医务科主任许烨勍包庇江开达在前,混淆视听滥用警力、诽谤患方在后,要警察当场听录音。又跑警察局将当天的原委及江开达三次收受红包的过程做了笔录,徐汇区警察用上海话直言江开达脑子被枪打坏了,拿了别人的钱,竟然通过银行转账归还)当日下午副院长李春波照旧将江开达收红包抵称为“为使家属放心,江医生暂且收下红包,最终归还给了你们”各位须务必警惕。

信访投诉复印件如下(墨水有点不灵光,文末有投诉内容的文字版)

因补充了第2点,原回答立马在30分钟不到时间内被删除无法申诉,这是被删后的重生贴。

1.我们对自己言论的真实性承担所有责任,关于江开达收红包之前已在徐汇区公安局做过笔录,也在向上海卫生健康委监督所进行了投诉,都是实名举报,希望读者谨慎在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就医。

当然,如果上海精神卫生中心院方认为我们造谣诽谤,致使该单位及其下医生声誉受损,烦请一定拿起法律武器对我们追究到底,一定请江开达与我们当面对质;对应的,我们也不可能放过道貌岸然的无赖,目前在信访投诉。

2.若有读者同样在上海精神卫生中心遭遇医疗纠纷,或者给医生红包的,如果不能提供客观证据,可以口述留言评论区,以供他人借鉴思辨;若有愿意提供该院医生受贿的证据的当事人,希望能够私信提供给我,万分感谢!

3.精神科误诊、错诊、漏诊、过度诊断、过度医疗是常态,看罢我的文章如果开始怀疑自己家属也可能被精神科误诊了的话,也别盲目断药,首先考虑打印并封存在该院就诊的全部病史并查看其中是否也存在伪造病症。根据《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患者有权复印全部病历资料,全部病历包括病程记录。医疗机构拒绝复印的,卫生行政机关应当依据《条例》第四十七条予以警告及罚款行政处罚。打印封存全部病史是患方的权利。其次,精神障碍的诊断必须根据与疾病对应的诊断标准进行,建议检阅自身或家属症状是否符合DSM-5及ICD-10的诊断标准。

4.精神科是阳光照射之外的区域,普通小白既缺乏知识又无亲身遭遇不懂是正常的。料想本文对那部分愚昧盲目只一味诉诸权威的读者毫无帮助,唤不醒他们,这部分群体并非是我预设投递的群体,所写的这一系列文章的目的是供具备思辨能力的读者认真阅读而后辩证,你们这部分才是我满怀热枕想要投递与交流的有效目标群体,内容不短,但我相信读者们在付出了一定的阅读成本后,能获得不少借鉴,对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对国内精神科行业现状有一定程度的认识。只有在整体公众对精神障碍的认知提高后,才能够对精神科体系的诊疗及所作所为具备辨别能力,进而社会能够对精神科行业进行监督与约束。再进一步,在立法层面推动精神卫生法的完善,剥离精神科医生的诊断权与审核权,设立独立的第三方监管机构,对精神科医生的诊断依据、诊疗程序、诊疗规范、收治程序,对精神病院的医院制度行使监督与惩戒的职权,杜绝精神科体系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的监守自盗的行业现状,但就目前而言,路长且跻。

文末公示对江开达及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的信访投诉内容。对应法条是跟我爸两个人一起搜的,但因为被误诊为重性精神病,本人言论必然受到怀疑,最终落款人是我爸,写这封投诉信的人其实就是我本人——贻笑大方的是,方贻儒为了包庇江开达,进一步的将我诊断共病认知障碍,最后很狡猾的赖掉了,没敢落实在病历上。

正文如下。

国内精神病专科医院,不少人或闻北大六院国内第一,或闻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第一,无论怎样,毋庸置疑属于国内的标杆。

但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管理腐败,其下不少医生收受家属、患者钱款、购物卡,院内的横幅标语贴的随处可见,但在真正举报投诉时院长、各部门相互推诿,行政不作为,有恃无恐,因而滋养了其下医生的不正之风)。另外,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的医疗质量把控上问题严重,诊疗规范跟条例虽然表面上都有一套,但实际操作根本不符合程序规范,收治随便,甚至伪造构建病症,诊疗规范以及诊断标准相当于名存实亡。

1.上精卫医生将异地慕名前去就诊的焦虑症老太太故意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骗其参加与葛兰素史克公司合作的“拉莫三嗪对比安慰剂治疗双相情感障碍”的临床药物实验,被当作小白鼠试药了四个月。

老太太原帖链接:http://tieba.baidu.com/p/6436898201?share=9105&fr=share&see_lz=0&sfc=copy&client_type=2&client_version=11.3.8.1&st=1584895083&unique=651E4B8BFAF43D6280ADCA2621EE7E4B。

http://tieba.baidu.com/p/6436894700?share=9105&fr=share&see_lz=0&sfc=copy&client_type=2&client_version=11.4.8.6&st=1589031699&unique=DADF42D127EAAD7E9D7881A8E7652D67

(而精神科医院如果产生医疗事故,往往十之八九维权无门。一方面是被告的主体;另一方面,法官不懂精神病学,交由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而司法鉴定机构的人就是精神科体系下的从业者,(甚至有的还不如精神病院的医生)卫生法也是该体系的专家编撰的,最终解释权在其手上。当造成误诊被追责,他们利用很多精神疾病没有客观检查报告这一特点,有一套不可证伪的话术进行诡辩。对诊断的认定实际上又绕回到了精神科体系从业人员那帮人自己手上,成了被法官委托的合法代理。顶多交由更加权威的专家进行,其诊断本质是一种权利的体现而非科学意义上的判定)

2.因为新增了这一条关于某患者在该院医疗事故致死的情况,在新增后的半小时不到内整篇回答就被删除了,这是复活贴,这一条读者跳过吧。

3.上海精神卫生中心江开达为国内精神科届知名专家,享有国务院特殊津贴,同时任职于上海华山医院与各地私立医院,贯常收受病患及家属红包,不给钱不塞卡挂不上他号(读者可以亲身验证,也可以通过护士来获得佐证)。而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并不仅限这位江开达专家存在收红包的行为,该院其他医生不少都存在收受家属钱财,要么现金要么购物卡。见的最多,最清楚的还是该院护士,不少情况下医生当着护士的面堂而皇之拿的,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在给了钱塞了卡才给加号,诊断上相当不负责任,自以为是;用药上非常非常猛,往往上来就加到最高剂量,为家属及同行诟病。

4.我的父母当时非常崇信江开达,认为其资历老辈分高且享有国务院津贴,找到他肯定不会错。当时根本不相信自己儿子,(也就是我本人)说自己被误诊了,自己是抑郁不是双相,两度将我送院,父母出于对权威的轻信,好心办坏事。从18年9月15断药至今,毫无问题,当时的江开达对我父母是这样说的“如果你们儿子不吃药,他马上发给你们看,如果他不肯吃药必须住院”,而现在我爸找到他,江开达哑口无言,推诿抵赖,不敢面对我爸亦不愿纠正诊断。

5.当时我父母出于好心觉得自己儿子抑郁症吃药一直没效果,听人介绍找到江开达,江开达的号不塞钱根本不可能挂上,前几次排队根本挂不上,而当第一次给2000后他给了我父母一张纸条加号,第二次去江开达如同像是从不认识我父母一样,无奈,又给其给5000,第三次给2000,共9000。在从未见过我的情况下,仅凭借父母表述的一面之词(他们表述的许多内容带有偏差),江开达就作下归属于六大重性精神病的诊断,(双相情感障碍,一种在发作时堪比精神分裂的严重的精神疾病)而我的情况根本不符合icd10或者dsm5的任一诊断标准,但江开达将有抑郁史的病人发脾气草率的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住院过程中其余医生甚至还构建捏造不实病史,捏造后的症状又统统符合了icd10与dsm5的诊断标准,以掩人耳目,这里稍作提及,详情见

6.现今,我爸看清误诊后找江开达交涉,不要求赔偿,只要求能够纠正诊断,而江开达推诿抵赖,对我爸避之恐不及。该院其他医生乃至院长包庇袒护江开达,甚至另一名国内知名专家方贻儒也如此,更荒谬的诊断我共病认知障碍,且个个都以“今天的正常无法证明将来的复发,也不能否定过去的诊断”作为混淆与诡辩的托辞进行抵赖,建议我们行司法鉴定的途径,但司法鉴定机构实际上与他们同出一路,是一个监守自盗的陷阱。

7.我们复印并封存了全部病历,发现两次住院中的病历被院方医生构建了不少子虚乌有的内容,且构建得非常“规范”与“完善”,而被构建了的症状又统统符合了识别躁狂的诊断标准。比如“兴奋话多”,“情感高涨”,“言语滔滔不绝”,“精力旺盛”“思维奔逸”该院医生为了凑诊断标准,将我构建为典型的躁狂发作症状,从而替江开达遮瞒袒护。

8.要求纠正诊断江开达本人抵赖推脱,其他医生不敢得罪同行,院长声称自己无权干涉。我们随即投诉江开达收受钱财,但该院各部门互相推诿,党委,纪委与院办称医生收受红包属于医生的行风问题,不归他们管,声称归医务部管,而当我们找到医务科,该院医务部主任许烨勍电话中/当场态度极度恶劣,电话中说“这是江开达拒收红包,你们想怎么样?你们去打官司,我们绝不袒护”有恃无恐,待我们前往院内要求她出具书面处理结果时,她又将问题推给了医纠办,过程中其一度报警,想利用警务资源威吓我们将我们赶走,但我早有防范,全过程均录音,及时向警察公布并指证徐烨勍对我们诽谤,且滥用警力资源,徐烨勍反而碰了一鼻子灰,后续我们更是主动要求去做笔录,把江开达收红包的证据公布给了警察,甚至警察在做笔录问询中了解到江开达通过银行打款的方式被我们索回了钱款,直言不讳的用上海话说“格医桑脑子八枪当古勒”(这医生脑子被枪打过了)。

9.鉴于上午医务科主任滥用警力资源,下午院长李春波出面,表面态度客气,但立场上仍袒护江开达,抵称如下:“这是江医生拒收红包。江医生看你们家属盛情难却,为了使你们放心,暂替你们收下收红包,最后主动将钱款归还给了你们。”同样也不出具书面处理答复。

下为信访投诉内容(个人信息匿)就是我本人所写。而我却被上精卫的方贻儒荒谬的诊断为所谓的“认知障碍”,不过最后很狡猾的赖掉了,认知障碍的结论没敢落实在纸面上,不然可更加“贻”笑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