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所有人都觉得新来的实习生苏晚很怪。
安静、冷淡、不爱说话,却总用一种沉沉的、过于专注的眼神盯着总监陆屿。
那眼神不像是下属看上司,更像是久失而复得、绝不肯放手的猎物凝视,隐忍、克制,又藏着疯意。
只有陆屿知道,这不是古怪,是她刻进骨血的偏执,八年从未消退半分。
他们是一条老巷长大的青梅竹马。
少年时的苏晚就和别人不一样。阴郁、敏感、占有欲近乎病态。她不交朋友,不凑热闹,全世界只粘着一个陆屿。谁靠近他,她就默默疏离谁;谁跟他多说一句话,她就会安静很久,眼底落满化不开的阴翳。
那时的陆屿永远纵容她。
他接住她所有的坏情绪,包容她所有不讲道理的独占欲,温柔得像她一个人的暖阳。
她那时候偷偷在日记本写:陆屿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可高二那年,晴天霹雳。
父母工作骤然调动,连夜搬家。他来不及告别,隔着车窗,只看见巷口的苏晚僵站着,一动不动,眼底是骤然碎裂的死寂。
那一眼,成了他八年的心结。
八年后重逢,他是她的顶头上司,她是他手下最沉默的实习生。
苏晚学得很会藏了。
她不再像年少时直白闹脾气,只是默默观察、悄悄隔绝。
女同事过来请教问题,指尖刚碰到陆屿的桌面,苏晚低头敲键盘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下一秒她恰到好处递过一份文件,身体轻轻挡在两人之间,声音温顺却带着无形的阻隔:“总监,您要的报表。”
动作自然、毫无破绽。
唯独陆屿看得一清二楚——她在圈地盘。
午休有人给陆屿递咖啡,她从不抢、不说一句话,只是等那人走后,悄悄把那杯咖啡放到无人角落,再也无人问津。
安静、阴鸷、不动声色,却把所有靠近他的人和物,全部隔绝在外。
同事私下议论她心思深沉、性格别扭,没人愿意靠近。
只有陆屿心疼。
没人护着的这八年,她把所有偏执、不安、恐惧,全部压进心里,长成了一副清冷疏离、暗藏锋芒的样子。
加班深夜,整层楼只剩一盏灯。
陆屿看着她盯着自己出神,轻声开口:“苏晚,你不用这样。”
她猛地回神,睫毛轻颤,脸上惯有的平静裂开一道细缝。抬眼看他时,眼底压着长久隐忍的疯意,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的固执:
“我怕你又走了。”
“当年你什么都没说,突然就不见了。”
“我等了你整整两年,巷口从春天等到冬天。”
她克制了太久,此刻终于泄出一点委屈,一点病态的执拗:
“别人可以靠近你、和你说话、对你笑。可我不行,我不敢赌。我只能把他们都挡开,我只能看着你,守着你。”
她知道自己不正常,知道自己偏执得吓人,可她改不了。
他是她年少唯一的光,是她荒芜岁月里唯一的执念,她输不起第二次。
陆屿心头一紧,起身走到她身前。
他没有说教,没有劝她开朗。
只是微微俯身,目光温柔又笃定,轻轻按住她紧绷的肩:
“我不走了。”
“当年是我无能为力。”
“这八年,我一直在找你。我来这家公司,就是为了你。”
他太懂她。
懂她所有的冷都是伪装,懂她所有的排挤都是不安,懂她所有病态占有,只是怕再次被抛下。
“苏晚,别人不重要。”
“我这辈子,从来只纵容你一个人。”
灯光温柔落下来,覆在她苍白隐忍的脸上。
世人皆惧她清冷偏执、心思深沉。
唯独陆屿,看穿她所有阴暗疯癫,依然温柔兜底,岁岁守护,不离不弃。
八年荒芜,终得余温。
失而复得,此生不换。
AI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