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敢复制一段 以资大湿探讨
宋荣子笑谁?他“笑”那些“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一君,而征一国”的一类人。这些人也确实够可笑的了,他们往往因为自己在某一方面比较突出而自鸣得意,自命不凡,却不知自己的优势仅仅只存在于“某一方面”,因而他们也就像斥安鸟一样,其实只能归入“小”类。已经淡漠了功名,看清了内外荣辱的界限的宋荣子嗤笑他们,确实有很雄健的理由。但这一“笑”,却又“笑”出了宋荣子自身的局限。因这一“笑”,是建立在“己”与“人”的比较之上的,在宋荣子心目中,仍存在着一个“己”字。他认清了“我”与“物”的分际,却没有达到物我俱忘的境界;他辩明了荣辱的界限,却并没达到荣辱皆无的极致,其修为不够的一面显露无遗。如果从层次上看,宋荣子当与大鹏同属一个层次,比蜩、学鸠、斥安鸟及四种人这一最低层次要高明的多,但仍远远未能达到逍遥游的境界。作为一种最高境界,“逍遥游”很可能只是一种理想,常人固然难以企及,庄子本人,恐怕也未必能够达到,所以才需要不懈地树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