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逼哥是个好人。
这话出处不在我,国内音乐圈里,我是惘闻的脑残粉。
我有一个朋友系列。。。
S是我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大砍省的姑娘,打的一手好架子鼓,常年混迹国内各大音乐节,逼哥的脑残粉。
我是被她拖下土Yao这趟水的,刚开始有点抗拒,心想这特么都啥玩意。可俗话说的好,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嘛。而且一旦接受这种设定,意外地带感。于是我也学会了在失眠的夜里发些诸如“我很想把对乐观的理解,深深地插进你的喉管”之类淫者见淫、智者见智的状态。
言归正传,说说为什么逼哥是个好人。
有年夏天,S和另一个姑娘结伴去首都玩耍。南京的夏天那么热,她俩在山阴路上迷失了方向。那时候S有逼哥的QQ,但是从没联系过,因为不知道真假。于是那天,S第一次在QQ上跟逼哥聊天:“逼哥,我在山阴路上迷了路,怎么办?”很快,逼哥回复:“你们现在哪儿,可以来我家,balabala(路线)。。。”
门一开,果然是逼哥。见到偶像,S激动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我猜想她那时候血液一定都凝结成了风景。过了一会儿,逼哥说:“小姑娘,你们帮我个忙好吗?”她俩忙不迭地点头。
于是,一个操起扫帚、一个拿起拖布,开始帮逼哥打扫卫生。
不得不说,S真的怂的 一比吊糟,拖布拿反了都不知道。逼哥看着她,笑个不停。然后摆摆手:“还是我来吧。”S红着脸,声音颤抖,有点尴尬,有点不知所措,有点智硬,故作调侃:“哟!逼哥还会拖地啊?”“我可是根正苗红的农民阶级出身好麽。”逼哥边拖边说。
S走进卧室,四处打量,一本《红太阳xxxxxx》静静地躺在枕边。
晚上,逼哥掏钱请她俩吃饭。S局促不安地摩挲着掌心,那里躺着几枚新买的小胸章。那顿饭吃的很沉默,快结束时,逼哥收到一条短信,是万晓利发来的,喊他去喝酒。S终于忍不住了,鼓起勇气,摊开掌心,告诉逼哥,想送他一枚小胸章。逼哥又笑了,挑了一枚写着“天下为公”的小胸章,郑重地别在胸前,然后送她俩去地铁站。
“逼哥是个好人”,S最后这样说道,“虽然,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看了一下几位知友的回答,有些非常中肯,逼哥的确是一个非常极端的人,集各种悖反性于一身。戾气重、爱较真、有个性,曾经痛苦地撕碎了自己,后来却平静得坚不可摧。
极端的人,会获得极端的痛苦,和极端的幸福。
祝逼哥幸福。^ ^
顺手贴一篇逼哥著名博文:Has Man a Future?
那些年,是的有那么些年。我像条春天的丧家公狗一样不停的遇上姑娘,不停的被拒绝被侮辱,不停的作践自己。用星爷的话说:“我是一个泡不到妞的可怜虫”。相当不解啊,不就是穷么,不就是落魄么,不就是没念完大学么,不就是不帅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看的上。为什么所有人都把他的倾述当作有病。不喜欢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侮辱要讽刺,难道就是因为说了我爱你么?
很多年过去了,李逼这条丧家犬莫名其妙的小红了,能轻而易举的泡到妞了。可是姑娘们你们知道么,除了声名,他什么都没变过。你们知道么,那些给他带来声誉的歌都是在你们看不起他的时候写的。你们知道么,看着你们现在暧昧的眼神,他想到的是你们以前的冷酷。
为什么。这他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五年前你把他当傻逼,五年后你把他当神。为什么五年前他想说话你觉得他有病,五年后他不想说话你觉得他装酷。为什么五年前他在台上伤心落泪你说他装逼,五年后他在台上打个喷嚏你都发出赞叹之声。当我看到那些傻逼得意洋洋的举着牌子出高价买死人的画的时候,我内心就是一阵子恶心。作为傻逼他们什么都不懂,他们不知道什么是自由不知道什么是爱。他们不知道爱因斯坦有多厉害,他们只是听有很多人说爱因斯坦厉害。那么,爱因斯坦为什么要尊重他们。那么,我为什么要尊重他们。他们如此的无知,如此的势利。他们分不清台上的真诚和装逼。他们没有耳朵只有眼睛。这是多么恶心和可笑。如果我以前是傻逼,那么现在也是傻逼。如果我现在牛逼,那么以前也牛逼。你们态度的改变只能让我更加鄙视你们,只能让我更加没有负罪的射精。看着你们恍然大悟醍醐灌顶的样子,我就看到我以前落魄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