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故事本身出发,她俩毫无疑问是同一个人,不然新海美冬的恶过于莫名其妙,从新海美冬最后有关婴儿的脸是对称的那番言论来看她在被西本文代出卖的过程中就已经心理扭曲了,甚至以一种享受的心情看着那些男人为她的容貌而疯狂。
从《白夜行》中可以看出雪穗对能将其他男人注意力从自己这夺走的女性(藤村都子和川岛佳利子)展现了极大敌意,按她的想法男人只能围着自己转,她这种自我中心的想法是否是在孩童时期看着那群人对自己癫狂的行径而产生的呢。
但是作者应该想传达出更多的隐藏在故事下的信息,我的理解是想展现泡沫经济背景下的日本社会的人性恶。当我们把唐泽雪穗和新海美冬两个人概念化后,我们会发现她们俩本身就是恶的化身,但这时候他们所展现的恶的内容就有所差异了。唐泽雪穗映射了故作高雅实则卑鄙下流的社会风气,我们看到了上流社会极致的奢华、故作姿态以及当时底层社会的无底线,抄袭、情色之风的盛行,从文章开头警官买的一份烤鱿鱼和包着的报纸我们都能感受到当时那个泡沫经济年代充满灰尘毫无色彩的底层背景。读文的时候想象力会帮助我们有更好的体会,当我读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我感受不到色彩,甚至时代滤镜都是灰蒙蒙的。
再说新海美冬代表的恶,美冬的理念与整容密切相关,所有女性走进魔盒里出来以后都能变美,实际上这里就展现了美冬和雪穗的一点区别(并不是否定她们不是一人),雪穗要求的是万众瞩目,所有具有美好品质或者容貌对她有威胁女性,她们的光都会被她掐灭,而美冬却大方的将美丽带给所有人,这样看起来就有点矛盾,但仔细一想,美冬的恶实际上就在此处,她对应着将虚假的美好、工业化的“美丽”推向社会主流的恶行,她希望人们对于外表的美丽更看重,实际上这种恶在当前这样的环境下也悄无声息的弥漫开来,这种轻浮、脂粉的恶也就是美冬代表的恶。
泡沫经济时代的这一大背景实际上是滋生出这两种恶,也就是这两位恶女的诱因,《幻夜》中反复用“娇媚”一词——当然也可能是翻译的问题——形容美冬的举止外貌,实际上会让读者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脂粉气、俗气,这也是大家接受不了二者是同一人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