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夜行》和《嫌疑人X的献身》是我心中东野圭吾的巅峰之作,这两部书我都拜读过多次,对里面的细节可谓相当熟悉。
《白夜行》最牛叉之处就是它的设定:
第一男主和第一女主从未同框出现过,唯一的一次同框出镜是在小说的结尾,但是此时第一男主桐原亮司已死,而看到桐原亮司死在自己面前,却毫无反应,她走上扶梯后更是:她一次都没有回头。
正是这样的结尾让读者们陷入了无限的想象,到底是雪穗真的那么冷血?还是她看到自己的“共生体”死了自己也已完全麻木?
这二人只是“共生体”?还是说他们平日里也非常亲密?甚至发生过性关系?
其实这一切都在小说细节里有详细提示,只不过东野圭吾非常聪明,太懂得人性的心理,他把这些细节全部打散,根据故事情节的发展,这里塞一点,那里填一点,然后让读者自己去挖掘,自己去对照,若是读得不够仔细没有发现,那么你们就拼命的去猜吧。
废话不多说,我们来看被东野圭吾打散的小说细节,从中我们不难发现二人的奇妙关系:
第一段:校友园村友彦和老女人花冈夕子约会,运动时老女人死去,由于之前友彦已被女人的老公盯上,所以友彦怕得要死,但是事后桐原亮司却轻松摆平,完全调开了警察和女人老公的注意力,以下是原文:
奈美江却神色自若地说:“你是说花冈夕子的事?”
“嗯。”他点头,明白她了解内情,内心松了一口气,“所谓坠入云里雾中,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他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你想知道?”
“当然。”
听了友彦的话,奈美江皱着眉,用圆珠笔尾端搔了搔太阳穴。“就我听说的呢,花冈夕子的尸体是她住进酒店的第二天下午两点左右被发现的。因为退房的时间已经过了,她没有和前台联络,打内线电话到房间也没有人接,酒店的人有些担心,就跑去查看。房门是自动锁,他们是用总钥匙开门进去的。听说花冈夕子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友彦点点头,他能想象那情景。
“警察马上就赶来了,看样子好像没有他杀的嫌疑。警察好像认为她是在进行性事时心脏病发作,推定死亡时间是前一天晚上十一点。”
“十一点?”友彦歪着头,“不对,怎么可能……”
“服务生见到她了。”奈美江说。
“服务生?”
“听说有女人打电话给客房服务台,说浴室没有洗发精。服务生送过去的时候,是花冈夕子来拿的。”
“不对,这太奇怪了。我离开饭店的时候……”
友彦没继续往下说,因为奈美江开始摇头:“这是服务生说的,他在十一点左右把洗发精交给女性客人。那个房间的女性客人,不就是花冈夕子吗?”
啊!”友彦这才明白,原来是有人假扮花冈夕子。那天,夕子戴着很大的太阳镜。只要梳类似的发型,再戴上那副眼镜,要骗过服务生应该不难。
那么,是谁冒充花冈夕子?
友彦看着眼前的奈美江。“是奈美江小姐假扮的?”
奈美江笑着摇头:“不是我,这么吓人的事,我可做不来。我立刻就会露出马脚。”
“这样的话……”
“对此事,你最好别多想,”奈美江毫不客气地说,“那些只有亮才知道。有人帮了你的忙,这样不就好了吗?”
“可是……”
“还有一件事,”奈美江竖起食指,“警察听了花冈夕子丈夫的话,盯上了你,可是马上又对你失去了兴趣。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现场找到的物证是AB型的。”
“AB型?”
“jing液,”奈美江眼睛眨也不眨,“从花冈夕子的身上验出了AB型的jing液。”
“那……太奇怪了。”
“你大概很想说那不可能,但事实就是如此。她的yin道里的确装了AB型的jing液。”
“装了”这说法很毒,友彦恍然大悟。
“桐原是什么血型?”
“AB.”说完,奈美江点点头。
友彦伸手掩住嘴,他有点想吐。分明是盛夏,他却觉得背脊发凉。
“他对尸体——”
“我不许你胡想发生了什么。”奈美江的语气冷得简直令人战栗,眼神也很严厉。友彦找不到话说,一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在抖。
这时玄关的门开了。
“广告我谈好了。”桐原进来……(摘完^^)
从以上我推断出那位假扮花冈夕子的那个女人就是雪穗,这个我有根据,下面我会列出原文对照:
以下是雪穗的家教老师正晴亲眼所见:
会是什么事?正晴从雪穗的表情感觉到事情非比寻常。雪穗来到大街上,匆匆拦了出租车。时钟的指针指着十点钟。再怎么想,都只有一个结论……一定是有什么突发事件。(摘完^^)
家教老师由于担心雪穗会出什么事,所以打电话到雪穗的养母家中(此时雪穗生母早死了),但是养母完全不知道雪穗外出了,就是说雪穗是瞒着她的养母外出的,而从时间来看,雪穗出门时是十点钟,她到达酒店和桐原亮司汇合,然后再假扮成花冈夕子叫服务员送洗发精,当时是十一点,时间上刚好吻合。
假如这一段不是作者打散的细节,那我就不明白他为何无缘无故写这一段了。
好了,我们已证实假扮花冈夕子的女人正是雪穗,那么花冈夕子身体里的jing液又是怎么回事呢?
从文中我们知道桐原亮司是晚xie,甚至出不来,他这种情况只有一个人能帮他解决,那个人就是雪穗,我想这一点应该是和他们上小学时的那次血腥的经历有关。
桐原亮司亲眼所见自己的父亲和自己懵懂初开喜欢上的女生在做那种事,他心一狠把自己的父亲杀了,救了雪穗,但同时他的心理也留下了极大的阴影,这个阴影恐怕伴随着他的一生,所以他生理上的这种怪现象就不难理解了,通过小说细节,我们也发现确实只有雪瑞能帮他解决。
无论男人女人,想必心中都有一种贞操观念,也就是你是我的唯一,但是雪穗早早的身体早已不再纯洁,所以她把她的手和口留给了桐原亮司,而且别人任谁也不能享有这个专利,她一直留着给亮司,我想这也算是坚持一种别样的“贞操”吧!
关于这一点小说还有细节表现:
雪穗虽然结婚,但是和丈夫的性生活并不协调,她根本无法动情,然后她的丈夫希望雪穗用口或手来表达爱意,但是雪穗绝不会同意……(假如这一段没有用,东野圭吾也不会写出来)
桐原亮司这边也如此,别人女人帮他毫无效果,看原文:
有一次,他(桐原亮司)问典子愿不愿意用嘴巴和手试一次。典子当然照做……
桐原望着典子在忙活的手,然后冒出一句:“真小。”
“啊?”
“手。你的手真小。”
典子看看自己的手,同时突然惊觉。他是不是那我和别人比?是不是有别的女人像这样爱抚他,他才拿我的手跟她比?(摘完~)
所以!你们懂的………
至于二人有没有发生性关系,我想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二人的关系早已超过肉体之间的关系,甚至超越爱情,他们的灵魂早已交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了。
换句话说就是雪穗就是亮司,亮司也是雪穗。
最后补充一个细节:
雪穗所开的精品店取名叫R&Y,就是亮司(R)和雪穗(Y)的日文名字的开头的字母,R&Y就是亮司和雪穗的意思!并且R在前,Y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