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梁祝后陈钢何占豪没有再次合作撰写作品?

为什么梁祝后陈钢何占豪没有再次合作撰写作品?

他俩不和的个中原因,外界一直不太清楚。内幕可参见何占豪老师发表于《音乐爱好者》的一篇长文:

引——

昨天接到《梁祝》作者何占豪老师的邮件:

蘅娘:

这篇文章发表在《音乐爱好者》期刊第11期,可能筝友们不一定能看到,如你能让他们看到,也可让他们了解《梁祝》诞生的真实历史。

何占豪

2008/1/14

在此,感谢蘅娘和“琴筝国乐”古筝论坛~

在此文的最后,何占豪老师是如此揭露的:

《梁祝》是人民的精神财富,也是集体智慧的结晶,我们有责任保护它,在这里,我不得不提出我的合作者之一陈钢先生对《梁祝》做了两件不应该做的事情:

第一,早在几十年前,陈钢先生发表了一本叫《黑色浪漫曲》的小书,里面大量篇幅叙述他的初恋与他创作《梁祝》协奏曲的关系,虽然文章里没有直接讲是因果关系,但字里行间引导读者往何处想,应该是显而易见的。书中这样写:“蝴蝶是《梁祝》的标志,也是爱情的象征。我的初恋就像一对掠过夜空的黑蝴蝶….”。实际效果是使不少读者误认为《梁祝》是陈钢爱情悲剧的缩影。当时,虽然我有点生气,但我没有公开出来讲话。我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为了这点事损害我们之间的友谊。我希望陈钢不要再做有意误导听众的事,但事与愿违,几十年来,凡是电视台等媒体对他采访《梁祝》,他必谈他的初恋。虽然我在2002年写过一篇题为“《梁祝》是怎样诞生的?”的文章,文中我明确表示:《梁祝》与作者中任何一个人的恋爱都没有关系,但陈钢毫无收敛之意,仍然多次通过媒体谈《梁祝》与他初恋的关系,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甚至把他印在名片上的两只蝴蝶也向全国电视观众介绍,大有一番炒作之意。在陈钢的文章和访谈的启发下,一位不敢公开署名的作者(署佚名),在网上、小报上为陈钢编造了一个荒诞的故事:题目叫“初恋,是两只蝴蝶”。文中写道:“沉醉在爱情的甜美中的陈钢,感到了初恋的幸福。阳光下,….五彩缤纷艳丽的蝴蝶在花丛中间飞来飞去,翩翩起舞,一个个动听的音符从陈钢心里跳跃出来,凝成了一首优美动听深情的小提琴曲!《梁祝》终于脱稿完成了。”(摘自2007年2月8日闽行文艺)有多少人会知道,我在写《梁祝》爱情主题的时候,陈钢根本还没有参加我们的创作组。更为严重的是,这些谎言竟然出现在一场具有历史意义的音乐会上。《梁祝》的诞生地是上海音乐学院,在它八十周年校庆的优秀交响音乐作品专场音乐会上,年轻的主持人竟然把这些网上、小报上的谎言当成“真事”向听众介绍,如果不是我当场站起来制止,不但捏造的谎言被录制成 “历史”,纯洁美丽的《梁祝》形象和《梁祝》音乐也将受到极大的损害。

第二:陈钢先生不应该以个人名义用《梁祝》去申报美国斯卡莫奖。2002年11月15日,《音乐周报》头版报导了“中国作曲家陈钢创作《梁祝》蜚声中外而首次入选美国斯卡莫奖”。消息一出,引起音乐界舆论一片哗然,谁都知道《梁祝》不是他一个人写的,怎么可以一个人去申报领奖呢?这些圈内的人都知道。陈钢感受到舆论的压力,11月29日急忙在《音乐周报》用访谈的形式,发表了一篇题为《入选斯卡莫奖是对我们一代人的肯定》的文章,文中讲述他获奖的原因是“写了许多美好的作品,为中国人民提供了精神粮食”, “在音乐创作领域做出的杰出贡献”。但美好的作品举例中却没有《梁祝》,以表示他没有把《梁祝》作为他美好作品中的首选。这当然不能令人相信,如果陈钢还有比《梁祝》更出色的作品,为什么他的名片上不印别的动物而只印两只蝴蝶呢?果然,2003年2月14日,陈钢在《音乐周报》上又发表一篇文章,题目叫《蝴蝶的爱情“感动”斯卡莫》,终于承认斯卡莫奖中 “与何占豪合作的《梁祝》占有着一定的位置”。其实应该说是重要的位置,因为根据文章的题目,再没有别的作品“感动斯卡莫”。那么陈钢为什么胆敢个人去申报领奖呢?还是用他自己写的文章来说明问题;文中说:“乐曲的主题、付题均提炼自原越剧唱腔与戏曲过门,”陈钢不敢说是谁提炼的,他深知第一主题-爱情主题是全曲的核心,如果让人知道他根本没有参与主题的创作,怎能去获奖;所以干脆不说。陈钢又写道:“最扣人心弦的楼台会曲调,则几乎是原封不动的越剧《梁祝》中幕后合唱『久别重逢梁山伯』的交响拷贝”。陈钢那里会知道,我写的楼台会旋律是七字句格式,而那段幕后合唱,除第一句外,其余全是十字句格式。全中国越剧团演出的“梁祝”版本中的幕后合唱,根本找不到《梁祝》协奏曲中“楼台会”那样的旋律。因为那是我为刻划梁、祝在楼台会中的悲痛心情而特写的。如果陈钢在四十八年前和我合作时,对越剧一窍不通,我还能理解,时至今日,不仅仍然不懂,还要装成内行的样子,以作者的身份,多次到中央电视台去误导听众,这是很不应该的。为了个人获奖而抹杀别人的劳动成果更不应该。

《梁祝》诞生的过程应该恢复它本来的面貌。我们靠《梁祝》起家的三位“名人”,在当年“蚂蚁啃骨头”的《梁祝》工程中,不过是“三只小蚂蚁”而已;不要忘记为《梁祝》而付出艰辛劳动的领导、老师和众多的同学。我们的老师们大多已离我们而去,我们这一代也已步入老年,趁大家健在,我们有责任把真实的历史留给后代。陈钢先生对《梁祝》是有很大贡献的,学生时代能写出这样的乐队效果相当不容易,他的参与对《梁祝》高质量的问世起了重要的作用。但他只是《梁祝》创作的后期参与者和协作者,且不是《梁祝》 旋律的主要创作者。所幸的是将近半个世纪前的弦乐四重奏《梁祝》的电台录音已经找到,小提琴与弦乐《二泉映月》等实验小组演奏的录音资料也还存在。一切违背《梁祝》诞生的真实历史的言论和个人炒作应该停止。我在《梁祝》中虽然参与了乐曲的创意和构思,并担任了大部分旋律的创作任务,但旋律的原创者是越剧界的老前辈和江南的劳动大众。《梁祝》的成功,很大部分应归功于刘品、孟波等当年的领导与策划;归功于以丁善德、赵志华为代表的老师们的指导;更要归功于以丁芷诺、俞丽拿为代表的当年小提琴民族化实验小组的同学们;正是他们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为小提琴民族化的雄心壮志和团队精神,催生了《梁祝》的诞生。《梁祝》是名符其实的集体智慧的结晶。